“改变。”(1/2)
这支炮兵团在幸鞍的吩咐下以雷霆之势用时仅二十三天就将这段道路疏通完毕,虽然他们那视若珍宝的大炮上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细心擦拭,是布了些白灰不过能为这座村落,为怀憾离世的怪成峒先生将这通道路彻底完善也是他们军人的职责。
战士们昼夜不息,只为尽快完工回归战壕为其他战友们提供火力援助,终于在最后一日目睹那些淤泥被挖掘好的渠道带去,这段意义重大的道路前端终于重见了天日。
之后灰心·司令跟随这支炮兵团南征北战,但大多数时候没有一个安稳的据点,几乎半个军旅生涯中都是在马不停蹄地赶路。
直到六年过后,在一次敌军前所未有的突袭下,灰心军伤亡惨重,而他们炮兵团的大炮过去六年后哪怕再怎么细心呵护,也是宣布退休了。
幸鞍这支炮兵团于是被宣布解散,全部成员并归于第四军的一支步兵团中,而幸鞍则担任其中的副团长。
在这支步兵团里,幸鞍在多次战役中指挥得当,得到了上级赏识,本可以调往安全的职位当个指挥员,但是他并未忘记自己加入军队的初心,那边是亲手将刀疤星侵略者赶出这片土地!
他多次拒绝了许多人做梦都想拥有的调遣,并且一次又一次的又立战功,刀疤星侵略者为了砍下他那个脑袋可谓是煞费苦心,但无论布下如何的天罗地网这个人永远会阴魂不散的挣脱出来,并且给予反扑。
灰心·司令在幸鞍的指导下也学会了很多,渐渐地他能够独当一面,自己扛起一支大旗,甚至关键时刻还能反过来帮助幸鞍度过难关。
九年后,刀疤星曾经侵略过和居安思危的一些星球忽然组成联盟,开始对刀疤星球施压,而刀疤星球在进攻灰心星球的同时也在进攻其他,面对多条战线不得已只能放弃其中几条。
而在灰心星球耗费的十五年时光已经证明他们只是一条无法驯服,只能毁灭的疯犬,让他们刀疤星球吃亏的仗可是少数的,这笔账迟早要跟他们算但不是此刻。
在百般因素下,刀疤星球终于选择了从灰心星球撤军,这场历时十五年的战役终究是落下了帷幕。
虽然灰心星球伤亡惨重,但最终换来的结果无异于是值得的,伟大又可爱的战士们没有让这颗星球断掉脊梁,让那些一开始就对战况不抱有期待,念头除了投降别无其它的特权阶级感到极度的羞耻。
作为有着十五年军旅生涯且多次在战场中表现突出,几乎能算得上灰心军新星的灰心·司令,在幸鞍的引荐下他年仅不过三十,便直接荣升中将。
当战争过去三年,当那些曾经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老将们身心颓废后,正值壮年的灰心·司令几乎一人成为了灰心军队的象征。
得到近乎于独裁者的权力后,他并没有因此迷失自我,在工作上的作为依旧是机械般的经历绝不会出错。并且严厉打击贪污腐败,始终用一条信念说法:
身居高位者应当为自己的身份承担责任,高位者的犯错活该比平民百姓更不可原谅,高位者的权利绝不会使他们高人一等,但一定会让他们犯了错承受更高的代价。
他强迫所有管理层日日细微,绝不容忍出错,否则最轻微的代价都是革职处办绝不容辞,而关入大牢更是家常便饭。
在军队的选才方面他更是展现出他独到的见解,那便是无能之辈绝不可能进入灰心军队。
哪怕只是先天落下一些残疾,哪怕再如何微不足道也会将其拒之门外,不管曾经犯下多么细微的错误,就算只是在饭店中酒后胡言伤人也剥夺其参军资格。
在他的治理下灰心军全军上下的素质甚至超越了战乱时同仇敌忾的灰心军,但人员数量就捉襟见肘了,如若没有刀疤星球这一类外敌再来犯的话舍量保才确没有问题。
但问题是战争就发生在这篇历史中,那些经历过战争还未死去的老将们如何不懂得居安思危?
诚然如今的灰心军是所有人都期盼看到的,但如果只有这么点人的话可绝不能再度过那般的浩劫。
这些问题老将们无时无刻都在与灰心·司令反应,不过灰心·司令却总是充耳不闻,一贯地复述一言执行他的态度:
“灰心军不需要笨蛋!不需要那些徒生悲哀的笨蛋!先不说刀疤星球何时会再次挑起战争,就说那些蠢才成为军人在战场上除了送死还能做到什么?难道军队就必须接受那些不完美的庸人来壮大自身?这样的强大算得上什么!”
“我不会将自己看得比你们智慧多少,我只是在一个角度上比你们看得重的多!我和你们一样依旧是心系着灰心星球,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不是像你们一样单纯的拯救这片土地,却不考虑其他。我要做的,是这片土地不再有哀嚎!不再有无意义的死伤!”
一番话说的真情流露,但那些老将们还是无法共情,顶多就是将其当作年轻人的心头气盛,而他们这些老人要干的就是在年轻人做出蠢事前将其骂醒。
战争结束的九年以来,灰心·司令在作出改变后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他依旧我行我素,但在他人眼中却是已经接近疯魔!
可他无法给出一个让那些人闭嘴的理由,因为当今灰心星球的条件不足以支持他宏伟的理想,哪怕他一个人再怎么具有才华仅靠一己之力也于事无补。
这一切在近日即将举办,独属于灰星军的大会中,他遇到了那位可以改变灰心星球的少年。
仅仅一眼,他便想起来当初那个在怪怪村中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怪父先生,因为这个男人他才坚定现在的想法,我行我素到现在。
对于怪父先生的一切他都记忆犹新,那名在襁褓中哭泣的婴儿他也能记得其模样,看到那名少年他便真的确信当初那个怪怪村的孩童现在已经走着那条他们那支炮兵团挖掘出来的道路走出了那座怪怪山了。
虽然几个月前他就已经从罗根老先生口中听说过一位天才般的少年,并且通过口头知道了前因后果,但真的再次见到还是在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年他时常去想,怪父先生不作为他能拯救千千万万人的才华而去偏爱的那名婴儿,是否能担得起他受到的关怀?
因为以前对那名婴儿的印象还只是除了哭闹一无是处,他也不可能去强求婴儿有什么作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婴儿早已长大,真的确信他已经具有能够作为的能力后,这个想法又被灰心·司令拾了回来。
尤其是当初那名婴儿,眼中的这名少年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就好似当初走出灰心家族的庇护,去到军中只想要证明自己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这个生下来便代表不公的贵族也能够具有瓦丁先生那份博爱。
灰心·司令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愿意给他一个舞台,他愿意亲眼见证这个舞者能舞出怎样的舞蹈究竟是赢得台下观众的由衷掌声,还是惹得一身骂名。
这一做法和他对于灰心军的整顿措施显然的背道而驰,因为那名少年在和他的口同说法中,不过只是为了想要赢得父亲的认同,想要为父亲证明自己的价值罢了。
这样的人无论再怎么有才华,在他眼中都不应该会进入他要打造的能真正完美无缺的灰心军中。
但是仔细想想,他究竟是要打造出一支完美无缺的铁血军队来,还是不记优良地招贤纳士,收纳一切能为己所用能发挥大作用的才子,为灰心星球在这片宇宙中再不受任何势力的欺凌。
仅仅只是过了这么些年而已,他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一个方向都已经忘了,看来日夜操劳还是会让人不知所措。
他将那名少年收作自己的下士,从此带着对方一次次和自己执行艰难的任务。
空有好想法,却只能让别人用命去践行的军官是他平生最为痛斥的,在他看来只有以身作则,只有自己做到才能强迫别人也做到这才像话。
即便灰心·司令在军中威望只手遮天,他也依旧活跃在他所颁布的特务任务中,虽然已经三十九岁到了腰酸背痛的年纪,但他在任务中的雷厉风行依旧让无数灰心特务自愧不如。
唯独一人能胜过他,那名他所挑选的少年,他亲自选定的下士,大大怪。
只有他能胜过自己,也只有他能让自己认识到能够托付的心安。
无论身手、思维、战略布局,大大怪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胜他全盛时数十倍都是说小。
如此天之骄子让他这个曾经自以为天骄的人如今就像个笨蛋一样,就像他一直在痛斥的笨蛋一样……
不管是怎样艰苦的任务他总能完美的完成,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几年间,即便是像他这般的人都像是在万米高空走一根绳索,根本无法保证自己哪一天会不会摔下去,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人总有失误,应该有四次的失误,足够让他在任务中丢掉性命,而将他从危险中救出来的只有那个无法称作人,甚至天才、天骄,只能用怪物形容的大大怪。
对他而言,那些危险的任务是那般简单轻松,就仿佛过家家的玩闹一样。
记得有一次,传闻中纵横宇宙各个星系,除了刀疤星球谁都不惧的钢铁壁垒,的宇宙巨行星级飞船,号称“宇之遣”的一伙宇宙殖民者,目的地已然锁定灰心星球。
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征兆,要不是大大怪协助灰心星球国防部在所属的这片星系周围布置信号源装置,在这伙宇宙殖民者路途还需三天的时候就已经发现的话,灰心星球必将面临一场不输当初刀疤星球战役的惨痛。
虽然他们发现了,但对于这钢铁壁垒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但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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