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回收阴阳剑(1/2)
那灵力虽然只展露一瞬,但其精纯与恐怖的量级,远超他的认知范畴!
他看看怀抱双剑、此刻面色终于微变的剑客,又看看门口那气息已归于平凡、却让人再不敢有丝毫轻视的青衣男子,只觉口干舌燥,脑子一片空白,哪边都不敢得罪,更不知该如何圆场。
就在掌柜快要晕厥过去时,那怀抱双剑的男子,眼中讶色一闪而逝,但很快便恢复了那种矜持的平静。
他轻轻抚了抚怀中剑鞘,主动开口,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刻意拿捏的温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超然,多了些许对力量的认可:
“在下与先师,向来敬重真正的修行强者。虽则如今只剩我一人仗剑而行,然此心此念,从未更改。”
他顿了顿,看向青衣男子,微微颔首示意,“既然这位公子亦有需求,且修为精深……这样吧,我与先师,可共居一室。另一间天字号房,便让与这位公子。掌柜,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最后一句,虽是问掌柜,目光却看向青衣男子,显然是在示好,也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掌柜闻言,如蒙大赦,差点喜极而泣,哪还敢有半分迟疑,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如此甚好!甚好!多谢大人体谅!多谢公子海涵!”
他再也不敢提什么福分、造化,只想赶紧把这二位爷安顿好,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连忙扯着嗓子,用变了调的声音呼喊伙计:“快!快领两位贵客上楼!天字甲号、乙号房,仔细打扫,焚香备水!快!”
一场小小的风波,以剑客的退让和掌柜的胆战心惊暂告平息。
璇炀早已吃完饭,将最后一口汤饮尽,放下碗筷。
他对这场闹剧并无太大兴趣,无论是剑客的表演还是青衣男子的震慑,于他而言,不过是旅途中的一点调剂。
他默默起身,留下饭钱,向楼梯走去。
经过那怀抱双剑的男子身边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方怀中那对黑白分明的长剑。
剑鞘古朴,无穗无华,但鞘口隐隐透出的那一丝凝练至极、含而不露的锋锐之气,以及剑柄与手掌贴合处那种经年累月摩挲出的温润光泽,却让璇炀这个也算接触过不少兵刃的修行者,心头微微一动。
“是把杀人的好剑。”他在心中淡淡评价,脚步未停,身影很快就登上楼梯转角。
至于剑的主人是真名士还是假风流,已与他无关。
……
璇炀刚刚踏上二楼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身后便传来了两道不紧不慢、却异常清晰的脚步声。
他无意卷入任何可能的麻烦,脚下灵力微运,步伐悄然加快,几乎无声地掠过走廊,迅速闪入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合上门扉,只留一道细微缝隙,收敛了所有气息。
这动静自然落入后面的二人眼里,但他们都不在乎,因为那人境界低微,不足为虑。
那两道脚步声渐渐的也在二楼停下,恰好就在距离他房间不远处的楼道口附近。
紧接着,刻意没有压低音量的对话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以璇炀的耳力,哪怕隔着门板,也能听个大概。
一个声音是那青衣男子的,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阴阳双剑,墨羽、白虹……你是双剑客徐钊?”
短暂的沉默后,是那怀抱双剑的徐钊带着一丝意外与不易察觉的矜傲的声音响起:“哦?阁下还算有些眼力,竟认得在下与这对名剑。”
“灵阶上品的兵刃,还算不错。”青衣男子的评价依旧平淡,仿佛在评价一件寻常物件。
“哼!”徐钊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带上了一层薄怒,“既知墨羽白虹之名,便当谨言慎行!若在平日,单凭你方才那句轻慢之言,我便当以此剑教你何为敬器!”
他顿了顿,似乎是为了强调,语气转为一种混杂着自豪与训诫的口吻,“此双剑随我征战多年,饮血开锋,更经我以独门心法日夜温养锤炼数十载,早已脱胎换骨,迈入了圣阶下品!岂是你口中区区的‘灵阶上品’可比?”
圣阶下品?
璇炀在房内眉梢微挑。
兵刃品阶,灵阶之上方为圣阶,每一阶又分下、中、上品。
圣阶兵刃,已非凡铁,往往自带灵性,能与主人心意相通,威力绝非灵阶可比。
若这徐钊所言非虚,那对黑白长剑倒真是了不得的宝贝。
只是……以这徐钊之前的表现,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是吹嘘,可就难说了。
青衣男子似乎瞥了徐钊,或他的剑一眼,并未出言反驳这品阶之争。
徐钊见状,语气中的得意更甚,仿佛找回了场子,继续笑道:“不瞒阁下,在我徐钊看来,这茫茫世间,再难寻得能与墨羽、白虹相提并论的兵刃!它们不仅是剑,更是我的半身,我的荣耀!”
“你一人,使双剑?”青衣男子似乎对徐钊的吹嘘不甚感兴趣,转而问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徐钊摇了摇头,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追忆与肃穆:“非也。墨羽为我所用,白虹……乃先师佩剑。先师虽已故去,然剑在如人在,我携双剑同行,便是与先师并肩。”
他补充道,仿佛在解释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则。
璇炀在房内听着,几乎要忍不住扶额。好吧,这下破案了。
原来那所谓“师父住一间房”的“师父”,不仅是灵位,还对应着那把白虹剑?
这人的逻辑自洽能力,或者说自我感动、自我设定的能力,着实非凡。
璇炀心中暗自吐槽:“难怪如此……特立独行。只是这等心性,竟也能修至不弱的境界?这世上的修炼之路,果然千奇百怪。”
他面上依旧平静,连呼吸都控制在最微弱的频率,生怕露出一丝异响,引起门外两人的注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此剑……”青衣男子似乎想再说什么,话头却被徐钊打断。
徐钊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进行了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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