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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沈酌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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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您好。”

“酌棠,今天请你过来,是想送你一件礼物。”薛宴辞将三张「美国永久居民卡」摊在茶桌上的那一刻,沈酌棠神色慌张,一双手在桌下绞成了麻花。

薛宴辞不喜欢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叶嘉盛第一次带自己到叶家开始,他的妈妈薛宴辞就不喜欢自己。

沈酌棠都知道。

五个月又十一天,今天是第七次见面,薛宴辞依旧保持着前六次见面时的态度,傲慢、淡漠、疏离。

她对叶嘉硕的女朋友Madelee很热情,对叶嘉念的男朋友Edward很和蔼。唯独不喜欢自己,至于是什么原因,自己是知道的,尽管叶嘉盛解释过很多次,说他的母亲不是这样的人,可此时这一幕,不就证明他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沈酌棠在心里默想一遍这些事,随后将目光从三张「美国永久居民卡」上移开,挺直脊背,骄傲地抬起头,“伯母,我和叶嘉盛在一起两年半,我从没有想过这件事,我的父母也没有想过这件事。”

“没事儿。”薛宴辞摆摆手,端起面前的热茶轻抿一口,和颜悦色,扬起嘴角,“送你的一份礼物而已,别想那么多。”

一份礼物?

沈酌棠父母七年的努力,沈酌棠自己三年又三个月的努力,在薛宴辞眼里,仅仅只是一份礼物,而已。

“伯母,很抱歉。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我和我的父母虽然还没有拿到永居,但我们的生活还不错,在医疗各个方面都没有问题,关于养老,也有足够的准备。”

薛宴辞没有理会沈酌棠义正严辞的拒绝和解释,面无表情的告诫她一句,“现在已经办完登记且公示了,你可以自己去移民局注销。但我要提醒你一句,注销之后,你和你的父母会进黑名单,这辈子就别再想永居的事了。”

五个月又十一天过去,沈酌棠仍旧记得第一次同叶嘉盛前来叶家拜访时的情景。

薛宴辞光着脚在后厅将秋千荡的老高,所有的窗户都大敞着,她穿一袭桃红色的长裙,落肩长卷发,高贵、优雅、美丽、一点儿尘气都没沾上身。

那时候沈酌棠以为坐在秋千上的人,是叶嘉盛口中的姐姐,叶嘉念。直到叶嘉盛介绍说这是他的母亲薛宴辞时,沈酌棠才尴尬地问候一句,“伯母,您好。”

“路老师,抱我。”薛宴辞的声音很好听,特别软,也特别媚,就和叶嘉盛唱粤语歌时一样。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放下文件,起身的那一刻,沈酌棠根据薛宴辞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判断出,此时朝她走过来的是叶嘉盛的父亲,叶知行。

“伯父,您好。”

叶嘉盛的父亲叶知行和叶嘉盛的母亲薛宴辞一样,都没有理会这声问好,甚至都没有看一眼站在叶嘉盛身旁的沈酌棠,连视若无睹都算不上。

就这样,一场非常不正式的会面让沈酌棠倍感冷落,她认为自己在叶家,没有受到任何重视,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也没有。她也一样认为,薛宴辞、叶知行,会是很难相处的人。

但那时看着叶嘉盛的父亲抱着叶嘉盛的母亲从后厅出来,放她到沙发上,拿了袜子给她穿好,又拿了羊绒毯子将她裹起来抱进怀里亲了亲额头的场面,沈酌棠是真的羡慕,也是真的喜欢。

叶嘉盛父母的感情,真的很好。

他的妈妈随时都会朝他的爸爸撒娇,要拥抱,要接吻;他的爸爸会给他的妈妈喂饭,会假装生气要求对方多吃几口牛肉;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就像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伯母,您送我这个礼物,是有其他事情吗?”沈酌棠不安地问一句。

早晨六点沈酌棠刚出公寓门,就被拦下了。叶家司机说叶太太请她到波士顿一趟,有份礼物想亲自送给她,有一些事情也想亲自问一问。

最重要的是,车里准备了早点,是很温热的一碗鱼片粥。叶家司机每一次赶早从纽约接叶嘉盛回家时,都会准备这碗粥。

沈酌棠原以为薛宴辞要接纳自己了,要同意自己和叶嘉盛的事情了,可竟然是这样一份礼物,她再一次坚定地认为,叶家、薛宴辞,根本就不会尊重自己,也从未尊重过自己。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和叶嘉盛,进行到哪一步了。”

叶嘉盛和沈酌棠同居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纽约哥伦布大道公寓的租金还是叶知行帮儿子出的,叶家每个月也会定期给叶嘉盛发生活费,他的姐姐、哥哥也都会偷偷给他零花钱,这些事,沈酌棠心里清楚。

但她也没有多拿多占一分一毫,每次到叶家拜访,也都有买礼物,平常的水电、日用也都是她出的。

虽然这些远不抵公寓租金,但沈酌棠也已经在努力实习,努力工作了,她一早就考虑好了退路,若是叶家最终都不会接纳自己,叶嘉盛也提出分手后,她会将这五个月又十一天的租金都返还给叶家的。

而且沈酌棠并不愿意租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只是因为叶嘉盛是很娇贵的一个人,他对生活质量要求特别高,每次住酒店,环境稍微差一点儿,他都会睡不着觉。

所以当叶嘉盛提出要住在哥伦布大道的时候,沈酌棠一秒都没犹豫,拿起手机打了中介电话,特意选了一套楼上楼下都空着的房子,就为了叶嘉盛在家住的时候,能舒服一些,舒适一些,也能好好地休息一晚上,他真的太忙了,也太累了。

“我和叶嘉盛一直都是分房睡。”

“那你们俩还挺无趣的。”

沈酌棠有点儿听不明白薛宴辞的意思了,难道她希望叶嘉盛和自己同睡在一张床上吗?还是说,她想用这件事情来贬低自己的出身,来嘲笑自己不该痴心妄想以此来博得嫁入叶家的机会?

薛宴辞这个名字,薛宴辞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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