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赵易楠-2(2/2)
路知行义正言辞,“小心薛宴辞知道了揍你。”
路知行和章淮津关系最好的那十五年,是可以一起吐槽薛宴辞的。
那时候路知行在五年之内有了俩儿子,章淮津也在三年之内有了俩儿子,两家人经常一起约着出门露营、野餐、爬山,两个人也经常带着自家的儿子一起踢球。
那个时候,路知行和章淮津都有了自己的亲兄弟,都有了可以一个电话就叫出门聊天的好朋友,都有了可以放心把孩子交给对方的人。
“我家老爷子当年跑去天津下聘,回来之后跟我说,薛宴辞的天堑是路知行,她这辈子得不了善终,除非她能跨过这道「色」。”
路知行笑着打趣一句,“你们家老爷子眼光不错。”这话,除了章家老爷子说过,爷爷薛安厚,大伯叶承明都说过。
一切也都如这三位长辈所说,薛宴辞最后,真就是倒在了「路知行」这道天堑上,给了他完完整整的婚姻,给了他一生所求。
“薛宴辞若是跨过「色」这道天堑,她真就是无敌了。”
“可惜了,我长得太好看了,一不小心就长在薛宴辞心尖上了,没办法的事儿。”
章淮津瞅着路知行笑了又笑,直至笑容僵掉,才挤出一句,“说正事。”
薛宴辞和路知行谈恋爱第一天,章淮津就知道了,就有人给他发了薛宴辞牵着路知行的手在山姆超市买菜的照片,他当晚就买机票到了天津,第二天亲眼见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在车里睡午觉。
路知行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是薛宴辞会喜欢的类型。
薛宴辞回国的前一晚,喊了章淮津到她家里吃火锅,那是薛宴辞第一次下厨做饭,虽然只是洗洗菜,煮煮菜,但那也是章淮津和她一起吃的唯一一顿家常饭。
吃过晚饭,薛宴辞说她要回自己和路知行家里去了,章淮津只靠在沙发上抱了抱她,说了一句:薛宴辞,回家之后和路知行好好过,别吵架,如果他欺负你了,就告诉我。
“关于蔡家香港这档子事儿,你们俩怎么打算的。”章淮津问一句。
“不清楚,薛宴辞没说,我也没问。”
“当年调任薛宴辞到嘉峪关四零四,是不是也是这小子办的?”
路知行点点头,答一句,“嗯。”
“难怪当时怎么都查不到,藏的还真是够深的。”章淮津劝告路知行一句,“蔡家,早除早了,省的哪天抓了嘉硕,跟咱们谈条件,薛宴辞肯定会为此付出所有的。”
“劝过了,没用。”路知行叹口气,“大体上还是想互相借借势,能合作一场是一场。”
“叶知行,薛宴辞可以犯糊涂,但你可不能犯糊涂。”
“蔡家在官场上泡了三代人,水有多深,叶家、薛家、章家,三家人可都摸不透。蔡煜城是喜欢薛宴辞,但蔡明煦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些政客是什么人,怀着什么心思,你比我清楚多了。”
路知行当然清楚明白这些人的心思,可他做不了主,只好讪讪回答一句,“什么人?怀着什么心思?”
“你跟了薛宴辞四十多年,你们俩睡了四十多年,你自己身边就躺着一个政客,你看不清楚这帮人?你糊弄谁呢?”
“薛宴辞不一样,她眼里、心里有群众,有人民。”路知行答一句。
关于薛宴辞的这场理想、抱负、野心。路知行记了一辈子,也呵护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不仅如此,这也成了捅向薛宴辞的最后一把利刃,将她逼到了万劫不复之地,一辈子回不了故乡。
“正因为她有,所以她落了这么个下场。正因为蔡煜城没有,蔡煜城才踩了她一脚,她也只能受着。”
“可蔡家,若真有什么真本事,至于踩薛宴辞一脚吗,至于放着蔡明煦今年四十岁了,已经做了十年律政司司长了,还是颗包菜吗?”
“章淮津,你说话,真够损的。”路知行感慨一句。
章淮津反问一句,“你不也一样吗?”
“叶嘉硕不可能去争特首这个位置。”路知行给这件事下了最后的论调,这也是薛宴辞的意思。
薛宴辞第一次同路知行提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是有点儿震惊的。
叶嘉硕的路,是早就铺好的,蔡明煦是叶嘉硕的垫脚石,这件事,也是早就定好的。
但薛宴辞做出这个决定,路知行是高兴的,她终于不再执着于她的理想了,她也终于放弃去走叶家的老路了。
这个决定,会为叶家带来新的机遇,还是新的挑战,亦或是一场覆灭,路知行猜不到,也决定不了,这是自家三个孩子的事。
但路知行相信自己和薛宴辞的孩子没问题,也相信自己可以给到孩子最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