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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薛启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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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行推着薛宴辞迈入门厅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薛启洲,也看到了桌上冒尖儿的烟灰缸。

薛启洲赶在这个时间点儿到北京来,实在是太冒险了。

“大嫂没回来吗?”薛宴辞这一句提问也是莫名其妙。

薛启洲和苏幼凝不睦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尽管对外一切照旧,但内里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况且这里是北京,是颐和原着,是叶知行和薛宴辞的家,苏幼凝是没资格来的。

“回杭州祭祖去了,明天下午到。”

路知行听着薛启洲这话,有点儿明白了。薛航同、薛航舒即将都要结婚成家了,按照传统习俗,按照规矩,是该回来祭祖的。

只不过这两个孩子一向分得很是清楚,妈妈只是妈妈,苏家只是苏家,苏家也只是妈妈的苏家,其他的,一切无关。

但事情既然在这儿了,薛启洲自然会代表薛家给苏家长辈一个面子,但也只是出现一下,仅此而已。

“老公,我有一件事,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路知行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晚十一点二十七分。

“等一会吧,我送你过去。”

路知行答应得太爽快了,薛宴辞有点儿心虚了,“知行,如果你不愿意我去,我就不去了。”

“媳妇儿,你想去或者不想去,我都支持你,我也可以送你过去,接你回来。”

“但是,薛宴辞,我是一个男人,我怎么可能愿意送自己的爱人去其他男人的房间?”

“那我不去了。”薛宴辞乖乖躺回床上了,紧握着路知行的左手。比起和薛启洲把话说明白,路知行的情绪更重要。

路知行心软了,也心疼了,侧身再一次抱她到怀里,亲过额头,理好碎发,“去吧,好姑娘,去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薛启洲一个交代。”

这么多年过去,路知行原以为自己早就不介意薛宴辞和薛启洲的事了。

但,邵家明出现了。

邵家明和薛启洲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相似,但全部集中在眼睛和嘴唇,这太致命了。

好在今天是薛宴辞照例到纪委汇报一周行程与工作的周三,也好在她两天后有一个山东省淄博市的出差。

邵家明今天一早就被路知行支去天津了,由明安看管着,安排了一个分公司财务审核的工作,带着一起去了广东惠州。

否则,薛启洲今天会把邵家明怎么样,自己家里又会乱成什么样,邵家明会不会就此消失......都会成为无比棘手且很难处理的事。

“老公,你会生气吗?”

“我已经生气了。”路知行沉着脸答一句。他是真的生气了,薛宴辞说过无数遍,她早就将薛启洲放下了,可现在,这又算什么事?

“那我先哄哄你,好不好?”

路知行只低声呢喃一句傻媳妇儿,就起身到衣帽间去了。得给薛宴辞找一件合适的睡衣,也得给她找一件合适的披肩。

至于什么尺度才算合适,路知行翻遍衣柜,也没能找到一件令自己满意的。

“什么事?”薛启洲一身烟味。

路知行答一句,“小辞有些话想和你说。”

薛启洲刚坐下,就发现对面只有薛宴辞,没有路知行。随手将烟头丢进烟灰缸,起身将卧室门打开,冲着走廊喊一声,“知行,过来。”

“进来。”

“我就不进去了。”路知行沉默着拒绝了,他没有办法面对这件事。

“要么进来,要么把薛宴辞弄走。别放她和我单独待在一起。”

路知行妥协了。他和薛宴辞之间的现状,本身就已经存在很多问题了。人人都在担忧的邵家明根本算不上什么,但邵家明那一双和薛启洲十分相像的眼睛,才是他和薛宴辞这场婚姻的关键。

人到中年,早就没了年少时的嫉妒和渴望,但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路知行心里的一道坎。薛宴辞整晚和邵家明在楼上的折腾也犹如一根绣花针扎在他心口,没有人会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想说什么?薛宴辞。”

“薛启洲,我想听你说。”

“我五岁那年第一次抱你,就很喜欢你这个妹妹。爷爷和爸妈要把你放进叶家的时候,我对你的疼爱达到顶峰,但我什么也没做到。”

“我十岁那年趴在桌上写作业,五岁的你自己把自己堆好的积木打翻了,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责怪我,为什么没有护着你积木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薛宴辞,我陪着你搭积木,从你软软的小手里接过冰凉的塑料块的那一刻,我生出了此生最邪恶、最卑鄙的想法,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我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你就再也不愿意抱我睡觉、吃饭、荡秋千了,是吗?”薛宴辞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我从树上摔下来,你也不愿意扶我一把?我磕破了膝盖,你也开始视若无睹?”

“对,薛宴辞,我讨厌你。”薛启洲的冷漠更甚薛宴辞一千倍,一万倍。

时隔四十五年,薛宴辞仍旧和当年那个渴望被哥哥疼爱、拥抱的小女孩一般,红着眼睛,“那我十二岁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番话?”

“因为我找到了可以和你在一起的办法,我可以带你到国外,我可以一边读书一边照顾你。我也在丹麦买好了房子,我可以一直把你养在家里,养在我怀里,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薛启洲,你知道你不理我的那七年,我是怎么熬过去的吗?”

薛宴辞太脆弱了。

若说对面是一座山,她就算是有把劈山斧也没用。

这一切,路知行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同为男人,路知行太明白薛启洲的冷漠了,也太明白他的视若无睹了。

薛宴辞这一趟不该来的,薛启洲会亲手将她撕碎的。

“你会在放学后偷偷跟在我身后;吃饭的时候在桌上闹脾气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写作业的时候偷偷看我;晚上睡觉前趴在我房间门口;偷翻我书桌的抽屉;偷看我的电脑和手机……薛宴辞,你七年,不就干了这些事吗?”

“那你呢?薛启洲,你很光荣吗?”

薛宴辞所有的骄傲、自尊、体面,在她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都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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