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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如先称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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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星楚将文书递给一旁的唐展,唐展仔细阅后,又传给了段源。

段源看得极快,武将的性子直接,将文书交还蒙乾后,立刻抱拳道:“大帅,文书没有问题!西夏狗贼既然敢来,就打他个落花流水!”

严星楚点了点头,看向沉吟不语的唐展:“老唐,你有什么看法?”

唐展起身,捋了捋胡须,肃容道:“大帅,既然决定与西夏彻底决裂,刀兵相见,那我军便需有一个正式的名分。师出有名,将士用命,百姓归心。否则,我们以何身份抗击西夏?为谁而战?这个大义名分,必须明确。”

周兴礼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唐大人所言极是!我与蒙乾起草时,总觉得差点什么,苦思不得,正是缺了这‘大义名分’四字!”

段源反应极快,接口道:“这有何难?既然西夏朝廷无道,大帅便直接称帝!定他西夏为伪夏!咱们堂堂正正,开创新朝!”

蒙乾连忙摆手:“段将军,称帝之事,关乎重大,眼下恐非最佳时机。我军虽强,但若立刻称帝,东牟、西南自治同盟,乃至我们现有的盟友,会如何想?恐怕会引得各方忌惮,甚至联手应对。依我之见,不如先称王,更为稳妥灵活。”

周兴礼也表示赞同:“称王确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既可彰显我鹰扬军独立之地位,凝聚人心,又不至于过度刺激各方势力。”

张全也颔首:“我也赞同先称王。”

唐展分析道:“称帝固然能一步到位,但目标太大,易成众矢之的。称王则能有效降低各方反应的烈度,为我们争取更多斡旋和发展的空间。而且,称王之后,便可名正言顺地深化开府建制,更有效地吸纳人才,整合军事民政,为日后大业夯实根基。”

蒙乾补充道:“既然如此,那这檄文之中,是否需加入‘天命所归’之类的言辞,以正视听?”

严星楚听到这里,忽然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蒙先生,我军刚刚在东牟‘损兵折将’十万,消息传得天下皆知。这时候去谈什么‘天命’,老百姓会觉得咱们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徒增笑柄,画蛇添足。檄文里,直接宣告称王即可!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这名号,该用什么?诸位可有想法?”

一听大帅同意了称王,在座众人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

这可是开基立业的第一步!

“镇北王!彰显大帅镇守北疆之功!”

“鹰扬王!以军为号,气势雄浑!”

“北王!简洁霸气!”

甚至有人提到了草原上的尊称:“黑剑王!源于草原各部尊大帅为黑剑可汗,颇有威势!”

众说纷纭,一时难以定论。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全缓缓开口,只吐出一个字:“洛。”

一个字,让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全不慌不忙地分析道:“大帅初露锋芒,是在洛北口,为夺回火炮,首战东牟。其后运炮北上,解洛山营之围。再后来,大帅首次统领鹰扬军主力,大战于洛东关,一举击溃强敌,自此我军方真正崛起,势不可当!以上三地,可谓大帅及我鹰扬军命运转折之关键。”

他手指虚点空中,“且,纵观我军如今占据之核心疆域,正处上古九州之‘洛州’方位。于情于理于势,‘洛’字最为贴切。故,我提议,称‘洛王’!”

唐展眼中精光一闪,拊掌赞道:“张大人此言,有理有据。‘洛’字既关联大帅崛起之历程,又暗合古之州域,底蕴深厚,却不显张扬跋扈。好!我附议!”

严星楚心中一动。

张全和唐展的分析固然在理,但真正让他瞬间下定决心的,却是另一个缘由——他的夫人,洛青依。

他想起了在洛北口时,那个坚定支持他的女子;想起了瘟疫肆虐,人人避之不及之时,她毅然深入疫区,与黄石成道人一同寻得救治良方,活人无数,至今天下遇疫,仍多用此方,使她与黄道人在民间享有极高声望。“洛”这个字,因她而在他心中有了更重的分量和更温暖的意味。

“好!”严星楚不再犹豫,断然拍板,“就依张先生和唐先生所言,称‘洛王’!”

大事定下,众人皆振奋不已。

次日一早,《鹰扬军告天下书》与《与西夏朝廷决裂书》便昭告天下。

核心内容两点:一,鹰扬军与无道西夏朝廷彻底决裂,自此互为敌国;二,鹰扬军主帅严星楚,顺应时势,就位“洛王”,统领麾下军民,誓讨西夏!

消息传出,天下各方势力反应不一,但大多并不意外。

仗都打起来了,发檄文是必然的。对于严星楚称王,则看法各异。

有嗤之以鼻者:“东牟一战损失十万精锐,现在称王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硬撑场面罢了!”

有冷静分析者:“正因东线受挫,实力受损,才需称王以凝聚内部,稳定人心士气。严星楚此举,是不得已而为之。”

也有洞察更深者:“他只能称王。称帝?他缺乏法统,除非有绝对实力扫平一切,否则就是自取灭亡,看来他还算清醒。”

无论如何,“洛王”严星楚的旗帜,已然在中土北方高高竖起。

归宁城洛王府(原帅府)内,气氛紧张而有序。

严星楚称王后,并未大肆庆贺,而是立刻投入到对西夏的战事部署中。

书房内,严星楚正与张全、周兴礼研究西线战报。

“武朔城方向,陈权、龚大旭依计行事,示敌以弱,已逐步放弃外围,退守核心城防。吴征兴用兵谨慎,正在稳步推进,尚未发起总攻。”周兴礼禀报道。

“红印城方面,谢坦将军利用地形,已将苏聪所部五万人诱入预定区域。苏聪仗着火炮量大,攻势很猛,但进展缓慢,已被迟滞。”张全补充道。

严星楚目光沉静:“武朔城有李章在我不担心。红印城这边告诉谢坦,可以开始收紧口袋了,但不必急于决战,等田进到位。”

这时,史平快步走入,脸色凝重,低声道:“王爷,东牟那边……关于陈漆将军,还是……没有确切消息。陆节大人动用了所有力量,只查到当日浑山突围,混乱中有人见到陈将军身受重伤,被亲兵拼死救走,方向可能是……东牟腹地,但之后便如石沉大海。”

严星楚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继续找,不惜代价。”

“是!”史平领命,无声退下。

张全和周兴礼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叹。

陈漆是军中元老,与严星楚私交极笃,他的失踪,是此番东征最大的痛。

严星楚很快调整情绪,将注意力拉回地图上的西夏:“西夏国内情况如何?”

周兴礼立刻回道:“根据内线消息,西夏朝廷对我军称王反应强烈,吴砚卿在朝会上大骂王上……呃,辱骂之词不堪入耳。但夏明伦似乎有些犹豫,曾询问是否可退兵议和,被吴太后强行压下。根据消息分析,吴砚卿认为我军东线损失惨重,西线兵力空虚,正是毕其功于一役的良机。已严令吴征兴和苏聪加速进攻。”

“好!”严星楚眼中寒光一闪,“他们越是急功近利,就越容易掉进我们的陷阱。另外魏若白最近的消息有没有?”

“魏若白最近人好像消失了一般,只是当日吴砚卿要对我们出兵时,听说他上了折子给吴砚卿,据说是不支持与我们动兵。”

严星楚微微颔首:“魏若白是清醒的人,但是他虽然不支持吴砚卿的决定,可按他的为人,也不会袖手旁观,一定在谋划什么事。派人去查,魏若白这才是我们的最大的对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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