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马德拉:不死之酒(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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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翻动,这次不再是书页,而是重新变成一整张。〗
〖琴酒的安全屋。〗
〖他靠在沙发上养伤。〗
〖马德拉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伤口。茶几上放着热气腾腾的营养餐,一看就是刚做好的。〗
〖伏特加站在旁边,但表情不再是看一个孩子,而是看一个真正的小怪物——一个不受控制的小怪物。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想把马德拉从琴酒大哥身边拉开,又完全不敢。〗
〖琴酒的态度很平静,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任由这条忠犬在面前晃悠、伺候。〗
〖但画面给了几个特写——他身上衣物的边缘,那些若隐若现的“M”标记。〗
〖这间安全屋的边边角角,也随处可见那些符号。〗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又一切,都不一样了。〗
〖画面向右平移,进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几个剪影。〗
〖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有些气急败坏:〗
〖“怪物——那个马德拉根本是个怪物!一个不受控的怪物!”〗
〖旁边传来其他声音,应该是医生或随从:〗
〖“Boss!Boss冷静一点!您的生命体征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基安蒂”倒吸一口凉气:“Boss……被那个小鬼威胁了?”)
(“科恩”沉默了一下:“不是威胁。是……直接动手了。”)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
〖画面向上滑出,重新亮起。〗
〖训练场。〗
〖琴酒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正在进行恢复性训练。熟悉的人能看出,他的身手比之前更强了,甚至一些陈年暗伤也仿佛都好了。〗
〖而他身上包括手上的枪,都有那些隐蔽又明显的“M”。〗
〖马德拉就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如从前。手里还提溜着那个标志性的饭盒。〗
〖贝尔摩德从训练场外走进来,笑眯眯地靠近马德拉,毫不在意地把这个小家伙抱了起来。那份亲近,毫不作伪。〗
〖她低头看着马德拉手里的饭盒,带着点委屈巴巴的表情:〗
〖“唉——只有琴酒的,没有贝姐我的吗?”〗
〖她低头间,耳饰微微晃动。那对精致的耳饰背面,有一个极为明显的“M”。〗
〖伏特加站在旁边,干着急,又啥也不敢干。〗
〖画面就定格在伏特加那张扭曲的脸上。〗
〖逐渐暗淡。〗
「第四阶段观影结束。」
「进入休息时间。」
电子音落下,观影厅内一片寂静。
然后,讨论声开始爆发。
“琴酒”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暗下的屏幕上,翠绿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琴酒”内心:那种程度的“意外”……仿佛与世界为敌的状态。)
他把自己代入进去。
如果是他,面对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弄——任务失误、日常意外、无处不在的杀机、明明可以一击致命却偏偏收着、看着他一次次挣扎……
(“琴酒”内心:我坚持不了多久。)
他有尊严,但在黑暗世界里,面对绝对的强者,服软求生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或屈辱的事情。活着,才有资格谈尊严。
(“琴酒”内心:换成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赌一把,赌那个试图圈养我的家伙,还愿意继续圈养。)
他看了一眼银灰色区域那个懒散的“日难—琴酒”。
(“琴酒”内心:我理解他为什么会服软。但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懒散、放松、毫无防备……那副样子,简直是自我堕落。)
他收回目光,眉头紧皱。
(“琴酒”内心:服软可以。但至少,应该保持一个杀手该有的样子。)
“赤井秀一”沉默地注视着屏幕,墨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看懂了。
从头到尾,他都看懂了。
(“赤井秀一”内心:马德拉不是追随者。他是圈养者。)
从一开始,那个孩子就不是在“追随”琴酒。他是在“选择”自己想要圈养的对象。
给琴酒的武器打上标记,是因为那是“他的东西”。
给贝尔摩德的化妆品打上标记,是因为那也是“他的东西”。
不明白为什么有了这个美人就不能有另一个美人,是因为——
(“赤井秀一”内心:收藏者不需要选择。)
高位者本就不需要选择。拥有一件藏品,和拥有另一件藏品,从来都不是冲突的。
(“赤井秀一”内心:琴酒以为自己是在纵容一个有用的下属。贝尔摩德以为自己是在养一个有趣的小家伙。但实际上……是马德拉在允许他们“被拥有”。)
这种认知,让他看向银灰色区域那个正在逗猫的琥珀瞳青年时,眼神更加复杂了。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大脑飞速运转。
(“波本”内心:所以……之前的分析都错了?)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摸脸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波本”内心:还好,不是真的策反。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他很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波本”内心:那个马德拉……最后拿Boss怎么样了?影片里那个“生命体征好不容易稳定下来”……)
他打了个寒颤,没敢继续想下去。
“贝尔摩德”单手托腮,看着屏幕上的那个自己,红唇微微上扬。
她的眼睛,在发亮。
(“贝尔摩德”内心: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她看着那个在训练场上抱着马德拉的自己——那份亲近,那份毫不作伪的纵容,那份甚至主动戴上标记的……归属感。
(“贝尔摩德”内心:那个孩子,是一个黑暗中的太阳。)
一个可以轻易去除她最恐惧的东西——那些实验,那些永无止境的研究,那些被当作“半成品”的日子的——小黑太阳。
(“贝尔摩德”内心:我本就是依附于组织生存的人。如果换成一个更可爱的小家伙……有什么不可以?)
她看向银灰色区域的那个“日难—贝尔摩德”。
对方依旧慵懒地品着红酒,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察觉到她的目光后,“日难—贝尔摩德”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她这边遥遥致意,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笑容里,仿佛在说:你明白了?
“贝尔摩德”也笑了。
(“贝尔摩德”内心:我确实明白了。)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无比。
“这个影片……”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颠覆了我们之前的所有推论。”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脸色有些凝重:“马德拉不是‘追随者’,他是‘圈养者’。琴酒不是‘主导者’,他是……被圈养的那个。”
“工藤优作”缓缓道:“而且,他不仅圈养了琴酒,还圈养了贝尔摩德。甚至……能威胁到Boss。”
“江户川柯南”看向银灰色区域。那里,那个琥珀瞳的青年正被猫猫用名牌戳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息。
(“江户川柯南”内心: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家伙……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对。
(“江户川柯南”内心:不对。如果他是那种人,银灰色区域的其他人不可能是那种态度。波本不可能那么自然地吐槽他,毛利兰不可能那么亲近他,那三个小鬼不可能那么喜欢他……)
他想起了之前“日难—波本”那个翻白眼的动作,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内心吐槽。
(“江户川柯南”内心:那个世界的他们,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不是恐惧,不是敬畏,就是……家人。)
这种认知,和他刚才从影片里得出的结论,形成了强烈的冲突。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声讨论。
“那个马德拉……”“高木涉”小声说,“最后是不是对Boss动手了?”
“佐藤美和子”点点头:“从那段对话来看,应该是的。Boss说他是‘怪物’,生命体征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白鸟任三郎”推了推眼镜:“能让Boss这么恐惧,那个孩子的能力,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世界后来怎么样了。”
“吉田步美”、“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三小只又在嘀咕。
“吉田步美”:“那个小哥哥好厉害!连坏人的老大都怕他!”
“圆谷光彦”推了推眼镜:“步美,那不叫‘厉害’,那叫‘可怕’……”
“小岛元太”挠挠头:“但是他还是给琴酒做饭,给贝尔摩德送化妆品啊。感觉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
“圆谷光彦”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吉田步美”已经转向银灰色区域,对着那边的“日难—贝尔摩德”挥手。
“贝尔摩德姐姐!那个小哥哥后来还给你送礼物吗?”
银灰色区域,“日难—贝尔摩德”笑着点了点头。
“送啊。”她的声音慵懒而优雅,“现在也经常送。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挺可爱的。”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日难—泽田户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日难—波本”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日难—波本”内心: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那个会唱歌的仙人掌?比如那只会跳舞的毛绒兔子?)
但他没说出来。
他注意到,“王牌—黑泽阵”的尾巴尖还在弯着。
而且,那只管家猫的耳朵,一直在微微抖动,像是在纠结什么。
终于——
“王牌—黑泽阵”忍不住了。
他放下刚才因为纠结又摘下来在手中端详了半天的名牌,转过头,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日难—泽田户二”。
“主人。”
“日难—泽田户二”正被“王牌—琴酒”戳脸戳得不亦乐乎,闻言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嗯?”
“王牌—黑泽阵”沉默了两秒,问出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主人,您会做饭吗?”
“日难—泽田户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笑得“王牌—琴酒”都停下了戳名牌的动作,疑惑地看着主人。
“会啊。”“日难—泽田户二”笑着回答,“我当然会。”
“王牌—黑泽阵”的尾巴尖更弯了:“那……为什么您每次进厨房,都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日难—泽田户二”眨了眨眼,语气理所当然:“因为有小阵你啊。”
他笑得更开心了:“我可以做到,但有小阵在,所以这些都可以交给小阵,不是吗?”
他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小阵做的饭很好吃,小阵泡的茶很好喝,小阵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有小阵在,我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呢?”
“王牌—黑泽阵”愣住了。
他的猫耳朵微微抖动,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知所措。
然后,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红得很明显。
红得连旁边的“日难—琴酒”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王牌—黑泽阵”若无其事地转过头,伸手拿起茶壶,给“日难—琴酒”面前的茶杯续茶。
动作优雅,姿态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手,稍微有点抖。
茶水倒得很满。
满到快要溢出来。
“日难—琴酒”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即将溢出的茶,嘴角抽搐了一下。
(“日难—琴酒”内心:……这猫,耳朵都红成这样了,还装没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偷偷动用了一点规则之力——让茶水表面张力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刚好不会溢出来。
不然呢?
管家猫也是要脸的。真让茶水洒一桌子,这猫暴走了,谁都不好受。
“王牌—黑泽阵”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续茶动作出了点小问题。他放下茶壶,端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对红透了的耳朵尖,出卖了他。
“王牌—琴酒”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主人,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喵?”。
然后继续低头玩自己的名牌。
“日难—江户川柯南”和“日难—毛利兰”继续分享着零食,偶尔小声交谈几句,对这边的“猫猫小剧场”视若无睹,显然是习惯了。
“日难—吉田步美”、“日难—圆谷光彦”和“日难—小岛元太”三小只已经开始讨论下一阶段会是什么内容了。
“会不会有假面超人?”
“笨蛋,这里是观影厅,不是电影院……”
“但是刚才那个小哥哥好厉害啊!”
“步美你又来了……”
整个银灰色区域,弥漫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息。
与原着区域的凝重、震惊、复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休息时间即将结束。」
电子音再次响起。
「第五阶段观影准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