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赌场之影:Joker、K与撒娇的“猫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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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厅内的安静并未持续太久。影片的节奏似乎越来越快,还未等众人完全消化完上一个视频带来的信息,冰冷的电子音便再次响起:
「影片抽取中。」
「抽取结束。」
「观影继续。」
屏幕应声而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潢古典奢华、空间宽敞的办公室。深色胡桃木的墙面书架直达天花板,摆放着大量书籍和艺术品,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旧书混合的醇厚气息。〗
〖画面的中心聚焦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一个身影背对镜头,单膝跪地,姿态恭顺。他有着一头柔顺的银灰色长发,头顶一对同色系的、毛茸茸的猫耳微微耷拉着,一条同样银灰色的、毛发顺滑的猫尾顺从地垂在身后。虽然看不见正脸,但那挺拔如松的背脊,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以及即使跪姿也透出的冷硬气场,无不表明这是黑泽阵。〗
〖他面朝的方向,是一张宽大的、雕刻繁复的实木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人,但对方的身体完全处于画面之外,只有一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手指纤细优美的手,随意地搭在光滑的桌面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一个温和的、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女声从画面外传来,仿佛是在逗弄自家提出无理要求的小宠物:〗
〖“小阵,你是说……你想进行动组,去执行‘外面’的任务?”〗
〖跪在地上的黑泽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没有抬头,声音刻意放得比平时低沉柔和,却依旧掩不住那份属于掠食者的冷硬底色:〗
〖“基地里太闷了。我想……出去‘玩’,想去‘狩猎’。”〗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调整自己的语气,最后生硬地、带着点屈辱般,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喵……不可以吗?”〗
这声与他的冷峻气质和成年男性声线极不相符的、僵硬的猫叫,让观影厅内不少人都表情微妙。
〖办公桌后的声音似乎被逗乐了,笑意更加明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以,当然可以。我的小猫想做什么都可以。”〗
〖话锋却微妙一转,带着点玩味的探究:〗
〖“但……你是吗?”〗
〖——你真的是那种会为了“玩”和“狩猎”而撒娇的“小猫”吗?〗
〖黑泽阵的身体明显更加僵硬了,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要害。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再用言语辩解或祈求。〗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个气质冷硬如刀的男人,做出了一个与他形象极度割裂的动作——他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温顺的大型猫科动物,以缓慢而驯服的姿态,朝着办公桌后方“爬”了过去。〗
〖镜头始终跟随着他,将这份无声的、近乎屈辱的“臣服”姿态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爬到了那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边,抬起头,将自己的双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膝盖上,然后将额头缓缓枕了上去,蹭了蹭。〗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比刚才稍微自然、但依旧带着别扭的:〗
〖“……喵。”〗
〖这声猫叫,与其说是撒娇,不如说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冰冷的服软宣言。〗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终于动了,它抬起来,带着主人愉悦的心情,轻轻抚上了黑泽阵头顶的银灰色头发,然后捏了捏他微微抖动的猫耳。〗
〖“好。”那温和的女声似乎满意了,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纵容,“那接下来,你就随便找个行动组,跟着去‘玩’吧。”〗
〖黑泽阵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甚至微微偏头,将自己的耳朵更往那只手里送了送,仿佛一只在主人爱抚下终于得偿所愿、开始享受的猫咪。〗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然后缓缓暗下。〗
观影厅内,气氛有些凝滞。“琴酒”的眉头皱得死紧,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厌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厌恶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迫做出低姿态的同位体,但内心深处,某种被触及的、关于“绝对力量差距”的认知,又让他感到本能的不适。“波本”紫灰色的眼眸深沉,他更在意的是那个“方块K”所代表的权力和那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江户川柯南”则觉得这一幕背后隐藏着更复杂的权力关系和情感博弈。
〖屏幕再次亮起时,画风骤变。〗
〖不再是温馨或怪异的室内场景,而是真实、冰冷、充满硝烟与死亡气息的外部世界。高楼天台的风呼啸而过,夜色浓重。〗
〖黑泽阵站在天台边缘,夜风吹拂着他银灰色的短发和衣摆,头顶的猫耳敏锐地转动,身后的尾巴在风中保持平衡。他手里拿着通讯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翠绿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冰冷的宝石。他下达命令的声音通过影片传来,简洁、果断、不容置疑,带着久经沙场磨砺出的绝对权威,与刚才在办公室内被迫“喵喵叫”的形象判若两人。〗
〖画面开始随着他的命令快速切换,展现出一场场高效、精准、甚至堪称残酷的“狩猎”行动:〗
〖东京某高级公寓,一个正在与情妇私会的黑帮头目,被窗外精准射入的狙击子弹贯穿眉心。〗
〖纽约地下车库,几名全副武装的保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鬼魅般的身影近身割喉,一个被绑在车里的金融掮客吓得尿了裤子,被干净利落地打晕带走。〗
〖伦敦泰晤士河畔,一个正在散步的政客突然“意外”滑倒,后脑勺重重磕在石阶边缘,当场身亡,周围“恰好”没有监控和行人。〗
〖行动范围横跨日本、美国、英国……目标涉及黑道、金融界、政界。手段多样,或狙杀,或活捉,或制造“意外”。效率高得惊人,行动干脆利落,全程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明显证据,仿佛一场场精心编排的黑色戏剧。〗
原着红方区域,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目暮十三”等警察眉头紧锁,“工藤优作”面色凝重,“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审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犯罪组织了。这种跨国、跨领域、如此高效率且肆无忌惮的行动模式,以及对各国执法力量的完全无视(或者说,是自信到认为不会被追究),简直像是在把整个世界当成他们的狩猎场和游戏盘。这背后代表的势力,恐怕远超想象。
〖画面中,一场行动结束,黑泽阵对着通讯器,声音淡漠地汇报:〗
〖“账务回收完成。”〗
“账务回收”?这个词让众人心头一跳。难道这些刺杀、绑架、意外……只是为了“收账”?
〖影片似乎进入了某种“专场展示”模式,画面再次转换。〗
〖一个装修极尽奢华、却弥漫着血腥味的私人俱乐部包厢。地上躺着几具尸体,墙壁和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溅满了鲜血。〗
〖工藤新一(成年体)就站在这片血海中央。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纯黑色荷官制服,白手套一尘不染,连鞋面上都未沾一滴血污。他脸上带着一种优雅到近乎傲慢的微笑,仿佛眼前的惨状只是一场不甚精彩的演出。〗
〖他的目光落在包厢角落,一个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手里死死抓着一把枪却抖得如同筛糠的年轻人身上。〗
〖工藤新一迈步上前,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他在年轻人面前停下,微微俯身,语气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诸位,赌场的规矩很简单——不接受赖账。赌约,讲究个你情我愿。”〗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眼中却毫无笑意:“违约,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那年轻人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我、我会尽快还的!再宽限我一段时间!我很快、很快就能赢回来的!一定能连本带利还清!”〗
〖工藤新一直起身,遗憾地摇了摇头,那神态仿佛在惋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行呢。很遗憾,您当初给出的抵押物,是您那所剩不多的‘生命’,以及……您那已经不怎么值钱的‘灵魂’。时限已过,现在,是我来回收的时候了。”〗
〖他的话音刚落——〗
〖“砰!!!”〗
〖年轻人手中紧握的那把手枪,毫无征兆地、从内部发生了剧烈爆炸!火光和碎片瞬间吞噬了那个年轻人,将他炸得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工藤新一仿佛早已料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并没有溅到血的脸颊。他看着那具焦黑的尸体,语气带着点真实的惋惜:〗
〖“可惜了,附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凶手’来承担这份罪责……只好委屈您,死于一场小小的‘意外’了。”〗
〖说完,他优雅地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血腥的包厢。镜头最后给了一个特写——在那具焦尸旁边,静静插着一张扑克牌。牌面朝上,是扑克中的大王,也被称为“彩色小丑”或“花鬼”。牌面上小丑的笑容,在血泊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赌场”?“抵押生命和灵魂”?“回收”?“意外”?这一幕信息量爆炸,且充满了超自然的暗示!原着区域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
〖画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翻转,场景再次切换。〗
〖这次是一个温馨明亮的儿童房,装饰充满童趣。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着睡衣的小男孩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成熟,与他的外表极度不符。〗
〖黑羽快斗(成年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荷官制服,笑容优雅迷人,仿佛一位前来拜访的绅士,而非索命的使者。他此刻的气质,更像是那个月光下的怪盗基德,从容,神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小男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口时声音带着孩童的清脆,却用着成年人的口吻:〗
〖“还真是……荣幸啊。没想到,这次竟是‘鬼牌’先生亲自来‘收账’。”〗
〖黑羽快斗微笑着颔首,语气轻松:〗
〖“当然。鉴于您过往的信誉一直‘良好’,所以这次来的是我,而不是‘花鬼’。”〗
〖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笑容不变:“您知道的,我出面,向来……不见血。”〗
〖小男孩苦笑了一下,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决绝:〗
〖“用我的‘寿命’抵扣。我想……应该足够赎回我的‘灵魂’了吧?”〗
〖黑羽快斗似乎对他的爽快很满意,点了点头:“合理的交易。连本带利,三十年。您的‘灵魂’契约已解除,即刻归还。”〗
〖他像是完成了一笔普通的业务,语气轻快:“那么,祝您下次……赌运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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