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真相(1/2)
……
警局内,谢轻丝毫没受舆论影响,淡定从容地做完笔录,正准备离开时忽然——
“轻轻……”
一声颤抖的呼唤如羽毛般飘落,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忧伤。
谢轻转身,只见一位盘着典雅发髻的女人被一名女警搀扶着站在不远处,双眼红肿,满脸泪痕,痛不欲生般捂着胸口,整个人摇摇欲坠。
此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谢母。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谢轻,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轻轻,我的孩子……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谢母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泣。
几步之外的谢父也不逞多让,看向谢轻的眼神充满懊悔和心疼,默默抹着眼泪。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谢氏夫妇稀里糊涂地被紧急传唤至警局,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紧接着又被警察带进审讯室。
里面铐着三个人,其中那个眼神闪躲的女人让谢母觉得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警员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两位别急,人还没到齐。”
话落没多久,年轻警员押着个五十多岁女人进入,谢母瞥见对方长在人中的黑痣,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二十五岁那年,她刚好怀孕七个月,觉得城市里的空气不新鲜,硬吵着要去山区度假。
谢父拗不过孕期情绪不稳定的谢母,几番讨论下来,最近选定了一个空气清新的小县城游玩。
结果刚来的第三天,她就因洗澡不慎滑倒早产,在一阵疼痛中清醒来后没看见自己的孩子,急的她抓住床前换药的护士询问——那个护士,人中就长了颗大黑痣。
“我见过你,二十几年前你是不是在保山县第一医院做护士?”
被押进来的女人显然也认出了谢母,如临大敌般死死低着头不说话。
与此同时,谢福、刘桂兰夫妻俩看到进来的曾鹃,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迟来的恐惧渐渐蔓延全身。
而谢氏夫妇看着对面被拷在审讯椅上的四人,内心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这份不安随着谢诺的到来攀至顶峰。
对方显然也是一头雾水被带进审讯室,看见谢氏夫妇的瞬间下意识喊了一句“爸爸妈妈”。
他的眼眶快速泛红,很想像之前那样被父母宠着爱着,扑到他们怀里诉说这几个月受到的委屈。
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去针对谢轻,能不能把自己接回去?
谢母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地看了眼谢诺,又看了眼最初眼神闪躲的女人——两人极度相似的长相让其心底隐隐涌出一个猜测。
或许是血脉的指引,也或许是相似的长相,被拷在审讯椅上的刘桂兰一眼就认出谢诺是她的孩子,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浑浊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啊,当年忍着剜心之痛将孩子送走,就为让他过上吃穿不愁的生活。
可如今,望着对方惨白的脸及消瘦的身材,她几乎要丧失理智的大叫——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警察没给刘桂兰发作的机会,声音如利剑劈开荒诞的真相,“现在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始……”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血淋淋的真相实实在在地展露在眼前,仍让谢氏夫妇觉得头晕目眩、难以承受。
他们的亲生骨肉——不是命运无心的错置,而是处心积虑的偷换,不是在寻常人家平安成长,而是在从小的虐打中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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