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戏弄的攻击（2/2）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狼天射，又看向远处的废墟。

“像你们这样，明明恨我入骨，却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心疼。”

砰！

又是一记沉闷的打击声。

晓甜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然后硬生生将痛苦咽了回去。

但，下一瞬。

带着哭腔与极致痛楚的低呼，还是从她咬得出血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很微弱。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远处废墟中，那个刚刚艰难推开身上石柱的身影，封术的心脏上。

“咳咳咳……”

封术想要咳嗽，但胸腔被断裂的肋骨和淤血狠狠压迫着，只能发出破风箱般漏气的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铁锈味，那是内脏出血的征兆。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额头上，温热的液体不断流下，模糊了右眼的视线，只能用左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炼狱般的战场。

景家前庭……不，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庭了。

那是一片被最疯狂的巨兽反复蹂躏，践踏过后的屠宰场。

几处尚未完全倒塌的断墙残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这气味与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胃部一阵阵翻涌，作呕不已。

场地边缘，那个被称为青鸟的疯子，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浑身伤势也被魂力稳定住，只要不出手就暂时不会有事。

虽然他暂时因重伤无法加入战斗，但他可以站在场边，用那双充满怨毒与快意的眼睛，亲眼欣赏着这些曾经嘲笑过他，如今却即将惨死的敌人。

就在青鸟身前不远处。

狼天射单膝跪地，浑身浴血。

他那标志性曾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灰光泽的狼毛，此刻被血污与尘土黏成一绺一绺，狼狈不堪。

他的左肩，那个被羽刃刺出的血洞前后透亮，正在汩汩地往外冒着温热的鲜血，很快就将他脚下的冰面染红一大片。

他的双手，死死地撑着那柄插入地面的群星之怒，弓身都在微微颤抖，这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彻底倒下。

但他的眼睛，赤红如血，死死地瞪着前方那道黑色的身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晓甜甜倒在狼天射侧后方几步外，她的情况更糟。

那身曾经明艳可爱的粉色短裙，此刻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一种暗褐色的，令人心悸的颜色。

她的右腿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但那双依旧清亮的眼睛，同样死死地盯着堕星尊，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身边狼天射的担忧。

“啧啧，眼神不错。”

堕星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两人的表情，仿佛在观赏两件即将被打碎的精美瓷器。

“恨我吗？想杀我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柔和。

“来呀，站起来，给本尊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

她又拈起一片漆黑的羽毛，在纤细的指尖轻盈地转了转，目光在狼天射和晓甜甜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挑选下一件要拆解的玩具。

“这次……砍哪里好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狼天射撑着弓的手臂上，又移向晓甜甜那条扭曲的腿。

“手？脚？还是先挖一只眼睛出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