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魔域探秘（1/2）
黑雾如凝墨，将黑魔城裹得密不透风。城墙上的魔纹在幽暗中泛着妖异红光，与地面未干的血迹交相辉映，浓郁的血腥味、腐朽的魔气，还有修士灵气被强行抽离后残留的腥甜，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
我和王强趴在城西那处破败民宅的屋顶，脚下的瓦片因年久失修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却被城内此起彼伏的惨叫、狞笑彻底掩盖。
下方的空地上，柳如烟的猩红纱裙在灰暗的环境中格外刺眼。她身姿妖娆地站在数十名被俘修士面前，指尖缭绕着淡淡的黑气，刚抬手对着一名反抗的中年修士一点，对方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呼吸间，那修士就成了一堆枯槁碎末，随风飘散。柳如烟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眼神扫过剩下的俘虏时，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残忍。
这样草菅人命！若是把对自己族人的手段都使在敌人身上，人族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这娘们真是坏到骨子里了！”王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几乎要崩裂，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侧头看向我，眼底怒火翻腾：“大哥你还记得不？去年在南域的清风镇，咱们撞见她假扮成云游药仙，骗那些求医问药的散修说有能快速提升修为的灵药。”
“结果呢？她把人家的灵石骗光不说，还把那些修为低微、没什么背景的修士当成鼎炉，硬生生吸干了他们的灵气！”
王强的声音带着颤音，显然是想起了当初的惨状：“当时有个十五六岁的小修士，才刚筑基不久，哭喊着要回家找爹娘，她都能下得去手！最后那孩子死的时候，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不甘和恐惧，别提多惨了！”
王强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原来是她，我是说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关于柳如烟的恶行，我听过的、亲眼见过的，远比这更多。
她曾为了抢夺一枚记载着上古秘术的玉简，屠灭了一个隐居在深山里的修士村落，男女老幼无一幸免；也曾蛊惑名门正派的弟子背叛师门，窃取宗门至宝后，再将其弃如敝履，任其被师门追杀。
我早就知道，这女人为了力量，没有任何底线，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投靠魔修，用魔血转化人族修士，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帝俊长枪的枪柄。
枪身的龙吟纹路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微微发烫，散发出微弱的金光。
“那时候我带着小队搜遍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密道、藏经阁、后山禁地，甚至连宗门豢养妖兽的巢穴都没放过，可就是没找到柳如烟的影子。”
我想起当时的场景，心中满是悔意：“后来才从被俘的烟霞宗弟子口中得知，她根本就没参战，早在大战爆发前就提前跑路了。现在想来，她那时候恐怕就已经和魔修勾搭上了，只恨当时没能把她揪出来，斩草除根，才让她在这里继续作恶。”
“可不是嘛！”王强狠狠捶了一下屋顶的瓦片，瓦片应声裂开一道细纹，“这女人心思歹毒，又滑得像条泥鳅，现在有了黑魔城的妖族和魔修当靠山，更是无法无天了！”
他伸手指了指下方被铁链缚在石柱上的修士，声音更低了：“大哥你看这黑魔城里，到处都是被抓来的人族修士，刚才柳如烟还让手下给他们灌魔血，把人转化成半人半兽的魔修。”
“咱们这次只带了五千弟兄，虽然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可柳如烟对咱们的战术、实力都了如指掌——她毕竟是烟霞宗的人，肯定从宗门典籍里查到了不少咱们的底细。”
王强的语气满是担忧：“要是贸然进攻，咱们这五千人恐怕连黑魔城的城门都攻不进去，说不定还会折损大半弟兄！到时候不仅任务失败，还会让尊上那边失望。”
王强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我们的五千人，是精心挑选、日夜训练出来的，每个人都能以一当十，擅长团队配合。
但黑魔城作为魔域边缘的重镇，城墙由黑晶岩浇筑而成，上面刻满了诡异的魔纹，本身就易守难攻。更重要的是，柳如烟熟悉我们的作战方式，而我们对黑魔城的布防、魔修的实力分布、魔血的存放地点一无所知，敌暗我明，硬拼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凝视着下方巡逻的妖族修士，他们身材魁梧，步伐整齐，眼神警惕，显然训练有素。再加上那些刚刚转化、失去理智的魔修，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说得对，要赢，就得先知己知彼。”我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硬拼只会让弟兄们白白牺牲，咱们得先潜进去，摸清情况。”
“只要找到黑魔城的布防图，知道守军的部署和薄弱环节，再找到魔血存放的地方，要么毁掉魔血，断了那些魔修的力量来源，要么用它来设下陷阱。”
我顿了顿，语气坚定：“这样一来，就能大大减少咱们的损耗，再里应外合，拿下黑魔城就十拿九稳了。”
“潜进去？”王强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你是说，咱们分头行动？那这样，我速度快，擅长隐匿，去守军大营找布防图再合适不过了！”
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绘制着繁复的道家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
“这是张道陵前辈赠予我的隐身符，能隐匿渡劫期以下修士的气息，时效正好是一时三刻。”我将其中一张递给王强，语气严肃起来，“记住，无论是否得手，一时三刻后必须回到这里汇合，切勿恋战。”
“妖族的嗅觉和感知都很敏锐，尤其是狼妖和犬妖，你尽量避开他们，别被发现了气息。一旦暴露，立刻撤退，不要逞强，安全第一。”
这么珍贵的宝物，算得上是张保命符了，三斤就怎么给我了，这兄弟，没白做！
王强收起感动，接过隐身符，如获至宝般贴身收好，用力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大哥你放心！我肯定速去速回，绝对不给你添麻烦！等拿到布防图，咱们就端了这黑魔城，好好收拾柳如烟那个娘们！”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王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到时候可可肯定会夸我厉害，大哥你也得兑现承诺，教我那招天罡掌法的进阶招式！”
“好，只要这次任务顺利，我就教你。”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行动。”
话音落下，我们同时捏碎了手中的隐身符。符纸化作一道柔和的流光融入体内，身形瞬间消失在屋顶，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运转天罡无相神功，将自身气息敛至极致，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魔城的街巷中。脚下的石板路布满血污，踩上去有些黏腻。
城内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惨烈。路边随处可见丢弃的人族修士尸体，有的被啃得残缺不全，露出森白的骨头；有的丹田被挖，胸口留下一个狰狞的血洞，灵气如断线的风筝般外泄。
还有一些修士被铁链拴在墙角，气息奄奄，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巡逻的妖族修士面目狰狞，有的长着狼耳狼爪，有的拖着长长的蛇尾，手持带血的魔器，时不时对着路边的尸体踢上几脚，嘴里说着粗俗的污言秽语。
那些刚刚转化后的魔修跟在妖族身后，眼神嗜血，身上的黑色鳞片在幽暗中泛着寒光，完全没了人族的模样，只剩下野兽般的凶性。
这群畜生……
看着眼前这幅凄惨的景象，我的心不由得紧了紧，要消灭魔族的决心，更加坚定了几分。
柳如烟的住处位于黑魔城的中心区域，是一座与周围破败景象格格不入的奢华府邸。府邸的围墙由黑晶岩砌成，高达三丈，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魔气，显然是为了防止外人潜入。
门口有两名化神期的蛇尾妖族守卫，他们吐着猩红的信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毒刺泛着幽蓝的光芒，一看就淬了剧毒。
我没有硬闯，运转天罡无相神功将身体重量卸到极致，如同一片柳絮般轻飘飘地越过围墙，落在院内。
院内种植着许多奇异的花草，却都被魔气浸染，花瓣呈妖异的黑色，花蕊是猩红的颜色，风一吹，便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穿过庭院，进入主屋，一股浓郁的脂粉气夹杂着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哼，心是恶臭的，再重的脂粉也遮不住！
屋内的布置极尽奢华，却透着一股低俗的淫秽之气。墙壁上挂着许多不堪入目的画作，画中尽是魔修与妖族交合的场景，姿态放荡；桌椅都是用珍贵的阴沉木打造，却雕刻着许多扭曲的人脸图案，显得诡异无比。
地面铺着一张巨大的狐裘地毯，毛色油亮，一看就来自高阶妖兽，却不知沾染了多少血腥；墙角的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烛，烟雾缭绕，带着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显然是用来辅助修炼邪功的。
“这柳如烟，品味真是不敢恭维，满屋子都是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我在心中暗自吐槽，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视，寻找魔血的踪迹。
书房、卧室、偏厅，我一一排查。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魔功秘籍，还有不少记载着酷刑的书籍，看得我一阵反胃。可翻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找到存放魔血的地方。
就在我准备去后院搜寻时，卧室里的一幅画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幅画挂在柳如烟的床头，画框由纯金打造，镶嵌着许多细小的宝石，在幽暗中泛着微光，显然是柳如烟极为珍视之物。
我缓步走过去，当看清画中之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画中女子身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面容温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的温柔与熟悉，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是凤姨！
怎么可能！为什么她会这么珍视凤姨的画像……
画中的凤姨，正是我一年前在传送阵失散的凤姨！她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暖，就像当初在凡界时，每次我执行任务回来，她都会笑着递给我一块桂花糕，轻声叮嘱我注意安全。
可她的画像，为什么会出现在柳如烟的床头？而且看这画的崭新程度，显然是近期才绘制的，柳如烟为什么会有凤姨的画像？
无数个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大脑一片混乱。凤姨当初被人流冲散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是不是来过黑魔城？
柳如烟和凤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凤姨被柳如烟抓住了，还是她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凤姨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着画框，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凤姨是我在这上界最亲近的人，绝不能让她出事，我必须尽快找到她的线索。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画像下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本黑色封面的功法秘籍。我伸手拿起来，封面上“阴阳诀”三个扭曲的大字映入眼帘，字体周围散发着淡淡的魔气。
我翻开秘籍，里面的内容让我脸色一沉——这所谓的“阴阳诀”，根本就是一本阴毒的双修功法。
修炼者需要通过与异性交合，吸取对方的阳气或阴气来提升修为，被吸取者轻则修为尽失，沦为废人，重则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难怪她的修为在短时间竟然能上升到此种地步，果然有猫腻。
功法里面还记载着许多辅助手段，比如用魔气控制对方心神，让其心甘情愿成为鼎炉，手段之阴毒，令人发指。
柳如烟修炼的，竟然是这种邪功！那她收藏凤姨的画像，难道是想把凤姨当成修炼“阴阳诀”的鼎炉？
这个念头一出，我心中的杀意瞬间暴涨，帝俊长枪在储物戒指中隐隐躁动，仿佛想要挣脱而出，饮血复仇。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凤姨的下落，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危及凤姨的安全。
我小心翼翼地将秘籍放回原处，目光再次落在凤姨的画像上，心中暗暗发誓：柳如烟，你最好祈祷凤姨没事，否则，我定要你碎尸万段，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在卧室里又仔细搜查了一遍，床底、衣柜、梳妆台的抽屉，甚至连墙壁的暗格都检查了，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想要知道凤姨的下落，只能从柳如烟或者黑魔城的其他人口中打听了。我压下心中的焦急，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准备先去后院看看，说不定魔血就存放在那里。
……
与此同时
……
捏碎隐身符的瞬间，王强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里，连呼吸都变得毫无声息。
嚯！这隐身符，确实神奇啊。
他牢记着我的叮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与紧张，猫着腰窜下屋顶，如同一只灵活的狸猫，朝着黑魔城东北部的守军大营快速摸去。
在王强看来，布防图是拿下黑魔城的关键。只要拿到布防图，摸清妖族和魔修的部署，再配合我找到的魔血存放地，五千弟兄就能里应外合，轻松拿下这座魔窟。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咧嘴笑了，满心期待着任务完成后，可可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一脸崇拜地夸他厉害。
而我也会兑现承诺，教他天罡掌法的进阶招式，说不定还能把那柄威力无穷的帝俊长枪借他耍耍，想想就觉得浑身是劲。
黑魔城的街巷错综复杂，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路边堆着不少残破的兵器和修士的尸体，血腥味和魔气混杂在一起，呛得王强鼻子发痒，差点打了个喷嚏。
“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狗杂碎。”他心想着，赶紧捂住嘴，屏住呼吸，躲到一旁的墙角，等一队巡逻的狼妖缓缓走过，才敢继续前进。
那些狼妖一个个长得青面獠牙，身上的毛发又黑又硬，手里拿着带血的弯刀，走路的时候“咚咚”作响，耳朵还时不时动一下，显然嗅觉和听觉都极为敏锐。
王强可不敢招惹他们，只能绕着道走，专挑那些偏僻的小巷子穿行。这些小巷狭窄而昏暗，两侧的房屋破败不堪，有的甚至已经坍塌了一半，正好能用来隐蔽身形。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守军大营的轮廓。那是一座由黑铁打造的营寨，高达两丈的营墙上布满了锋利的尖刺，闪烁着幽冷的寒光，一看就极具杀伤力。
营门口站着四名身材魁梧的牛头妖将，每个都有三丈多高，手里扛着磨盘大的巨斧，斧刃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滴，显然刚经历过厮杀。他们的眼神凶狠，死死盯着进出的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乖乖，这么多牛头怪，看来不好闯啊。”王强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树后面，暗自嘀咕。
不过这点困难可难不倒他，论速度和隐匿功夫，他在小队里可是数一数二的。他耐心观察了片刻，发现这些牛头妖将虽然看起来凶狠，但警惕性并不高，每隔半柱香才会巡视一次营门，而且他们之间还时不时互相调侃几句，注意力并不集中。
趁着他们说笑的间隙，王强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灵气，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他甚至能闻到牛头妖将身上浓郁的汗臭味和血腥味，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好在他速度够快，一闪就穿过了营门，如同鬼魅般钻进了营寨里面，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营寨里面更是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妖族修士，有的在篝火旁喝酒吃肉，大口吞咽着不知名的兽肉，酒坛扔得满地都是；有的在擦拭武器，磨得锃亮的魔器泛着寒光；还有的在互相斗殴，拳头、爪子齐上，惨叫声和怒骂声此起彼伏。
地上扔满了骨头和酒坛，还有不少妖族修士醉倒在地，呼噜声震天响，完全没有防备之心。王强压低身子，躲在一顶帐篷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寻找守城大将的营帐。
按照我的分析，守城大将的营帐肯定在大营的最中央，而且是最大、最气派的那一个。王强绕着营寨转了一圈，果然在中央位置看到了一顶巨大的黑色帐篷。
帐篷顶部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黑色宝石，在幽暗中泛着淡淡的光芒，与其他简陋的帐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就是守城大将的住处。
帐篷门口站着两名狼头妖将，他们的眼神比之前遇到的狼妖更加锐利，鼻子时不时嗅一下，显然是专门负责警戒的，不敢有丝毫松懈。
王强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远处的帐篷后面耐心等待时机。没过多久，帐篷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接着一名狼头妖将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那牛头蠢货，以为自己是大将就了不起了，不就是仗着修为高一点吗？等老子突破到化神期巅峰，非要撕了他不可！”
另一名狼头妖将也跟着附和了几句，脸上满是不满，两人结伴朝着篝火堆走去，显然是去喝酒解气了。
王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刻冲了过去，脚步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帐篷。
帐篷里的布置比王强想象中还要简陋，除了一张巨大的石桌和几把石椅，就只有一个靠墙的书架和一张铺着兽皮的大床。石桌上摆放着一些吃剩的酒肉，还有几张散落的玉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让人作呕。
王强没有时间细看，目光立刻落在了书架上——布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和其他重要的典籍放在一起，绝不会随意丢弃。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手指在一排排玉简和书籍上快速划过，仔细翻找着布防图的踪迹。书架上的书籍大多是关于妖族修炼的功法，还有一些记载着魔域地理环境的地图，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王强翻找了半天，手指突然触到了一个坚硬的木盒，心中一喜，赶紧把木盒从书架上拿下来。
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张巨大的兽皮地图！地图质地坚韧，上面用红色的颜料标注着黑魔城的各个区域，城门、守军大营、粮仓、地牢、武器库等重要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地图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文字，详细注明了每个位置驻守的妖族修士数量和实力等级，甚至连巡逻的路线和换班时间都有记录。
最让王强兴奋的是，地图的西北角标注着“后山”，东南角标注着“地宫”，两个地方都用红色的圆圈圈了起来，旁边还写着“魔血存放地”的字样！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王强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有了这张布防图，再加上我找到的魔血线索，拿下黑魔城就十拿九稳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布防图叠好，放进储物戒指里，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下立大功了！
可可那丫头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这不得给她迷死！嘿嘿，等大哥教会我天罡掌法的进阶招式，以后我王强也是小队里的顶尖高手了，再也不用被别人当成小弟看！
就在王强沉浸在立功的喜悦中，准备转身离开帐篷时，帐篷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震得地面都微微晃动。
王强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来不及多想，赶紧躲到了床底下，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连心跳都尽量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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