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天命阴阳师,请叫我阴司大人! > 第478章 怪胎,这是个怪胎

第478章 怪胎,这是个怪胎(1/2)

目录

黑金色的骷髅剑气如同从九幽炼狱爬出的洪荒巨兽,裹挟着撕裂时空的凛冽威势,朝着叶孤城铺天盖地碾压而去。

那剑气之中,既有九阳之力焚山煮海的炽烈刚猛,又藏着阴司之力吞噬魂魄的诡谲深邃,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完美交融,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能量洪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异响。

什么!两股相悖的力量竟能融合至如此地步…他,是怪物吗?

叶孤城顿时一惊,竟僵在原地,黑袍被剑气掀起的狂风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露出他紧握长剑、指节泛白的手。

他双目圆睁,瞳孔中死死倒映着那遮天蔽日的金色骷髅,骷髅眼窝中跳动的火焰,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焚烧殆尽。

一股极致的威压从天而降,压得他胸腔剧痛,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体内运转了七百年的剑道灵力,竟在这股威压下开始紊乱,如同惊弓之鸟般四处乱窜。

“怎么可能……这剑招的奥妙,竟已臻至如此境界……”叶孤城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这辈子浸淫剑道七百年,从一个懵懂顽童到享誉中州的剑神,见过的剑道天才如过江之鲫——有三岁悟剑、五岁御剑的神童,有一日破三境、十日成剑尊的奇才,更有隐世百年、一剑破万法的老怪物。可从未有一人,能像我这样,仅凭一招一式,就将剑道的霸道与诡谲演绎到极致,更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力回天的绝望。

他想起年轻时游历中州,偶遇一位隐世剑尊。那剑尊须发皆白,枯坐于雪山之巅三百年,见他使出万剑归宗,曾抚须长叹:“少年人,你这剑招,已窥得剑道门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若能终身求索,或可称一句‘万古无一’。”

那四个字,成了叶孤城毕生的执念。

此后数十年,他横扫中州剑道界,未尝一败。无数人对他趋之若鹜,将他奉若神明——名门大派的宗主亲自设宴相邀,皇室贵胄以万金求他一剑,甚至连魔域的妖皇,都对他的剑道忌惮三分。“剑神叶孤城,万古无一”的名号,响彻三界六道,他自己也渐渐沉溺在这众星捧月的荣光里,觉得自己的剑道,已然登峰造极,再无人能及。

可此刻,面对我的九阳神剑诀,他才明白,所谓的“万古无一”,不过是坐井观天的笑话。

这少年的剑,不仅威力无穷,更蕴含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传承底蕴。那每一道剑气的流转,每一个招式的变化,都仿佛承载着上古战神的意志,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他七百年的剑道修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要结束了吗,就到这里了吗?可恶,我不甘心啊。

剑气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叶孤城却没有丝毫躲闪的念头。他的目光渐渐涣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尘封多年的记忆,那是一段充斥着血与火、泪与恨的过往。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父亲是镇上的铁匠,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剑修。从他记事起,天不亮就会被父亲从被窝里拽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沉甸甸的木剑,对着院中的木桩劈砍。寒冬腊月,雪落三尺,他的小手冻得通红开裂,血水浸透了木剑的纹路;盛夏酷暑,烈日当头,他挥汗如雨,衣衫能拧出半盆水。稍有懈怠,父亲的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手心,疼得他眼泪直流。

“阿城,你是天剑传承者,必须好好练剑!”父亲的声音总是严厉得近乎冷酷,“外面妖魔横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那时候的叶孤城,哪里懂得这些。他只觉得练剑太苦,他想和其他孩子一样,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他曾偷偷逃课,跑到山林里疯玩了一整天,结果被父亲找到后,罚他在雪地里跪了一夜。那一夜,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心里满是对父亲的怨恨。

直到那一天,灾难降临了。

一群青面獠牙的妖魔突袭了小镇,火光冲天,哭喊声响彻云霄。他亲眼看到,邻居家的阿婆被妖魔撕碎,鲜血溅了他一脸;他亲眼看到,和他一起玩耍的伙伴,被妖魔叼在嘴里,哭得撕心裂肺。父亲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冲在最前面,剑光闪烁,斩杀了一个又一个妖魔。可妖魔的数量太多了,它们像潮水般涌来,父亲的身上很快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阿城,跑!快跑!”父亲被一只巨大的黑熊妖扑倒,利爪穿透了他的胸膛,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躲在柴房缝隙里的叶孤城大喊,“记住,你是天剑传承者,一定要活下去,把剑道发扬光大!”

那是叶孤城最后一次听到父亲的声音。

他看着父亲的身体被妖魔撕碎,看着小镇化为一片焦土,看着自己的家,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天之后,他成了无家可归的乞丐。

他穿着破烂的衣衫,拄着一根木棍,漫无目的地流浪。饿了,就挖野菜充饥,渴了,就喝路边的泥水,累了,就蜷缩在破庙里的角落。可无论多苦多累,他从未放下过练剑。他用木棍代替铁剑,在地上比划着父亲教过的招式。破庙里的月光,是他的陪练;暴雨中的狂风,是他的对手;悬崖边的深渊,是他悟道的道场。因为他记得,自己“万古无一”的执念,记得父亲的教导,记得小镇的满天大火,记得自己是天剑的传承,更记得父亲被妖魔撕碎时,眼里仍然迸发出的强烈的生念!

无数个日夜,他靠着一股执念支撑着。手心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新的。他曾在寒冬里冻晕过去,醒来时发现被一只老狐狸舔舐脸颊;他曾在饿极了的时候,啃过树皮,吃过草根;他曾被恶霸欺凌,被道士追杀,可只要一息尚存,他就会爬起来,继续练剑。那样年少的一个人,那样单薄的肩膀,然天不遂人愿,恰是磨砺的开端。

皇天不负有心人。

二十岁那年,他一剑斩杀了当年屠镇的黑熊妖,为父亲和乡亲们报了仇。三十岁那年,他横扫中州年轻一代剑修,一战成名。四十岁那年,他创立了自己的剑派,收徒数千,成为人人敬仰的剑神。

无数人对他吹捧,说他的剑道“万古无一”,说他是“剑道之神”。他站在山巅,看着脚下的芸芸众生,觉得自己终于完成了父亲的遗愿,觉得自己的剑道,已然无人能及。

可现在……

叶孤城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剑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万古无一?”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挫败,“好一个万古无一。和马三斤这小子比起来,我算个屁!”

就在金色剑气即将洞穿叶孤城胸膛的刹那,一道金色的光幕陡然凭空出现,如同铜墙铁壁般挡在了他的身前。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秘境,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扩散。远处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山脉,在这股冲击下轰然崩塌,巨石滚落,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地面上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深不见底的裂缝中,暗黑色的岩浆喷涌而出,冒着滚滚黑烟;那些刻着上古符文的巨石,被能量余波扫过,瞬间化为齑粉。

尊上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光幕前,黑色长袍上的符文熠熠生辉,金色面具下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上古灵剑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凝重。

“够了。”尊上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比试到此为止。”

叶孤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挡在身前的金色光幕,又看了看高空之上,手持雪白长剑、衣袂飘飘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黑剑,剑尖拄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袍。

“我认输。”叶孤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叶孤城啊叶孤城,现在的时代已然是不属于你了。

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释然。

七百年的骄傲,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