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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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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19年初,始皇御驾巡游幸东部地区,威仪及其隆重:皇帝穿黑色进修龙袍,用黑色旌旗旄节,御用輼車京车以六匹纯黑色拖拉,主御车外加备用车公六部,随皇帝高兴使用,副车则为六六三十六部,乘随行近侍及大臣。

并以郎中六百近皇帝,六千虎贲军护卫车队,六万精锐部队随行,以应付新收齐楚之地有所不测。

扶苏作为最近两年秦国各项改革的总负责人,可以说是十分的忙碌,虽然有萧何,蒙括,李信等人分忧,但每天的事宜仍是十分的繁琐,而且时常要入宫晋见始皇以求定计,所以也是分外的辛苦

此次始皇封禅泰山,虽有扰民之嫌,但扶苏却并没有阻止,因为扶苏明白:始皇的真实本意可不仅仅是封四野以炫耀自己的盖世武功这么简单:更深层次的意义是了解关东六国现在的民生情况,并以威仪震慑宵小,稳定各地,应该说是非常又必要的,所以扶苏也自请随行,一起随驾东去,并顺便察看驰道的进度

而始皇此次东行所走的道路,便是第一条修建完成的驰道:从咸阳出函谷关通河南,河北,山东的东方道,这是秦国第一条正式完工的驰道,而第二条已完成的驰道便是从咸阳出武关抵达原楚国旧都郢的武关道,其余各驰道仍在建设当中

新完工的驰道宽五十步,每隔三丈种一棵树,路基全用碎石,两旁排水良好,再大的雨也会立即可干,不会留下泥泞,可见周望之工程学才能也是颇为出色的

而始皇预定经过的路段,地方官员更是早一天就派民众打扫干革命净,再铺上细黄沙,车马过处,连点飞尘都没有。

每经过一个城市,地方官员在十里长亭前跪迎,进城的城门及街道两旁,黔首皆夹道跪迎,齐声高呼万岁。

驻驿以后,始皇并着急休息,而是欢宴地方父老及典论领袖人物,征求他们的兴革意见。

但这些人都是有地方官员刻意选出,他们几乎是众口同声的赞扬始皇圣明,表示改革的有效,痛诋过去君王的昏庸荒淫,歌颂奉法的公正严明,大骂以往官员的贪赃枉法。

他们却隐藏了民众一时不惯严厉奉法,动辄得咎,触及法网而不自知,而中央派来的执法官吏,好的以苛察为严明,判罪重为公正,不肖的官吏更借此欲财,欺压剥削百姓,弄得下层民众个个叫苦连天。

而且现在虽然战争消歇,民众兵役不再繁重,但是修直道和驰道也征发了大量的民力,虽扶苏竭尽全力减轻民众负担,但民众仍觉辛苦,好在又萧何新政加以保护和鼓励,所以各地的田园仍能渐渐得以修复,但民众生活仍是勉强只能温饱,远谈不上这些地方官员所说的富裕安康

扶苏初时觉得偶尔让始皇听点奉承话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每到一个地方,听到的都是奉承谄媚的论语,就不禁让扶苏皱眉了,但但到始皇听得紧紧又问的模样,扶苏觉得还是不要直言相劝为好,最好又个合适的机会。

很快的机会来了,这一日,始皇驾车在颖川长社驻陛,下驾在事先备好的一处富裔底邸

扶苏当即安排好了一切,支开赵高,便悄悄的来见始皇,这时始皇正要安歇,闻见近侍喜来报:扶苏见驾,不禁愣了一愣,便宣扶苏入内。

扶苏入内拜见:“儿臣扶苏拜见父王、母后”

秦王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椎,问道:“王儿,天色已晚,你来见朕有何要事”

扶苏琢磨了一下言语,试探的道:“父王今日来巡幸各地,感想如何”

始皇闻言不禁神采飞扬道:“官吏清明,百姓安康,朕十分的满意”

扶苏心中苦笑,摇了摇头道:“父王被他们骗了,其实目前天下百姓的生活仍然十分困苦,尤其是关东六国”

始皇大惊道:“怎么可能,朕一路之上那些官员和长老难道都在骗寡人”

扶苏不置可否的回答道:“父王请想,各国的百姓享受宽松的律法惯了,突然严厉的秦律加到他们身上,他们一时怎能受得了,怎能没有怨言再则国家修建直道和驰道、修通水利、兴建要塞、筑极庙宫殿、构父王阴陵哪一项不需要征调大量民夫,虽说这大都是利国利民之举,但百姓们也难免有所怨言请父王明查”

始皇被扶苏一言提点,不禁默然,脸色也有些难堪,看了眼王后,出言道:“王儿所言也颇为有理,但朕还是有点不信,地方官员胆敢欺骗于朕”

扶苏沉声道:“父王为一国之尊,只有真正了解百姓疾苦,才能因情而施教其实要识破那些官员的骗局也很简单,只要父王换上便衣和儿臣一同微服私访一下便行了”

始皇看了看皇后,皇后也点了点头,于是,始皇想了想:“这样吧,明天朕假装身体不适,休息一天,暗地里换了衣服和王儿出去在长社乡里转上一转,看看实情如何”

“是,父王”扶苏兴奋道。

次日一早,皇后宣称始皇身体不适,要休息一天,文武群臣,内侍官一律挡驾,而此时的始皇则已换上了青衣布衫,和扶苏一样行进在乡里的小道上

此时的始皇和扶苏青衣短装,头戴毛毡小圆帽,脚穿翘头长靴,完全是两个货郎的模样,虽然始皇气度轩昂,举止之间掩盖不住他的王者风范,扶苏俊秀洒脱,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风尘中打滚的行商,但借着这种身份,却和容易的接近了乡下的普通民众。

为了怕露出马脚,二人只骑了两匹劣马,没带任何从人,由于二人根本不懂小货郎如何卖货,为了怕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们没带任何的货物,只托言货已卖完,他们正赶回颖川去,他们借口马要喝水,或是人肚子饿了,问村夫农妇要水买食,乘机进入民家,和这些憨厚的男女老幼闲聊。

始皇发现,果然正如扶苏所说:这些旧韩的农民对国事一无所知,而且似乎也不想知道,他们奉行的是千千万万年以来的农家信条,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努力耕耘,就有收成,年成好时,他们感谢天地,祖宗庇佑;年成不好时,他们只有收紧裤带,忍饥受冻,却得将缴的天赋充公,或是将大部分仅有的收成交给地主,但他们却很少对此又怨言,他们认为缴赋交租是应该的,不管换了哪个皇帝来管都是这样,天时不好,一定是他们做错了得罪了天,神,或者祖先,所以不下雨或涨洪水来惩罚他们

但他们却难以忍受的是:原本平静祥和的生活规律突然被打破,邻里之间偶尔发几句牢骚就有可能被衙役抓入官府,甚至连行止稍有差错,甚至完全是无心之举也可能陷入牢狱,秦法的严酷让这些闲静惯了的百姓们叫苦连天

另外,虽然扶苏已经尽量注意减轻百姓们的徭役压力,但旧时关东六国并不繁重徭役习惯一时让这些朴实的弄人们难以承受,每次农中的男人们去服徭役时,总是像去打仗一样让家人们牵肠挂肚,泪眼涟涟

始皇的脸色随之越来越显得阴沉:他没有想到,关东六国的百姓真实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再想起沿途所听到的那些歌功颂德之言,不禁陡生杀气

现在的始皇已经意识到:和早就习惯了严酷秦律的秦国本土百姓不一样,关东六国的百姓们一时根本无法忍受秦律的残酷要不是萧何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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