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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姜潮分神,家中闹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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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铭这才反应过来,只觉头皮火辣辣的,怪叫一声。

怀里的灵果当场不保,里啪啦全撒了出去。

他双手胡乱往脑门拍去,那模样活像被蜂窝蛰了。

好在姜义自始至终坐在旁边。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手一引,一缕清风自袖底而生,轻轻一托。

那些被抛飞的灵果便稳稳地悬在半空,随后一颗颗落在石桌上,乖得很。

姜钰年纪尚小,修为不足,又是个胆小的。

一见这一连串「怪事」,登时小脸发白,腿一哆嗦,嗖地往灶房里窜:「阿婆!阿姑!不好啦!院子里闹鬼啦!」

刘承铭到底也是修行中人,这会儿火星子一拍散,便回过了味。

他头顶冒著青烟,气急败坏地嚷道:「好你个潮小子!长幼不分,竟敢拿你表叔开涮?有种现出真身,让叔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姜潮闻言,这才止住了戏弄。

那道半虚半实的身影笑吟吟往前一飘,跟个欠揍的小狐狸似的:「你可说清楚了,三百回合,一合都不能少。」

刘承铭一看清来人,面子丢了,头发也烧了几缕,火气更大。

他当即不吭声,一个饿虎扑食,照著虚影就要把人按地上摩擦一顿,讨回气来。

哪知这一扑,却扑了个空。

整个人直直穿过去,若非下盘扎得牢,险些当场一个狗啃泥。

刘承铭虽资质不弱,可到底年岁轻,如今也才勉强行至「神旺」这一截。

足以看见分神,可还未达神明,体内灵机调不起来,自然碰不得这无形无质的魂身。

反观姜潮,即便只来了一缕分神,却是天生火灵,火气伴魂而生。

他这一点火光,便是可虽心魂所动,直接烧在肉身上的。

两个娃儿自小穿一条裤子长大。

往常斗嘴动手,多是承铭仗著膂力压人一头。

如今倒好,头一回让姜潮逮著了天大便宜。

他笑得那虚影都颤悠悠的,却偏偏笑得越发得意。

好在这时,灶房那头溢来一道温润的水气。

水气似有性灵,蜿蜒一卷,先把刘承铭头顶那点还在垂死挣扎的火光给「呲」地按灭。

随即又一绕,化作一条清亮水绳,唰地将姜潮那缕分神捆了个严严实实。

柳秀莲正用围腰擦著手上的水渍,听动静便快步赶了出来。

一瞧那被水绳吊著、眼巴巴装无辜的虚影竟是自家曾孙,她眼里的责意立刻化成满腔的疼惜。

她走近了,本想拧这皮猴子的耳朵,可手抬到一半,终究落得极轻,仿佛拍在一团雾气上。

「你这孩子,才回来就没个正形,也不怕把你表叔的毛烧秃了?」

话声未尽,那条束著姜潮的水绳便无声散了。

姜潮一得自由,却也没再胡闹。

他上前虚虚抱住柳秀莲,头埋在她肩窝,闷声道:「太婆————我想家了。」

只这一句「想家了」,柳秀莲眼眶便霎时一红。

什么教训、什么规矩,全都丢到九霄云外,只恨不得把这魂影往怀里揉进几分。

一旁刘承铭头顶还冒著丝烟,本来想著找姥姥讨公道。

可一见这场面,便知这仗告不成了,只得可怜巴巴地望向姜义,盼著姥爷替他说句话。

姜义却只是端著茶盏,笑得须子都翘了半寸,不置一辞。

倒是刘子安脸一板,沉声道:「别看了,找谁都没用。」

他指了指刘承铭那副狼狈样,又指指姜潮:「技不如人,便是这般下场。不勤修行?日后还得挨烧。」

姜义斜睨了刘子安一眼,略一摇头。

话虽不差,可也太直白了些。

教娃这事儿,总得刚柔有度,火候不到,容易把小辈的心气一杵就断了。

他招了招手,把那还顶著半头焦毛、怨气比炉膛灰都重的刘承铭唤到身前。

「来,姥爷给你拾掇个时兴的发型。」

说著,他并指成刀,指尖处阴阳二气交缠流转,抬手在那被火苗子啃得参差不齐的发茬上轻轻一抹。

阴气入根,滋养如露;

阳气循尾,裁焦如刃。

不过眨眼工夫,本该是个鸡窝的脑袋,竟让他拾掇得利落齐整。

两鬓略短,顶上蓬松,既精神又带著点少年人的潇酒。

刘承铭伸手一摸,再对著水缸一照,先前的那点委屈顿时如蒸汽般散尽,露出一脸憨笑。

一家人看著,也都跟著笑了。

这一屋子的温暖气息,比桌上的热茶还熨人,连窗外打著旋儿的寒风都吹不散半分。

倒是小姜钰,这会儿还缩在姑姑姜曦的身后,只敢探出半个扎著羊角辩的小脑袋,瞪著一双又圆又亮的大眼往外瞧。

她年岁尚幼,虽是个修行好苗子,可双眼清澈得很,气脉都还未开。

自然瞧不得姜潮那团虚幻的分神,只觉这院子里怪得很。

先是那平日里当大马猴乱蹦的表哥,脑袋莫名其妙著了火,对著空气又抓又挠;

接著阿婆又对著空气搂搂抱抱,还红了眼眶;

如今连阿爷和姑丈也跟著怪了,对著没人处说得浓烈深情、眉飞色舞。

这若换个大些的娃,看著也得有几分心领神会。

偏她还是个不开窍的小豆丁,只觉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缩了缩脖子,小手紧紧攥著姑姑的衣角,心里头愈发笃定:

这哪是什么家人团圆?

分明是整院子的大人,都给那看不见的「鬼」迷了心窍了!

闹腾了这一会儿,灶上的锅也「咕嘟」了一声,揭盖便是一屋子的热气。

一家子围著桌子,笑声夹著饭香,热热闹闹,倒也像模像样。

唯独小姜钰,抱著个比脸大半圈的瓷碗,像守著命根子似的死不肯上桌。

那丫头蹲在墙角,背贴得紧紧的,一边扒拉著饭,一边眼珠子咕噜噜乱转。

小身板绷得比弓弦还紧,活像随时准备逃命的野兔。

显然,她那「看不见的鬼」,还在她心里头绕来绕去,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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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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