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权衡与选择（2/2）

「“那一段时间是多久呢？”玛拉妮问。」

「玛薇卡摇头：“我不知道，这很难说。”」

「对于这个答案，玛拉妮显然不能接受，卡齐娜明明那么想要参加巡夜者战争，为纳塔贡献自己的力量，那么相信还魂诗，结果却……」

「“我理解你的愤怒与悲伤，也绝不是不在乎卡齐娜的生死，玛拉妮。”玛薇卡郑重地说。」

「“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早点把卡齐娜带回来，让你和所有关注她命运的人安心。但请给我几句话的时间，让我更加全面地说明如今面临的难题。”」

「“结合前几日『流泉之众』遭受的袭击来看，我发现深渊找到了新的办法，想要破坏纳塔的规则。”」

「“众所周知，圣火是纳塔对抗深渊的根基。如果继续举办『归火圣夜巡礼』，进行『巡夜者战争』，可能就会出现新的受害者。”」

「“但就此暂停的话，圣火的力量会越发微弱，深渊将从各地涌现，类似『流泉之众』的灾难会越来越多。”」

“这也是深渊搞的鬼吗？”

刘彻眉头一皱，作为早年一度被匈奴压制的帝王，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被压制，被牵制的情况。

“没想到拥有智慧的深渊这么难对付，知道还魂诗对纳塔的作用，所以故意对还魂诗下手吗？”

“这样一来，还真的让火神很难办啊，而且一旦还魂诗出问题，还会动摇纳塔的根基。”

“这下有些糟了，不知道火神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大概是有的吧。”卫青想了想道。

“刚刚火神专门邀请空小哥，应该不仅仅因为卡齐娜是他的朋友吧。”

“微臣猜测，火神一定也有什么计划，有用得上空小哥的地方，或许，他能把卡齐娜姑娘救出来。”

「“相较之下，其实是后者的危害更大。”听到玛薇卡的话，基尼奇冷静地说。」

「然后面带歉意地看了玛拉妮一眼。」

「“…抱歉，实在不想说这么不近人情的话，但作为『马力卜』的基尼奇，度量『代价』是我的职责。充分理解事实的残酷，才能让我们更加冷静，而不是被激怒。”」

「玛薇卡同样看向玛拉妮，理解地说：“但对你来说，玛拉妮，作为亲历者，你很难像基尼奇那样，衡量这两件事带来的痛苦孰轻孰重吧？”」

「“嗯，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去比较痛苦的分量，本就是对受害者的不尊重…”玛拉妮情绪复杂地说。」

「“那么无论我是否暂停『归火圣夜巡礼』，对你带去的伤害都是相似的，对吧？”玛薇卡又问。」

「玛拉妮点点头，“嗯…卡齐娜的事让我痛心，但我也无法因为她，去选择牺牲其他人…”」

「玛薇卡叹息一声，“这就是关键所在——单纯的权衡与选择解决不了如今的问题。”」

「“虽然根据我的选择，会有不同的受害者出现，但最终引来的都是纳塔人对于『归火圣夜巡礼』的质疑。”」

「“而这样的质疑一旦出现，人们将不再能团结一致地对抗深渊。如此一来，深渊便达成了它的目的。”」

「“最终的目的，不只是破坏和『还魂诗』有关的规则，还要瓦解人们对规则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