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错误的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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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金色的竖瞳再次于混沌之中浮现，这已经是第十一次了。

整整十一次，苏灵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手段，可还是无法从那金色的瞳孔之中逃离，她试过战斗、试过逃跑、也试过龟缩防守，可最后的结局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她死了一次又一次，也重来了一次又一次，她像是陷入了一个永恒的循环，在看不见尽头的死亡不断往复。

“你是在折磨她吗？”一个黑发金瞳、身穿黑色长裙的少女走到了栗发少女的身边，她没有太多感情的竖瞳落在陷入循环之中的苏灵身上，平淡的声音也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栗发少女面带微笑，她轻轻摇了摇头，解释着这一幕出现的原因，“她有点太依赖“恋人”了，而且使用方式也稍微有点偏差，她根本就没有直面过自己的恐惧，她只是将恐惧给封锁起来了而已。”

这番话听得黑发少女有些云里雾里，她几乎是下意识追问道：“所以？”

“所以如果某一天，她遇到了一个连“恋人”都无法压制恐惧的敌人时，她可能会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就直接崩溃，那些被压抑、封锁起来的恐惧，会在封锁破碎的那一刻——

“彻底将她吞没。”

栗发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一个像是波浪一般的手势，她笑眯眯地看着黑发少女，说话时甚至没去看苏灵那边一眼，像是毫不在意，也像是知道苏灵在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突破出来一般。

“所以你拿始源妖龙去训练她？”对于栗发少女的说辞，黑发少女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顺着话题继续往下问道。

栗发少女又摇了摇头，然后目光也落回了身处循环的苏灵身上，“只是借用了一点祂的力量而已，而且我给这只小银龙留下了提示，如果她能察觉到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出去。”

“嗯……不过你应该知道，“恋人”本身出现了一些问题吧？”黑发少女先是应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对对方的说法并没有意见，然后才开始指出对方话语中可能存在的错误。

就比如“恋人”，在她看来，苏灵对“恋人”的使用方式不应该是她有错误，而是“恋人”本身发生了某种异变，从而导致它的继承者，全都在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

不过栗发少女的回答，倒是有些出乎黑发少女的预料，“我当然知道，可错误的“恋人”封锁她的情绪，她跟着一起封锁自己的情绪，不就是使用方式出现了偏差吗？

“越是顺着“恋人”使用，就越是偏移真正的核心，不过她确实已经算是历来“恋人”里最正常的那一个了，不然她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说到这里，栗发少女甚至无奈地笑出了声，可想而知历代“恋人”的继承者，偏移方向的程度到底有多夸张。

她过去也尝试过呼唤，尝试过修正那些人的错误，可惜那些人已经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太远，以至于要么听不见她的声音，要么就是固执己见、宁愿将错就错。

这就像是一条岔路，有的人在错误的路上已经走出很长一段距离，且他也在这条错误的路上得到了力量，然后这时有人告诉他，你走的路错了，你得先倒退回去，然后去走另一条路。

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没有人会选择放弃自己已经获得的力量。

况且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的越远，受“恋人”的影响也就越深，或许他们的内心真的有想过回头，可“恋人”已经不会让他们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