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少年歌行19(1/2)
晨曦微露,金橘色的阳光穿过轻薄的纱帘,一缕一缕漫进莲花楼二楼的卧房,温柔地铺洒在雕花大床上。
被窝里的月瑶轻轻动了动,长睫如蝶翼般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下一瞬,一张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俊颜便撞入眼底。
此刻睡着的李莲花,多了几分难得的乖巧温顺。眉峰清锐,鼻梁挺直,薄唇线条柔和,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让人移不开目光。
月瑶看得心头发软,忍不住抬起手,隔着一寸虚空,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眼尾,从鼻梁到唇角,最后指尖停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处。
就在这时,一道灼热的视线忽然落在她的脸上,烫得她心头一跳。
月瑶抬眸,恰好撞进一双刚刚睡醒、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李莲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眼尾微眯,带着刚醒的慵懒,漆黑的瞳孔里清清楚楚地映着她的模样,温柔得能溺死人。
“早啊。”月瑶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唇角弯起一抹温婉的笑,半点被抓包的窘迫都没有。她刚想翻身挪开一点,肩膀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
李莲花顺势微微翻身,将她温柔地圈在身下,低头便吻了上去。
轻柔的触碰渐渐变得缠绵,月瑶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不觉便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回抱。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室缱绻,连窗外的阳光都仿佛变得更加温热,四周的空气缓缓升温,漫开满室温柔。
……
闯阁之后,雷无桀一睡便是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天色昏沉才稍有转醒的迹象。
司空长风寻了一处安静的偏厅,与萧瑟相对而坐。茶烟袅袅,两人却久久无言,气氛沉凝。
当年琅琊王一案,牵扯甚广,恩怨纠缠,剪不断,理还乱,萧瑟心中对这位雪月城,始终藏着几分难以释怀的芥蒂。
司空长风看着少年眼底的冷意,轻轻叹了口气,将尘封多年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原来当年琅琊王被收押入狱之时,曾秘密送出一封信,信中只交代了一件事——无论发生任何变故,司空长风都必须死守雪月城,半步不得离开。
那位曾经名满天启的卿相公子,一生算无遗策,运筹帷幄,世人皆信他能掌控一切。司空长风也曾以为,一切尽在琅琊王的计划之中,只需静待时机,便能拨乱反正。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一封书信,竟成了两人最后的诀别。一别之后,便是阴阳两隔,再无相见之日。
萧瑟听完,久久沉默。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他从没想过,当年之事背后,竟还有这样一层隐情。
就在他心神微动之际,司空长风迅速用银针扎在了他的脉搏上,给他诊脉。
“三城主这是做什么?”萧瑟抬眸,语气微冷。
司空长风却忽然笑了,眼底满是欣喜:“你的身体无事便好,看来这几年,你伪装得倒是十分成功啊。”
萧瑟一听便知他误会了,冷冷哼了一声,“那可要让你失望了。就在一个月前,我还是个经脉尽断的废人。”
“什么?!”司空长风脸色骤变,又似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身子,“难道……是莲花楼里的那两位神医出手?”
“自然。”萧瑟淡淡颔首。
司空长风忍不住惊叹:“我司空长风乃是药王辛百草的半个弟子,论起医术,天下间至少也能排入前五。
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竟能将你的隐脉彻底修复,这般医术,堪称绝世。”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那二人武功之高,不在我之下,却偏偏没有剑仙之名,行事低调,如同凭空出世一般。
一现身便惊艳江湖,医术更是冠绝天下,实在太过神秘。”
司空长风抚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招揽之意:“我本就想寻个机会上门拜访,如今看来,更得重视。不知他们二人,愿不愿意入我雪月城,做一位长老?”
萧瑟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可以试试。据我所知,他们二人最不喜拘束,但若只是挂名长老,无需理事,每月还能白得一份俸禄,我想,他们应当不会拒绝。”
司空长风眼睛一亮,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莲花楼内,月瑶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夕阳西斜,连屋内都蒙上了一层暖融融的余晖。
她将脑袋往被窝里一埋,不满地翻滚了一圈,脸颊微微鼓着,带着几分羞恼。
可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她只得没好气地掀开被子,起身穿衣,缓步走出卧房。
一楼厅堂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碗筷,香气袅袅。李莲花正从厨房走出,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眉眼温柔,看见她下楼,轻声笑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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