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汉宫权谋之“毒妇”现形记(2/2)
深夜,宣室殿灯还亮着,刘邦翻着“病故”将领的档案,每看到一个名字,就在边上画圈,最后数了数:七个!全是跟吕后有过节的,有的因为封地,有的因为她弟弟抢宅子,还有的纯粹是“说话冲撞”了她。
他把笔一扔,靠在榻上叹气:“她还想动谁?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
张良不知啥时候进来了,穿着便服,像“加班赶来的同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现在不动,不代表以后不动。今天能对韩信下手,明天就能对别人。她盯的是‘不安分’的,谁威胁吕氏,谁就得‘病’!”
刘邦沉默半天,问:“废了她,外戚会不会炸?”
“会,但削权他们会忍。”张良分析,“只要不动根本,他们还能捞好处,但得让他们知道——越线的代价,不只是换守卫这么简单,可能是‘团灭’!”
第二天,诏令下来了:椒房殿守卫归郎中令管,皇后不能私召宫外医生,用药必须太医院“双人验货”;同时彻查近三年宫廷药材账目,重点查“奇怪药物”流向。
刘邦自己也搬前殿偏室住,跟“冷战分居”似的,每日上朝听政,见人议事,完全不搭理后宫。
张良出宫时,路过卖浆水的摊子,买了碗酸梅汤。一口下去,酸得眯眼,摊主老头笑:“先生,够味不?”
“够,就是太酸,喝多了伤胃。”张良点头。
“那是,咱这汤,一口提神,两口醒脑,三口……就得趴下!”老头嘿嘿笑,像“隐藏的哲学家”。
张良一愣,随即笑了,放下铜钱转身走。
走到巷口,回头看了眼小摊,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像在标记“这场风波”的句号。
他知道,吕后的“权柄”这次被削得狠,虽然没废,但也差不多“半残”了。
刘邦为啥没赶尽杀绝?一是夫妻情分还在,二是怕外戚狗急跳墙。
但这波“反杀”足够震慑——想越界,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这场汉宫“投毒案”,表面是吕后“作妖”,实则是“皇权与后权”的博弈。
吕后以为自己“聪明”,能借势除掉韩信,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刘邦看似“迟钝”,实则“扮猪吃老虎”,用“钓鱼执法”让吕后露出马脚,一招制敌。
而张良,这个“神隐”的谋士,全程“点到为止”,既不抢功,也不站队,像个“旁观者”看着这场戏。
他知道,权力游戏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对手,而是“失控的欲望”——吕后的欲望,刘邦的猜忌,都是“伤人的刀”。
最后,吕后在椒房殿“凉凉”,刘邦在前殿“算账”,张良在街头“喝汤”。
这场风波,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活着”的代价。就像那碗酸梅汤,酸得过瘾,却也提醒你:有些“甜”,背后藏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