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刘邦的“零元购”诛心术(2/2)
意思很清楚:我不拦你们告状,但我也不让你们压着他申辩。
这就是平衡。
玩得好,功臣能变成隐患,隐患又能变成教训;玩得不好,才需要提刀上阵、血洗朝堂。而他刘邦,最讨厌动手——太累,还容易落人口实。这哲学,简直是“帝王术”级别的,比现在的“管理学”还管。
两天后的早朝,果然有人递折子。
是周列侯,颤巍巍地捧出来一本红皮奏章,额头磕在地上,声泪俱下:“臣昨夜辗转难眠,思及韩信近年所为,恐生巨变!其在楚地私扩军屯,征民为卒,甲械数目远超备案,且与旧部密信往来频繁,臣不敢不报!”这表演,简直是“影帝”级别的,比现在的“碰瓷”还碰。
没人接话。
但另一个角落,王列侯也掏出一本,语气更狠:“更有甚者,其府中豢养死士,夜集昼散,曾有门客言‘天下非刘姓独有’,此乃大逆之兆!”这指控,简直是“狠人”级别的,比现在的“造谣”还造。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奏章一本本摞在案上,像冬天堆柴火。这数量,简直是“刷屏”级别的,比现在的“水军”还水。
刘邦从头到尾没动,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听人汇报今年秋粮收成,平淡得不能再平淡。这淡定,简直是“面瘫”级别的,比现在的“冷场王”还冷。
等最后一个念完,他才缓缓起身,走到案前,翻开第一本,一页页看过去,不点头,也不皱眉,就像在查账。这认真,简直是“会计”级别的,比现在的“审计”还审。
足足过了小半炷香时间,他合上奏章,环视群臣,终于开口:“你们都说他要反。”
声音不大,可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可我问你们一句——如果他真是清白的呢?今天这些话,算不算逼人造反?”这反问,简直是“灵魂”级别的,比现在的“哲理”还哲。
众人一愣。
“但若他是真的有异心,”刘邦继续说,“那这些弹劾,是不是救了大汉于未乱?”
他顿了顿,把奏章往边上一推:“收其兵符,削去楚王爵位,改封淮阴侯,软禁长安,不得擅自离府。至于其他——念其旧勋,免死罪。”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陛下!”有人喊,“如此处置,是否过重?”
刘邦停下脚步,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天下苦乱久矣,岂容再生波澜?”
然后拂袖而去。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没人敢再吭声。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几位,此刻脸色都有点发白。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出了力,可真正操盘的人,从头到尾都没红过脸。
这一局,不是谁赢了,而是所有人都输了胆子。
傍晚,东阁窗缝漏进一道斜光,照在地板上,像条细长的刀痕。
刘邦仍站在那里,背着手,望着百官散去的方向。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横穿过整间屋子,一直延伸到墙角那幅地图上,正好压在“楚地”两个字中间。这象征,简直是“权力”级别的,比现在的“地图”还图。
内侍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问:“要不要传晚膳?”
“不饿。”他说。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屋檐,啄了两下瓦片,又扑棱飞走了。这画面,简直是“宁静”级别的,比现在的“风景”还风。
可谁都知道,这宁静之下,藏着多少暗流。
刘邦没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不是为了韩信,也不是为了朝局,而是为了自己。
他想起当年在沛县当亭长的日子,那时候他只想混口饭吃,娶个媳妇,过点安稳日子。谁能想到,一不小心,竟成了这大汉的天子。
可天子又如何?还不是要在这朝堂上,跟一群人心机斗心机,算计斗算计。
他不怕累,也不怕难,就怕有一天,连这点“人情味”都守不住。
他转身,拿起那半块狗肉,又咬了一口。肉已经凉了,有点硬,可他嚼得津津有味。
“传膳吧。”他说。
内侍应声而去。
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想:韩信啊韩信,不是我要整你,是这位置,容不下你。
这天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天下。
而是所有人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