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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长安城的“心理游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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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黑透,长安城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撒在地上的铜钱。

长乐宫里却没点几根蜡,偏殿角落只燃着一支半旧的灯芯,火苗压得低,照不出人脸,只映出墙上的影子来回晃。这哪是皇宫,分明是恐怖片片场,还是沉浸式体验的那种。

吕雉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枚铜符,指尖来回摩挲那道刻痕。

她没换下朝服,衣领还沾着一点白日里熏香留下的灰。

刚才有个小宦官来报,说萧何傍晚又回了趟丞相府,待到天黑才走,车轮声碾过宫道时特别慢,像是在等什么人跟上来。这萧何,也是个老戏骨,演技浮夸,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在搞事情。

她听完没说话,只让那宦官退下,顺手把桌上一份药单折了角。这动作,就像现代人给微信消息点个“未读”,心里早有盘算。

这会儿殿里只剩她和一个老女官,是她从沛县带出来的旧人,脸上皱纹比麻绳还密,但耳朵灵,嘴严,三十年没漏过一句话。这老姐妹,是真正的“人肉防火墙”,比现在的加密通讯还靠谱。

“你说,”吕雉开口,声音不高,像冬天屋檐滴水,“韩信最近吃的安神散,是从哪家药铺进的?”这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其实是在策划一场“完美谋杀”。

女官低头答:“回夫人,是济世堂,每月初五送一次,由他府上管事亲自签收。”这情报,精准得像GpS定位。

“那就从这儿动手。”她把药单一推,“你找人去一趟,把下一批药里的‘远志’换成‘钩吻’,分量减三成,加两钱甘草压味,别让人尝出来。熬的时候再混半勺蜂蜜,说是新方子,能养心。”这配方,简直是古代版的“生化武器”,杀人于无形,比现在的“软杀伤”还高级。

女官眼皮动了下:“可这药……发作要七八天。”这反应,就像现代人吐槽“网速太慢”。

“就是要慢。”吕雉冷笑,“死得太快,别人不信是病;拖个十天半月,府里请遍郎中都说脉象虚浮,自然就成了‘积劳成疾’。等消息传到宫里,我还能掉两滴眼泪,说他为国操劳,英年早逝。”这算计,简直是“心理战”的鼻祖,比现在的“舆论操控”还狠。

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一句:“记住,别用生手。找那个曾在骊山煮过毒羹的老厨子,手脚熟,心也冷。”这用人标准,简直是“特种部队”级别的,比现在的“职业杀手”还专业。

女官点头,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这执行力,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吕雉起身走到屏风后,从暗格里取出一块玉玺印模,巴掌大,边角有些磨损,是早年她在项羽营中做质子时偷偷拓下来的。这玩意儿,简直是“山寨版”的最高境界,比现在的“高仿”还逼真。

她对着灯看了会儿,吹去一层薄灰,然后铺开一张空白军令纸,轻轻盖上去,用软布一点点按压边缘。这动作,就像现代人在pS照片,精益求精。

印文出来——“御前特许调度”。这四个字,简直是“尚方宝剑”的“电子版”,比现在的“红头文件”还管用。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才提笔在接管,时限三更至五更,不得延误。”这命令,简直是“黑客”级别的操作,比现在的“网络攻击”还隐蔽。

落款空着,不署名,也不盖真印。这种命令本不该存在,可只要拿着它的人够狠、够准,就能让一支不该出现在那里的队伍,光明正大地站上宫墙。这手段,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极致,比现在的“诈骗”还高明。

她把纸卷好,塞进一根空心铜簪里,交给守在门外的另一个心腹太监,只说了两个字:“交给赵七。”这传递方式,简直是“特工”级别的,比现在的“秘密接头”还刺激。

那人领命而去,脚步轻得像猫。这身手,简直是“忍者”级别的,比现在的“特种兵”还敏捷。

做完这些,她回到寝殿,让人关了所有门窗,只留一道通气缝。她坐在榻边,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封面写着《内廷宿卫轮值表》,翻到今晚的页码,用红笔圈了三个名字:一个是北门当值的校尉,一个是负责传递羽林郎急报的小黄门,还有一个是专管宫婢探亲登记的老宦官。这操作,简直是“大数据”级别的分析,比现在的“精准营销”还精准。

这三个位置,平时不起眼,可一旦断了,外面的消息就进不来,里面的动静也传不出去。这布局,简直是“信息战”的精髓,比现在的“网络封锁”还彻底。

她合上册子,低声吩咐:“今晚起,这三人一律不准接触外人。饭食由厨房直送,若有推脱,就说是我下的令,谁敢问,就让他来问我。”这命令,简直是“铁腕”级别的,比现在的“高压政策”还强硬。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一声梆子响,三更到了。这时间点,简直是“倒计时”的开始,比现在的“定时炸弹”还紧张。

她没动,只是把那枚铜符攥得更紧了些。这是最后一道令箭,只要她一声令下,藏在掖庭南巷的八个死士就会换上禁军服色,悄悄顶替巡逻队。他们不杀人,也不放火,只盯人、卡路、截信。整个宫城就像一张慢慢收笼的网,而韩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划进了死角。这计划,简直是“瓮中捉鳖”的现代版,比现在的“陷阱”还完美。

她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年攒下的底牌。钩吻药性温和,不会抽搐吐血,只会让人日渐乏力,最后咳出点粉红痰,郎中一看就知道是“心损之症”;假调度令能撑两个时辰,足够真队伍被调走,假人上岗;三个传信口一封,萧何就算察觉不对,也没法立刻递消息给皇帝;至于那些死士……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奴,从小喂过毒,反水的唯一下场就是肠穿肚烂。这底牌,简直是“满级号”的装备,比现在的“外挂”还无敌。

一切都稳。

但她还是睁开眼,望向窗外。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光也不亮。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沛县,她爹说过一句话:“女人斗不过男人,就靠两条——忍得住气,下得了手。”这格言,简直是“生存法则”的精华,比现在的“成功学”还实用。

她现在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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