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刘邦严惩叛王,朝纲稳固如山(2/2)
“你不说是吧?”刘邦转头对台下的百姓大喊,声音洪亮,“那我替你说——你是觉得我刘邦好说话,觉得我念旧情,觉得只要不说破,就能慢慢蚕食我的江山,最后把我架成个摆设,让你当太上皇!”
人群“嗡”的一声炸开了锅,骂声四起,跟潮水似的。
刘邦抬手压了压,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今天我不杀你们。”刘邦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台上的叛王。
“削去爵位,贬为庶人,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他一字一顿,跟敲钉子似的,“家产全部充公,子孙三代,不得入仕为官,连当个小吏都没门。”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刑罚比砍头还狠。
砍头是一刀的事,一了百了;断根却是三代人的事,生生世世翻不了身。
刘邦看着那个叛王,眼神冰冷:“你不是想要权力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权力——我不用动你脑袋,就能把你从历史里抹得干干净净,跟从没存在过似的。”
那人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下来,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刘邦没再看他,转身对全场百姓拱手:“各位都听好了,从今往后,忠于朝廷的有赏,知错能改的有路,但凡敢动刀子对着朝廷的——”
他猛地抽出身边侍卫的佩剑,“咔嚓”一声劈断台柱上的横木,木屑飞溅,跟雪花似的。
“——这就是下场!”
阳光照下来,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跟他的心思似的。
当天夜里,未央宫前殿设宴,却半点喜庆的气氛都没有。
这不是庆功酒,桌上只摆着一碗清水,一面铜鼓,连盘花生米都没有。
群臣列坐,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刘邦端起水碗,清了清嗓子:“这碗水,代表咱们大汉现在的局面——看着清清爽爽,其实脆得很,轻轻一碰,就能晃出波纹,甚至摔得粉碎。”
他放下碗,走到铜鼓前,拿起槌子轻轻一敲。
咚——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似的。
“这鼓不响则已,一响必震十里。”他说,“以后谁心里有鬼,半夜听见鼓声,就知道不是风在吹,是我刘邦在敲,在提醒你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没人敢动筷,也没人敢抬头,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
第二天清晨,诏书贴满了各郡县的公告栏,红纸黑字,格外醒目。
头一条就是八个大字,力透纸背:犯上作乱者,视此为例。
与此同时,几辆破旧的马车,载着被废藩王的家属,缓缓驶出长安西门。
没有仪仗,没有随从,连口粮都是官府定量发放的,跟打发乞丐似的。
他们的名字,从此不再出现在任何册籍上,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而在未央宫正殿的最高处,一块新匾额被挂了起来。
两个大字,漆得乌黑发亮,闪着光:忠恕。
刘邦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了很久,风吹动他的衣角,他却一动不动,跟尊石像似的。
直到内侍轻声问要不要进殿议事,他才缓缓点点头。
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跟偷着乐的狐狸似的。
他知道,这一轮牌,打得漂亮,打得干脆,打得那帮心怀鬼胎的人再也不敢乱动。
现在,轮到别人琢磨怎么接牌了。
他走进大殿,顺手把袖子里剩下的半块狗肉掏出来,大口啃着。
油渍沾在龙袍上,像一朵不开花的花,刺眼得很。
外面日头正好,金灿灿的。
照得整座长安城像个大蒸笼,闷着热气,也闷着规矩,闷着刘邦的心思。
他坐在案后,翻开新的奏报,一页页看得仔细。
第一页,就是边关急件,墨迹还新鲜着。
他扫了一眼,念出声来,语气带着点玩味:“韩信说……北方匈奴蠢蠢欲动,建议提前布防?”
他抬起头,看向殿外,阳光刺眼得很。
他眯着眼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小子,又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