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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樊哙擒异姓王,威震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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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弟弟在齐地当亭长,上个月因为私放逃役,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还替他四处求情,可惜啊,没人搭理你。所以你心里有气,觉得朝廷不公,觉得皇上亏待了你,对不对?”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可你现在干的事,比私放逃役严重一万倍!你这是谋反,是掉脑袋的大罪,牵连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你全家老小,株连九族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那人的嘴唇抖了抖,跟筛糠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咬着牙,不肯开口。

樊哙叹了口气,跟恨铁不成钢似的:“我这人,最不喜欢动刑。打仗的时候砍人都嫌累,何况审你这种软骨头?但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忽然压低声音,跟说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你知道为什么选在这儿抓你吗?因为这是你们第一次用这条新路线。之前你们都是绕远路走北坡,跟做贼似的躲躲藏藏。这次突然改道,说明有人在催你,事情紧急得很,火烧眉毛了,对不对?”

他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跟鹰隼盯着猎物似的:“而能让你们这么着急上火的人,除了梁王本人,还能有谁?所以他已经动手了,计划已经启动了,对不对?”

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跟见了鬼似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樊哙笑了,笑得跟老狐狸似的,一脸得意:“你看,我不用打你骂你,你自己就把实话说了一半,真是没出息。”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拔下那半截锈迹斑斑的断刀,拿在手里掂了掂,跟掂着几斤猪肉似的:“这玩意儿看着破破烂烂的,跟废铜烂铁似的,其实是当年秦军留下的制式兵器,正经的古董。”

“想当年,我们打咸阳的时候,缴获了一大堆这玩意儿,堆起来比山都高。现在倒好,你们这些封了王的人,拿着这些旧装备偷偷摸摸练兵,还觉得自己挺隐蔽,挺高明?真是笑掉大牙!”

他转身面对俘虏,眼神跟淬了冰似的,冷冰冰的:“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掂量着办。第一,你现在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我上报皇上,还能给你留个体面,让你死得痛快点。”

“第二,我啥也不问了,直接派人把你儿子从太学叫出来,当着他的面,一根根剁掉你的手指头,让他看看他爹是个什么样的反贼。”

“你选哪个?”

那人终于崩溃了,肩膀一塌,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哭着喊道:“我说……我都说……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樊哙满意地点点头,招手让旁边的文书进来,跟喊服务员似的:“过来,把他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记下来,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

那人哆嗦着,跟筛糠似的,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事情:梁王早就跟赵、淮南二王秘密勾结,暗通款曲,计划在秋收之后,借着“进贡”的名头,率领大军入京,中途再跟其他反贼势力汇合,里应外合,一举控制未央宫,夺取皇位。

他们的联络方式,居然是靠狗肉干作信号,每一批狗肉干加不同的香料,就代表不同的紧急程度,真是把小聪明用到了歪地方。

这次运送空箱子,就是为了测试朝廷的反应,要是没人拦截,下一步就该真刀真枪地运兵器了,真是胆大包天。

“还有谁参与了?”樊哙追问了一句,眼神跟刀子似的。

“楚地……楚地有一位姓项的旧部,还有燕北的守将……”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跟蚊子哼哼似的,“名单……名单在我府中的地窖里,有一本账册,记着所有参与的人……”

樊哙听完,让文书把供词封好,盖上火漆印,跟封存绝密文件似的,一点都不敢马虎。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跟捏碎骨头似的,对旁边的守卫吩咐道:“看好他,别让他睡着,更别让他寻短见,等朝廷的使者来提人。”

说完,他自己则走到门外,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清新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在驿站残破的屋檐上,给这破败的地方添了几分暖意。

远处的官道空荡荡的,静悄悄的,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从来都没发生过似的。

可樊哙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张抓捕反贼的大网,才刚刚收拢了一角,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湛蓝湛蓝的,跟洗过的蓝宝石似的,嘴里喃喃自语道:“陛下啊,您要的证据,我给您拿回来了,这帮反贼,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这时,一名骑兵骑着快马飞驰而来,马蹄声“哒哒哒”地响,跟敲鼓似的,在驿站门口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樊将军,议政阁急令!十万火急!”

樊哙接过骑兵递来的竹筒,抽出里面的简牍,快速扫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简牍上写着:“异姓王伏法,天下震动。着樊哙即刻押解犯人回城,不得延误。”

他把简牍小心翼翼地收好,回头看了一眼驿站的大门,眼神深邃。

里面关着的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亲信,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满脸的尘土,跟个被遗弃的破麻袋似的,狼狈不堪。

樊哙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冷笑。

“走吧!”他对部下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回长安!”

队伍立刻整装待发,囚车也套好了马匹,跟随时待命的火箭似的。

樊哙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最后望了一眼这片荒凉的驿站,眼神复杂。

风吹过断墙,卷起几片枯叶,跟蝴蝶似的在空中飞舞。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跟告别过去似的。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推倒了驿站门口那根歪歪斜斜的旗杆。

木杆“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跟敲在人心上似的。

樊哙调转马头,不再回头,眼神坚定。

马蹄声渐远,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长安城的方向,阳光正浓,金灿灿的,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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