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刘邦严惩异己,朝纲再稳(2/2)
副将领命点头。
宫里,刘邦回到偏殿,坐下来喝了口茶。热气腾腾的一杯,他吹了两下,忽然笑了:“你说这些人,图啥呢?我又没克扣他们俸禄,过年还发腊肉。真觉得项羽回来能给他们升官?”
旁边太监不敢接话。
“有些人啊,就是闲出毛病。”他摆摆手,“一见天下太平,就觉得该轮到自己翻牌子了。”
他放下茶碗,揉了揉太阳穴:“传令下去,今日休朝。让大家都回家想想,昨天要是那些人得手了,他们现在在哪儿?是在救火,还是在哄老婆孩子别哭?”
太监应了一声,正要退下,他又补了句:“顺便通知各部,本月考核照常。谁缺勤一天,扣三个月俸禄。别以为闹一场就能躺平。”
到了中午,第一颗人头挂在了城南门楼上。
血顺着旗杆往下流,在阳光下变得黏稠。几个胆大的少年凑近看,被巡街的卫兵赶开。有老妇人在巷口烧纸钱,嘴里念叨:“作孽哟,好好的人非要往上撞刀口。”
而此刻,皇宫深处却安静得出奇。
刘邦躺在榻上眯了一会儿,醒来后走到窗前。外面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透出点光。他望着远处城门的方向,站了许久。
樊哙回来复命时,发现陛下没走,还在原地。
“都处理了?”刘邦问。
“都办了。”樊哙说,“主犯斩首,尸身交家属收殓,条件是不得哭丧、不准立碑。从犯已启程北上,每五十里换一批押送兵,确保中途不出事。”
刘邦嗯了一声:“那个姓冯的呢?”
“杖六十,流放途中病死,昨夜刚报上来的。”
“病死?”刘邦挑眉。
“是。”樊哙面不改色,“他骨头太脆,挨不住。”
刘邦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你这人,狠话不说一句,办事倒是干净。”
樊哙低头:“都是按您的意思来。”
“我知道。”刘邦拍拍他肩膀,“以后就这样。谁碰我底线,别讲情面。我不怕当恶人,就怕别人当我软蛋。”
他转身走向书案,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竹简上写了四个字:**严惩不贷**。
递给太监:“贴到政事堂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
傍晚,宫门关闭前,最后一辆囚车驶出视线。
街道恢复平静,店铺陆续开门。有人说起早上那场审判,语气里既有痛快,也有后怕。酒馆里,两个小吏喝着闷酒,其中一个低声说:“听说连王大人的儿子都没保住……这下谁还敢替人求情。”
另一个摇头:“求情有用?你看樊将军那张脸,像是能商量的样子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说话时,皇宫偏殿的灯又亮了起来。
刘邦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块没吃完的狗肉,咬了一口,又放下。他没吃撑,也没叫人,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知道,这一波过去了。
但规矩得立住。
他提笔,在另一片竹简上写下:“凡涉谋逆,不论出身、不论职位、不论过往功劳,一律同罪。”
写完,吹干墨迹,盖上印玺。
“明早交给廷尉府,发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