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情愫暗生(1/2)
等两人都手腕都酸软之时,都不禁暗笑自己好胜心太强了!
互相起了心思,谁都不愿服输。
姬玄生天生貌美,家境优越,所见都是别人的笑脸相迎和阿谀奉承,哪曾见过这样翠竹一般的女子,技艺惊人,进退得宜,看似细弱,实则生命力顽强。
自己自幼习字练画,在海外号称神童画家,现在也不敢说画技盖过了她,论现场的作画速度是自己输了,论画作精妙,只能说各有千秋,各花入各眼。
这女子倒是不俗,想着想着,一时头脑发热,姬玄生竟然用白描法细笔画了一幅《凤求凰》,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
画完请赵小姩看,赵小姩脸一红,画了一幅泼墨山水,黑山白水间一竹排荡于水面,一男子吹箫,脚下鸟笼笼门大开,一只长尾鸟飞在云端,题字:展翅高飞去,江山万里游。
姬玄生看后,认出来竹排上男子是自己的身影,笼中鸟飞走,则说明赵小姩不愿做笼中小鸟,只愿意搏击云天。
姬玄生寥寥数笔又勾勒了一幅花前欢饮图,人物依旧是桌文君和司马相如。题字:
天高海阔,何处更相逢。幸有花前,一杯芳酒,欢计莫匆匆。
赵小姩看到这里明白了姬玄生画里的暗藏之意,一时羞恼,便不再理他。
手下的笔却不听话,用白描把作画的姬玄生画了下来了,题字:天高地远,前程万里。
画中之意也是两人不匹配,还是各奔前程吧!
姬玄生看后,画了一幅春日桃林人物图,把自己画了进去,一袭白衣公子在折桃花。题字:花开堪折直须折。
赵小姩小脸红透了,一时羞窘无语。
姬玄生这厮脸皮厚,又画了一幅桃花仕女图,手里捏着一支桃花回眸一笑。
仕女的脸是赵小姩的面容,桃花就是上一幅画里的那支桃花。
姬玄生笑着看向赵小姩,眼睛里仿佛在说:“你心里也有我的影子吧!居然知道我会吹箫!”
赵小姩只能强撑起一片云淡风轻,心道:只要自己不说不承认,谁人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她假装用淡淡的语气问:“这幅画你打算题什么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不行。”
“那你写。”
“好。”
赵小姩长舒一口气,提笔写下:春来草自青。
又在桃林间添了一条蜿蜒的小路,草芽纤纤,青青浅浅。
叹口气,盖上了自己的私章,一个小小的“姩”字。
姬玄生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印章旁边又拓上了自己的私印,让赵小姩白眼翻了他一眼。
姬玄生却得意洋洋问赵小姩:“还接着画吗?”
赵小姩看着那一摞厚厚的画稿,甩甩手腕说:“不画了,拓上印就好。”
“那你等我一会,别再用印泥画章了。”
“你有办法?”
“有,一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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