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定性（2/2）

林云微看掌柜的，他既然碰过，却没有出错，也许他本人是免疫的。

但是世间神秘诡谲千千万，集体对竹子过敏的还是闻所未闻。

林云微道：“再想！”

学林书屋掌柜听得，不解林云微为何还要他想，难道林云微早知道竹子没问题？

林氏书屋也进了同一批，但是没出错吗？可是徽州那边说，这是新出的，他们当地流行……

想到这里，学林书屋的掌柜回过神来，是呀！人家徽州的人都用的，没出问题，怎么到了上京就水土不服，可定不是这个！

伙计忽然说道：“掌柜的，墨呢？不是也换了墨了吗？”

林云微立刻问道：“什么墨？”

学林书屋掌柜听得，有些不好意思道：“那、那个是林大人店里出产的黑墨，我们偷偷买了你们家的实惠装，也是为了降低成本嘛……”

林云微听得，直接说道：“那墨我们家用了好几年了，没出事情，肯定还有其他的，你们若是想不起来，我只能派人去你们店里查了！”

左师爷在旁说道：“可不要糊涂，不管什么事情，现在都不是隐瞒的时候，赶紧说出来，及时折损，不然的话，陛下怪罪下来，可就难逃死罪了！”

学林书屋掌柜听得，缩了缩肩膀，只得垂了眼皮说道：“水……我们没有用井水，用的是河沟里面的水……”

学林书屋的掌柜为了扩大规模，在科举之前狠狠赚一笔，就在西郊城外搭建了一个建议的棚屋，在那边生产书籍。

林云微随着掌柜来到作坊，这里的生产都已经停下来了。

学林书屋掌柜的显然还隐瞒了这里的情况，到现在走到跟前了，他还没有要说的意思。

伙计诧异道：“掌柜的，这里的伙计怎么都没赶工了呀，你不是吩咐继续出第二版本的吗？”

学林书屋掌柜也一脸诧异，抢先走过去，对着四面张望，大喊：“人呢？你们都在偷懒呢，都给我出来！”

没人回答，自然也没人出来。

辩能带着人进去，本以为会发现不少尸体躺在里面，不想前后左右找遍了，一个人也没有！

学林书屋掌柜听得，一脸不可置信：“没人？怎么可能，我的二十多个伙计都在这里呢！”

林云微对着掌柜问道：“你这里是新建的，伙计呢，也都是新招的吗？”

一番话提醒了学林书屋的掌柜，他喉咙发干，点头：“是、是新招的，他们都是熟手，是我从肖老板手底下接手过来的……”

林云微对着辩能道：“赶紧回去拿人！”

学林书屋掌柜的猛地退后，指着跟前停摆的设备道：“这里的东西肯定有问题，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