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嘎子的想法(2/2)
看来,哪怕是无法无天的暴走族也不愿意掺和招惹黑帮之间的打斗拼杀。
午夜刚过,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将湿漉漉的柏油路面染成一片迷幻的红蓝紫绿。
“砍死那群支那豚!”
一声用关西腔吼出的、充满蔑视与狂怒的日语嘶吼,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操你妈的小日本!怕你们不成?!”
紧接着是字正腔圆、饱含血性的中文怒骂,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霓虹灯的光晕下,砍刀劈开西装,带起一溜血珠,飞溅在肮脏的墙壁和“无料案内所”的广告牌上。棒球棍狠狠砸落,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中国帮成员在被钢管砸中太阳穴的瞬间,一粒石子如同子弹击中挥打过来的日方西装男的手腕处,西装男哼喊叫一声手中的钢管掉落地上。
永航之所以出手,是这个小子在极力的保护着一个女子。很肯定的是这两人是中国人。
日语、中文的怒吼、惨叫、咒骂声交织。金属撞击声连绵不绝,火星迸射。玻璃破碎的声音(可能是被撞碎的橱窗或被踢飞的垃圾桶)当中,玉梅玉竹拉起两人退到一边。
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但在激烈的厮杀中被淹没。战斗波及巷口的小吃摊,炉火被打翻,点燃了油污,腾起一股黑烟和焦糊味。后厨的垃圾箱被撞倒,腐烂的食物残渣和老鼠四散奔逃。
警笛声逐渐清晰,越来越近,盖过了厮杀声。还能站立的双方成员,无论是西装染血的极道还是衣衫褴褛的亚裔,眼中都闪过一丝本能的警惕和退意。
不需要言语,不管是日本本土的还是外来者如同退潮般,能动的纷纷搀扶着伤员,迅速分散、遁入如同迷宫般复杂的新宿后巷和昼夜不休的人流中。
永航把两人带到一处小夜店更换完衣服。
两人是台湾人。两人是情侣关系。
中国台湾人,不管怎么说,我们的蒋委员长那也是曾经的中国老大,他老人家到了台湾后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台湾自己分裂出去,台湾就是中国的一部分。只是台湾人在被日本殖民期间被日本文化渗透的太厉害,随着1988年蒋经国先生的离去,有很多的台湾政客脑袋中的那根不安分的弦被各方势力给拨动了,变得蠢蠢欲动了。
安娜塔国际精密组件公司西乡黄田旁边的富士康公司永航是知道的,那就是一家台湾公司。
两人对于营救他们的永航三人一脸的警惕和不信任。
对于陌生人的不信任是一定的,给谁也不会。
“大哥,谢谢。”
“你们是高雄人?”
女子的话语口音很明显的带着明珠小姨的音色。
语言的相通总是能够在异国他乡消除隔阂。
通过聊天,永航知道男子是过来投靠亲属的关系户,无奈卷入黑帮抢夺地盘的仇杀之中。
这儿的黑帮永航还是知道一点,幺麻子这边的资料档案中有描述。
怒罗权(Buraiquan)由二战后遗留在中国的日本人的第二代(遗孤二代)组成。他们因身份认同问题在日本社会边缘化,讲着流利的日语却无法融入日本主流文化社会,只能从事最底层的社会工作,这就迫使他们最终抱团形成极具破坏力的暴力团伙。
亚帮,随着日本经济的起飞,东南亚国家通过各种方式偷渡涌入日本。他们多从事非法劳动,贩毒、走私等后因权益受侵或为了生存,开始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以原始、凶狠的暴力手段争夺地盘。
山口组是日本本土最大的黑色暴力组织,公司化运作经营,与日本政府之间深度绑定,其势力范围不仅限制在本土,参与的合法非法生意遍布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