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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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那时的鬼语城已经开起了不少店铺，而她又是个对吃特别上心的人，便决定留下来。当然，她对公会成员和对外的法都是，留在这座玩家聚集的城里，公会能发展得更好，何况还有圣者之路在，正好可以帮自己和成员们提升实力。

可她很快就发现，即便留在鬼语城，也极少能见到那位神秘的城主，这一点哪怕是后来成了军团长，情况也没什么改变。

至于城里那两位，元羿和云无迹，她倒是注意过，但也很快就打消了观察的念头。因为她发现，要是有朝一日，自己能理解这俩人的所作所为，学着这两人的行事作风走下去，那自己基本也就是冲着人间恶鬼的方向发展了。

而在这观察的过程中，她经历了大炎王朝进攻鬼语城，又眼见鬼语城反攻大炎王城，随后那位所谓的“第一强者”叶星凡，也被鬼语城城主收拾得服服帖帖。这些事让她渐渐意识到，墨神工口中“当世的强者”，指的或许就是像鬼语城城主这样的存在。于是，她便借着出发前往苍弦大陆的机会，开始近距离观察他的一言一行，直到察觉，他就是王迪现实中的朋友，刘空空。

发现鬼语城城主竟与自己一样，都是来自蓝星的玩家，这对君王来，可谓又惊又喜。既然对方也是玩家，那就意味着，他也是在短短几个月内成长到这一步的。也就是，自己未来可能经历的种种心路历程，他早已先一步走完了。于是，她便想方设法地接近他，拉他进自己的公会；后来因为千惧噬魂塔又唤起了她对当初那缕残魂的恐惧，干脆在他在四环的家旁边安了个新家，也算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得益于那几天的相处，俩人之间的交流也随意了很多。在收到墨神工的消息准备出发前的某天下午，她便直接问了他这个问题。

“你在短短几个月里变强，我是怎么克制住某些欲望的？”刘空空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比如呢？”

“就比如——”君王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难道就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是谁惹着你了，以你现在的本事，完全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或者从我们那个世界消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因为以你目前的情况，应该也没人能拦得住你，也没人敢用世俗秩序那一套来要求你乖乖伏法。”

反观刘空空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不去想，或者忘记就好了。”

“不去想？忘记？”

“正如你所，人活在这世上，很难事事顺心。这一点，即便是在星野大陆，我顶着鬼语城城主这个头衔，周围有赵大海他们一众人捧着，也难以避免。更别提在蓝星，我更是一个毫无身份的人，遇到的烦心事和烦心的人，只会更多。”他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之前我看过……呃，一个人写的……呃，书。他在书里提到，在掌握巨大力量之后，要做的，就是忘记自己拥有力量，避免自己过多地去使用它，重新学着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缕袅袅升起的青烟上。

“这也是我很多时候都会把事情交给你们的原因。如果我今天杀一个该杀之人，明天就会觉得看不顺眼的也该杀。到最后，善恶的标准不再是天理人心，而是我那一刻的心情。人最擅长的事，就是给自己的私欲戴上正义的面具。所以有时候我也怕，怕的不是做错事，而是怕有一天，我觉得我就是天理，连做错了事都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