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逼婚(1/2)
距离那场酣畅淋漓的漠北决战,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匈奴王庭算是彻底歇菜,单于的金冠成了天玄帝博古架上的新摆件,草原各部要么西逃。
要么乖乖遣使来长安,一口一个“陛下”地叫着,态度谦卑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袁泽,也从那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白起再世”、“杀神”。
变回了长安城里那个……有点“闲”的监国太子。
说“闲”是相对的。
朝政依旧繁忙,新政的推广深入帝国的毛细血管,工坊、学堂、水利、商路……千头万绪。
但比起之前那种刀光剑影、内忧外患的刺激。
现在的生活,在袁泽看来,颇有些“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平淡。
《京华简报》在苏思雨的打理下,已经成了帝国舆论的绝对风向标,不再需要他事事操心。
工坊体系在商羊的精细化管理和“民生基金”的灌溉下,自行运转良好,产出和利润节节攀升。
理工学院那边,匠师们习惯了太子的“奇思妙想”。
自己就能捣鼓出不少改进,除非有重大突破,否则很少来烦他。
就连袁成那边,也似乎认清现实,小动作虽有,但已掀不起大风浪。
于是,袁泽每天的日常,变成了:上朝,听一堆“形势一片大好”的汇报;
批阅奏折,处理些“某地祥瑞”、“某官请安”的例行公事;
偶尔去理工学院转转,或者看看苏思雨又搞出了什么爆款文章。
这种“退休老干部”般的安逸生活,让袁泽浑身不得劲。
他甚至开始怀念起在漠北啃干粮、追着匈奴跑的日子——至少那时候够刺激!
然而,他这份“无聊”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被他拖延了许久、并且自以为已经用“匈奴未灭”挡回去的终极难题。
伴随着他赫赫成功的凯歌,以更加汹涌澎湃的姿态,重新将他淹没。
这一日,宫中家宴。
气氛原本其乐融融,天玄帝难得喝得满面红光,对袁泽是赞不绝口。
长孙皇后和皇太后更是看着英姿勃发的儿子(孙子),眼里满是骄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太后放下银箸,用锦帕擦了擦嘴角,开始了“总攻”的信号。
“泽儿啊,”老太太笑容慈祥,语气却不容置疑,
“如今这匈奴也让你打得服服帖帖,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你这心里最大的石头,总该落地了吧?”
袁泽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试图装傻:“皇祖母说的是,孙儿心中甚是宽慰。”
“宽慰就好!”太后娘娘一拍手,“那咱们就来聊聊更宽慰的事!
上次跟你商议婚事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话,满朝文武可都听见了!如今匈奴在哪儿呢?嗯?哀家怎么只看见他们的降表和金冠啊?”
老太太逻辑清晰,证据确凿,直接把袁泽昔日的“豪言壮语”变成了如今的“催命符”。
长孙皇后立刻跟上,语气温柔却带着杀伤力:
“泽儿,母后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心系天下苍生。
可这成家立业,本就是人生大事。
你为江山社稷立下如此不世之功,难道不该有个知心人在身边,分享这份喜悦,照顾你的起居吗?
你看看你,这东宫冷冷清清的,母后每次去,心里都难受。”
说着,长孙皇后眼眶还真有点泛红,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天玄帝干咳一声,放下酒杯,拿出了帝王决断的架势:
“太子,朕知道你志存高远。然,国本稳固,储君有嗣,亦是江山社稷之重。
你既已兑现承诺,平定北患,这婚姻大事,便不可再拖。
诸葛明之女儿诸葛婉,贤淑聪慧,品貌端庄,与你知根知底,并且天幕已然明示其为你未来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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