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回京（2/2）

大多数皇子都主动上前向袁泽敬酒，言辞间满是敬佩与亲近。

“十六弟，此番真是扬我国威！”

“往后还要十六弟多多指点。”

“雁门大捷，令为兄汗颜啊……”

就连一向与袁泽不算亲近的九皇子，也举杯道：“十六弟，以前为兄对你多有误解，今日方知什么是真正的社稷之臣。佩服！”

面对兄长们的示好，袁泽一一回礼，不卑不亢，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

唯独十五皇子袁成，独自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对上前敬酒的宫人也爱搭不理。

终于，在家宴进行到一半时，袁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袁泽面前。

“太子殿下，恭喜啊。”袁成语气生硬，脸上挂着假笑，“如今你是万民景仰的太子殿下，功高盖世，想必是不把我们这些兄长放在眼里了。”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兄弟二人身上。

袁泽平静地看着袁成，缓缓起身：“十五哥言重了。我永远是十五哥的十六弟，何来不放在眼里之说？”

“是吗？”袁成冷笑一声，“那为何我前日派人去你太子府递帖子，想讨教一下北境战事，却连门都没进去？”

袁泽目光微凝，这事他并不知情，想必是府中幕僚见袁锐素来与他作对，自行挡驾了。

“十五哥误会了。”袁泽从容道，“彼时我尚在归途，府中下人不知轻重，回头必当严惩。

十五哥若对战事感兴趣，明日可来东宫，我定当知无不言。”

这番应对滴水不漏，既解释了缘由，又给了袁锐台阶下，还展现了储君气度。

在座的其他皇子见状，纷纷暗自点头。

大皇子轻叹一声，二皇子眼神复杂，而十四皇子更是直接上前打圆场：

“十五弟，你喝多了。十六弟刚刚凯旋，你就不能消停点？”

袁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袁泽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再对比自己的失态，更是恼羞成怒。

但他也知今日场合特殊，不敢太过放肆，只得悻悻地一甩袖子：

“好，那我就等着明日登门请教了！”

说罢，竟是连礼都不行，转身就回到座位。

这场小风波很快在家宴的继续进行中被掩盖过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十五皇子对太子的不满，已经摆到了明面上。

宴席散后，袁泽在回东宫的路上，贴身太监低声禀报了今日袁成在宫中的种种不满言论。

“殿下，十五皇子今日在百官面前就颇有微词，方才在家宴上更是……”

袁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知道了。”他语气平静，“十五哥性子向来如此，不必理会。”

他抬眼望向夜空，繁星点点，一如北境所见。

朝堂的暗流，兄弟的龃龉，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雁门关的大捷为他赢得了推行变革的空间，但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传令下去，”袁泽淡淡道，“明日十五哥若来，以礼相待，但军事机密，一概不得泄露。”

“是。”

袁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这位十五哥，能力不大，心眼不小，正好可以用来……敲山震虎。

回到东宫，袁泽立即召集核心幕僚。

北境的战略需要落实，朝堂的格局需要重整，军工的发展需要推进，而那个一直跟他作对的十五哥……或许也该给他找点正经事做了。

“拟个章程，”袁泽对李纲说道，“关于成立‘兵器研究院’和扩编‘神机营’的具体方案，明日早朝，我要看到。”

“老臣遵旨。”

窗外，京城依旧沉浸在欢庆之中。

而东宫之内，一场影响帝国命运的变革，正在悄然酝酿。

属于袁泽的时代，真的开始了。

而这一次，他将不再给任何人阻挠的机会——无论是朝中的守旧派，还是……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十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