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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压疼了吗? (2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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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婷婷母亲在生意上有往来。

好朋友被整了,她不打算再忍气吞声。

伸手把白迟迟从湖中拉出来,她气呼呼地看着司徒清。

“今天的事,根本不怪白迟,是蒋婷婷太过分了。她当众侮辱向她示爱的残疾同学,白迟鸣不平,她骂白迟,还先动手……”

“算了!小紫,不要跟这种人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白迟迟甩了甩身上的水,拉着辛小紫就走。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算她倒霉,她可没时间陪着二世祖玩游戏。

“站住!”他黑着脸,喝令一声。

竟然说她在对牛弹琴,他是牛吗?

他要是牛,她就是驴,一头倔强胸大无脑的蠢驴!

胸大无脑……她的胸还真是很大,此时随着懊恼起伏不定,明黄的颜色被水浸湿,更亮眼的厉害。

紧身T恤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像上次她穿的那条白裙子一样,诱惑啊诱惑。

虽然他不想承认他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奈何下半身就是不听他的指挥,很不厚道地起了某种变化。

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常,他冷着声音问她:“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可能是他冤枉了她,不过天生爱面子的他还是绷着一张脸,不会道歉说软话。

“是不是真的,我说你也不会信,去问你的情妹妹好了。”

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捉弄她后悔了吗?

想要道歉,她还不接受呢。

虽然被他的气势给喝住,很没出息地拉着辛小紫站住了,也不代表她会任他欺负。

“什么情妹妹?别乱说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到底是不是婷婷先动手?”他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本来就是他情妹妹——不对,他不是同性恋吗?

说不定蒋婷婷是他用来遮人耳目的,听说很多同性恋都不想让周围的人知道,她能理解。

“是她动手的,怎么着,你也把她扔水里去?”白了他一眼,白迟迟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又走。

“就算是她不对,也不许你再碰她一根手指,否则我不会放过你。”背后,他霸道的话飘进她耳中。

说他是资本家吧?绝对没冤枉他,就算她不对,别人也得让着她,凭什么?

这话,白迟迟只是在心里说了两声,才不要全身湿漉漉的站在他面前一直跟他理论呢。

他的眼光怪怪的,想着跟他的几次接触,连她自己也觉得很怪异。

亲了,摸了,跟秦雪松多年都没有过的亲密接触在他这里却全都发生了。

没当想到被他碰触的别扭,她就告诉自己几次,他是同性恋,就是同性,不要在意。

“你去复习吧,我自己回寝室冲个澡换一下衣服。小紫,太感谢你了!”白迟迟话刚说完,听到一声冷哼,擡头一看,不远处蒋婷婷正往她这边走来。

她得意地哼过后,只是傲慢地扫了她一眼,清哥哥太让她高兴了,暂时她不想跟白迟迟计较。

难得今天清哥哥来学校,她要跟他好好亲近亲近,在湖边坐坐,趁机靠靠他的肩膀。

“清哥哥,你真好!”她欢快地说着,像蝴蝶一样翩翩飞到司徒清身边。

他却板着一张脸,待她要抓住他手臂时,一闪身躲开,冷肃地甩出一句:“是不是你先动手打人?”

“我……”蒋婷婷脸上娇俏妩媚的笑僵住,我了半天,也不敢承认。

心里却恨的紧,该死的女人,都说她是个闷葫芦受委屈从不解释的。

要知道她会跟清哥哥说实话,她就不会利用这个机会了。

真是又蠢又贱,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

“不用说了,以后学校里的事不要找我!你自己好自为之!”

司徒清极其严肃地说完这句,迈步就走,任蒋婷婷怎么追怎么叫,都不再回头。

她是他妹妹,就算知道可能是她不对,也还是来替她出头。

她欺负残疾人,动手打人,实在是做的过分,让他太失望了。

以后对她,不会心软,不会纵容。

没有直接离开学校,甩掉蒋婷婷以后,司徒清给自己的好友,也正是白迟迟所在学院负责学生工作的刑副院长打了个电话,约在学校附近见面。

“大首长很少见啊,有何指教?”刑副院长一坐下,就调侃司徒清。

“谈不上什么见教,就是想了解一个人。”

“什么人?还劳动您的大驾亲自来了解?”

一个蠢人,白痴!心内腹诽着,却清淡地笑了笑。

“你不知道今天蒋婷婷闹的事吗?”

“要是连这个也不知道,我还做什么副院长。不过你那个妹妹,新闻不断,我们见怪不怪了。”蒋婷婷真是没少给他惹事,奈何她是司徒清的妹妹,学校也不好处分他。

头大啊,刑副院长当然要趁机告上一状,好让司徒清教教她,让她收敛些。

“告状啊?人我交到你们学校了,要打要骂,要怎么教,我都没意见。教不好,我可就有意见了。别忘了,教不严师之惰!”

好吧,刑副院长没想到司徒清还有理了。

他教不严?他想教严,怕是姓司徒的会说虐待了他妹子,接她这个学生要后悔一辈子。

算了,司徒清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是想了解白迟?”

“嗯!”

“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等等!你确定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司徒清淡淡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品和学两个字咬的极重。

这话太刺激他了,他怎么横看竖看也看不出那白痴能品学兼优呢?

刑副院长尴尬地咳了咳,白迟迟是让他自豪的学生,不过说品学兼优是赞誉过度了。

“品是绝对绝对上乘,每个学期都做很多好人好事。学嘛,就差那么一点点儿。”

他就说嘛,那白痴怎么可能学习多好,一看就是个蠢货。

不知当年怎么糊弄进全省最好的医学院的,搞不好是色诱男生,让人给她传答案了。

“确定品行没问题?”

“这个绝对能保证,她是个非常善良无私,单纯,努力,勤俭的女生,在我所遇到的学生里品德是最好的。”

给她这么多褒奖之词,姓刑的,可不是个会这么夸人的人。

他做学生工作多年了,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被他这么赞许,看来那白痴品德确实不坏。

“是吗?”他就是不愿意承认那白痴好,还是满脸怀疑之色。

“是!”很肯定地回答。

“可惜她的家庭不太好,负担重。为了交学费,她整天忙着勤工俭学,还要照顾她父母。她父母……”

“家庭条件实在不好,你们学校不可以帮她申请助学金吗?”没听完她父母的情况,司徒清再次打断刑副院长的话。

“申请当然是申请了,不过助学金有限,贫困生又多。一个学期也就能减免一千,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这个学期的学费缴了吗?”

“没有。她请求我,说宽限她一段时间,她想办法。除了做家教,她估计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她爸妈……”

“多少钱?发个账号给我,我捐赠。”皱皱眉,他臭着脸第三次打断刑副院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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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大概就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邢副院长尴尬了一小下,还是热情地伸出一只手。

“多谢首长的慷慨,我立即打电话让白迟迟同学来感谢你。”

“这么点儿小事,不用了,告诉她是个匿名的企业家捐的就行了。”

上次救了白痴,她就是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还说什么一定会报答的。

怎么报答?以身相许还差不多……咳咳,想什么呢,就她那胸大无脑的蠢女人,脱光了爬上他的床,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活雷锋啊!”邢副院长夸张地称赞了一声,抓住司徒清的大手。

“什么活雷锋,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那个蠢女人四处跑着,愁学费,虽然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都是因为小樱桃吧,谁叫她们喜欢她。

“我走了!”

跟邢副院长分开,司徒清想了想,还是又进了医学院的大门。

在白迟迟上自修课的教室后门往里面看了看,她没在。

“你怎么又来了?没完了?”那白痴的声音,含着怒气,就在他不远处响起。

往声源处看去,她手叉着腰站在那儿,头发都快怒的竖起来了。

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上围,他再次被她雷了。

只见她身上穿了一条连衣裙,翠绿色的底色,上面缀着大朵大朵的花。

花的颜色可谓七彩缤纷,有粉红色的,大红色的,桔黄,明黄。

布料很薄,软软的,一看就很廉价。

皱了皱眉,朝她走过去。

她刚洗过澡,愈加衬托的皮肤白皙,全身散发出一股清新的香皂味。

闻着很舒服,白痴,总还有让他不那么讨厌的一面。

不知不觉,语气也放缓了一些。

“我是想让你继续给小樱小桃做家教,不是来收拾你的。”

“不去!”白迟迟很坚决地吐出两个字,就要进教室,却被他稍稍侧身一挡,像一堵墙似的封住了她的去路。

她感觉到强烈的压迫啊,像被三座大山压着似的。

他混合着烟草味的气息为什么闻起来那样让人紧张,就算他说不是收拾她,她还是要紧张的不能呼吸了。

“等等!给你双倍价钱。”她不是缺钱吗?相信为了钱,她一定会去的。

一天两百,每天都去的话就有六千,她一个学生到哪儿能赚这么多?

有钱,真的很了不起,不过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尊严。

“十倍都不去!”扬起高傲的头,她看着他的眼睛,加重语气。

摸她,侮辱她,还戏弄她,以为有钱就可以让她毫无尊严的去为他做事?办不到!

不去就不去!他还求她了?

要不是看她可怜,他难道请不到家教老师吗?

真后悔回头来找这个女人,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完全不识时务,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明明就缺钱,还要玩什么骄傲。不懂得先让自己强大,再要这些奢侈品吗?

蠢就是蠢,无可救药,连她身上好闻的香皂味也变的有些刺鼻。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跟这个蠢女人打交道了,黑着一张脸,侧身给她让了路。冷声甩出一句:“不去别后悔!可别来求我!”

他一让开,她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了。

他的样子恶狠狠的,大概是很生气吧。

白迟迟觉得解恨极了,活该,就让他气!气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求他?这辈子别想!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可能!

她那时还不知道,话不能说的太满,哪怕在心里说也不行。

白迟迟坐在教室里专心背马哲,正用心时手机响了,是院办公室的电话。

真不想接啊,一定又是催学费的。

她想破头也想不到办法了,也不敢告诉父母和秦雪松,只说是自己做家教存的钱已经够了。

跑出教室接起来,脸上堆着笑:“您好!邢书记,我知道我不该拖延。我也知道学校不是公益学校,必须交学费,能不能再……”

“不用了!白迟迟,不用交学费了。你这个学年的学费今天有人捐助了,你待会儿到院办公室来办个手续就行。”

“什么?不可能吧?”白迟迟的声音高了八度,几乎是在欢快的吼叫了。

“是真的,现在就过来吧!”邢副书记很温和地笑了笑。

白迟迟的事本来不需要他这个副书记亲自办的,奈何自从第一次认识她,他就像放不下似的。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也有无奈的理由,他就不用别人帮她了。

白迟迟挂了电话后就傻乐,终于可以把这学年的学费交清了,都欠了一整年了。

下个学期的,就先不想了,暑假好好努力。

真该接受那个资本家的提议,那么高的工资,坚持做下来学费问题就解决了。

白迟,贫贱不能移,想起父亲的教导,她还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书记,是什么人捐赠的?您把对方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要当面感谢他。另外,我还想签一个还款协议,等我毕业后参加工作我一点点的还清。”

“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谢就不用了。”

“不行啊,书记,这样我受之有愧,是不能接受的。要不您再宽限宽限我,我下个学期开学,把两个学年的一起交了。”

邢副院长再劝,她还是坚持不要。

他头大了两圈,怎么就碰上两个这么倔这么奇怪的人。

一个死活不愿意留名字,一个不留名字死活不肯要,真难办。

“这件事先放着吧,你也别太急,学校那边我再想想办法。”邢副院叹了一声,白迟迟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她一走,邢副院长立即给司徒清打电话,把白迟迟原话说了。

被她弄的一肚子气,这会儿捐钱给她,她还摆谱,这女人脑袋有病!

气归气,他还就杠上了,非要让她受这个恩惠不可。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知道钱是他捐的,看她还骄傲不骄傲。

“我把钱转你账上去,就说你捐的不就行了?”还书记,真笨死了,跟那白痴一样白痴。

“好,我立即给你账号。”没多久,钱到帐了。

这回没通过白迟迟,直接给她把交费手续办了,不容她拒绝。

白迟迟知道钱是邢副书记出的,自然是感激涕零,还坚持写了一份借款协议。

邢副院长把这事说给司徒清时,他在电话那端表情复杂地眉头抽了抽,又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鼻端好像有那女人清新的香皂味,眼前又浮现出她胸脯高低起伏的性感模样。

要被那不识时务的白痴气死了,还想这个,莫名其妙!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文若。

这天正是司徒文若轮休的日子,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在司徒家总是小心谨慎。

她很少说话,常常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坐着,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司徒清轻步走到她的门口,司徒文若正敞开着门侧坐在飘窗上,歪着头看窗外的刺槐。

披肩的长发直直顺顺,身上穿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配饰。

即使他在门口看不到她的神情,也能猜到她脸上一定是忧伤的。

没有父母的廖文若,寄居在司徒家的文若,人如其名,永远都是文文弱弱。

她双眸中有着不染凡尘的孤独,那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的模样总能揉疼司徒清的心。

多少次,他试图走近她,中间却像隔着一堵透明的墙。

她大概拒绝任何人,司徒清,司徒远,以及这世间的所有人。

不忍打扰她,他没进去,就那样站着,默默地看她。

又想起那场漫无边际的大火,若不是廖文若父母舍命相救,世上就没有司徒清和司徒远了。

他不会为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动邪念,他的眼,他的心,永远都该守着面前最惹人心疼的女孩。

“客路客路何悠悠,蝉声向背槐花愁。”幽幽地念出杜荀鹤的诗句,她淡淡叹息了一声。

多少年了,她还觉得自己是客吗?司徒清的心像被最细小的银针刺了一下,刺中了,就再也拔不出。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觉得这就是她的家,是她永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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