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赵泽过往(2/2)
而赵泽的心性并没有因为幼年的阴影而变得扭曲,却是变得更为坚韧,这也是酒剑看中他的原因。然后酒剑开始将自己的剑术教与赵泽,顺带着将易容术还有占卜之术都教给赵泽。
赵泽确实是天纵奇才,无论在哪方面,他都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渐渐的,赵泽的名气越来越大,但是酒剑的仇家也不少,自是不允许酒剑有一个这样天纵奇才的弟子了。
然后便是一系列暗杀,之后赵泽更是在十六岁便踏入宗师水平,这也更加大了酒剑仇家对他的暗杀活动。
不过当初赵泽刚刚出师,所以他没有先去处理那些暗杀,他充分的运用了敌动我静的方案。这并不是因为他怕事,而是因为他要报仇!
直到现在他都对女子十分不喜,这个其实不仅是因为没有找到可以匹配他的女子,还有一点,便是他的曾经。
当时的他只是一个小孩,他每次被那个女子抱在怀里挑逗,每一次那冰凉的手指窜入他最为隐蔽之处,都让他颇为恐惧,乃至于恶心。所以他极为讨厌女人,因为他曾经是那么恶心的女人的娈童。
甚至有时候那女子会和其他男子在一起,一同将他当做娈童玩弄,他很讨厌这种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而他出师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个女子还有那些陪她一同恶心对待自己的男子们。
之后他更是用一种强势的手段回了家族,不是他稀罕,而是正因为他鄙视,所以他才会想要夺走在他们眼中,对他们颇为重要的东西。可是唯一一件事,没有成为他想象之中的,就是母亲的死。
但是这件事明显没有给他多大的冲击,因为母亲这个词从未出现在赵泽的记忆之中。后来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对他冲击比较大的一件事发生,酒剑大限已到,去世了。
他的生活从此变得昏暗难明,因为他早已将酒剑当做自己最重要的人了。但是有更为棘手的事,却是那些等待着他的无穷的暗杀。
以前有酒剑帮他,所以他没有意识到解决那些暗杀的难度有多大,直到有一次他重伤差点致死才将暗杀的敌人杀死后,他才知道事情的棘手性。
后来他便用了酒剑的易容术,将自己易成酒剑的模样,直到有一次他的大意让他在秦国受伤,被赢藜所救,但是在一个尴尬的阶段,便是暂时还不能走却无处可呆的情况下,然后他发现了正在酿酒的莫离。
莫离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而他师傅的确是一个嗜酒成疯的人,所以他的表现也毋庸置疑。
不过只留了七天,莫离没有再酿出别的好酒,赵泽也必须要离开了。所以他离开了,没有任何痕迹留下,这个只是一个偶遇,他这样认为,尤其是莫离还是一个男子。
而后来他接到了赢藜的那个条件,让他帮助保护莫离。
莫离,咀嚼着这个名字,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当初他和莫离也不过是互相知道彼此的名字罢了,所以他明白这两个字下的人是怎样的人,他答应了,因为他那时才刚刚得知,那个有些文弱的男子竟然是一个女子。
然后他设置了一些桥段,最后终于和莫离认识了,而他也确实为莫离的天容惊艳过,那些看似奇怪的行为其实也有他真实心理的存在。
但是不知何时开始,他总是更习惯用酒剑的名头在莫离身边,他没有意识到,他极为讨厌赵泽保护莫离是因为那个条件。
所以他更多以酒剑的名头出现,他喜欢莫离那样无拘无束的叫自己“酒老头”。他喜欢莫离骄傲的昂起脖颈,好似恩赐一般将一瓶极品酒扔给他,但是眼中却忍不住调笑之情,那双眸好像在说“你看我就知道你”。
她的行为是那么骄傲,但是却不是赵泽讨厌的造作,他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非常喜欢。
以至于,当他听见莫离要跟周玉景走时,他的心会不安。按照条件的约束,他需要将莫离的情况告诉远在秦国的赢藜。
而令他更加不安的因素便是赢藜,赢藜不管一切的赶了过来。他却没有呆在赢藜身边,帮助他得到莫离,因为他完全没有那个义务帮赢藜做什么。
可是他的心却陷入了另一种煎熬之中,他爱上了莫离,这是最糟糕的一种结果。因为这不在他的计算之内,当一切都脱离了预料,那便是一个无法控制的结局,最终伤到的绝对是自己。
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逃出来,而是心甘情愿更深的陷入,然后他入魔了。他不再在乎生死,不再在乎以往的一切,只在乎莫离,眼中只有她的存在。他内心的煎熬痛苦全部被他抛弃,只留一层对莫离的包容。
所以当他真正得到莫离的首肯时,这种幸福如一颗树苗一般,瞬间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所以他愿意将自己的事告诉莫离,没有任何隐瞒,包括他曾经的恐惧…
莫离还未听完早已泪流满面,她突然很庆幸,赵泽没有因为生活而变得令人憎恶,她也很幸福,因为有幸得到赵泽的守护。
莫离抱着赵泽的头,她知道现在的他还有些激动,他不想面对他人,至少现在是的。两个人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明的和谐,暖日,暖情。
“到底怎样你才能放了骆夫人?”莫离的话很冷,这是少有的态度,在对待赢藜的时候。只是自从那日赵泽将他童年的事情告诉莫离之后,莫离就满心想着和赵泽隐居,所以现在赢藜就成了那个挡在她面前的人。还有一层,便是她无法再面对这样的赢藜,她始终相信,时间可以淡化一切,所以她现在只想要时间,多余用来忘记赢藜的时间。
赢藜对莫离的态度也有些不解,在他的记忆中,的确没有这样冰冷的时候,多数是他展露残忍的一面,而莫离则更多的是淡然或者愤怒。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让她这么没有耐心了,赢藜突然很想知道...
写赵泽的时候,过渡很快,虽然这变得没有什么悬念了,但是本人还是不忍心那样写赵泽,纠结了好久。汗...原本定的结局中途变了好几次,最终才定稿,实在是,本人写着写着就开始沿着自己新想的情节编下去,然后才发现脱离原来的预计。不过幸好,没有超出控制之外。先去睡觉了,熬了一夜,所以今天早点发的说,害怕一觉睡过了,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