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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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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立秋这日,许明舒同身边的丫鬟们摘了许多桂花,蒸了满满几大锅桂花糕出来。

一时间香气四溢,满院子里都飘着桂花特有的清香。

她用油纸包好,分别送去了侯府各房。

一脚迈入西院里时,许明舒便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太安静了,甚至安静的有些冷清。

院内只有几个丫鬟在洒扫地上的落叶,自打三房休妻之后,她三叔整日留在都察院办公,到了夜里便也宿在那边。

正正交给四房周氏照料,偶尔许昱淮会回来看看孩子。除此之外,若非府中有事余老太太派人去请,他鲜少回家。

正院里为着府中再填子嗣的事,欢声笑语到了现在都未曾停歇,而西院这边相比之下用凄凉二字形容都不为过。

许明舒迈进院子的脚步顿在原地,思考半晌还是离开了。

她三叔生得一副冷面不茍言笑,就像天生便适合当个明辨正枉公正不阿的都察院官员一样。

许明舒见过几次他笑起来的模样,不能说有多开怀明朗,但也如同晴光映雪让人眼前一亮。

仔细想来,三叔为数不多的笑容,都是在家中,面对着妻儿时才在脸上流露出来。

许明舒心口一阵酸涩,回到自己院中后多准备些桂花糕,着人送去了都察院。

她心里还记挂着沈凛,给府中众人分发过后,打算前往将军府看望一番。

将军府的人见她过来,热情地引着她进门。

许明舒左右打量着,府中被沈凛打理的很好。

干净整洁,雅致漂亮,一眼望过去小桥流水百花盛放,风景极好。

沈凛根本不是京城传言里说的那样,只会舞刀弄枪的女阎罗。

她喜欢花,喜欢看书品茗、也喜欢热闹。

许明舒被丫鬟领着落座没一会儿,沈凛便从后花园里赶过来了。

看见她后,面上难得流露出明艳的笑。

沈凛引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叫下人们准备各类点心果子给她吃。

许明舒将带来的桂花糕送到沈凛面前,见沈凛愣了一下,随即打开油纸包吃了一口。

“没白疼你,居然还想着我。”

许明舒笑的乖巧:“那当然了,你可是我的沈姑姑。”

沈凛斜了他一眼,问道:“你脚好了?”

许明舒点点头,“早好了,还要多谢姑姑送来的伤药。”

沈凛打趣她,“走个路还能扭了脚,真没出息啊。”

许明舒朝她做了个鬼脸,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沈姑姑,黎将军最近在前线还好吗?”

闻言,沈凛嚼着糕点的动作一顿。

黎瑄身边的亲卫会替他执笔,将军中大事小□□无巨细地写下来,每个月初准时送到府里。

无非就是打了几场仗,俘获了多少个敌寇,缴获了什么稀罕的装备,最后在加几句问候她是否安好,嘱咐按时用药的话。

都是些琐事,沈凛见怪不怪。

不过说起来,这个月边境的信好像一直还没送到。

“还是老样子,”沈凛闷声道:“这几年四境安稳,北境还是沿海一带的敌寇虽屡有试探,但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沈国公和沈世子虽然当年殉国,但那一战蛮人损失更是惨重,没个十几年的休养生息是不足以再重振旗鼓同如今的玄甲军一战的。

许明舒心口一凝,同前世一样,所有人都认为蛮人当年被击败后不是朝廷的对手,草率轻敌酿成大祸。

她想了想,只开口道:“我觉得未必,距离当年那一战已经过去许多年了,顶着这样大的血海深仇,合该更为团结勤勉才是,姑姑下次回信也提醒下黎将军,左右多加小心也不是一件坏事。”

沈凛凝神,她这几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原本没怎么在意,黎瑄也不是初上战场的毛头小子,听了许明舒的话还是打算过几日书信到了叮嘱一番。

院里,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丫鬟缓步进来,行礼道:“夫人,宫里的太医过来给您请脉了。”

沈凛用帕子净了手,侧首看向许明舒道:“我过去一下,你自己在府中先转转玩一会儿。”

许明舒点点头,目送沈凛离开。

将军府结构并不复杂,但装扮的雅致美观。

许明舒沿着石子小路晃悠到花园时,在长廊的另一侧看见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

屋前,一个丫鬟正在擦拭门窗。

许明舒走上前问道:“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

丫鬟不知道有人过来,许明舒一出声吓了她一跳。

她扭过头朝许明舒行礼,“回许姑娘的话,这是邓公子从前住的房间,他许久未回来住了,奴婢偶尔过来打扫一番。”

“邓砚尘的房间?”许明舒一惊,犹豫着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丫鬟愣了一下,侧首朝房间内看了一眼。

反正邓公子也久不回来,房内也没什么他的东西,丫鬟想了想侧开身给许明舒让了路。

邓砚尘的房间很简洁,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他房里的书架上有很多书,大部分都是些兵法谋略之类的,还有的便是一些有关他家乡的地方志。

许明舒随意抽出一本,翻看欲打开看看。

书册里掉出一朵红色山茶花制成的书签,花瓣纹路清晰,被保存的很好。

许明舒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红色的花瓣落在白皙的掌心里,她好像能幻想出邓砚尘坐在这里认真仔细地夹花时的画面。

嘴角勾起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将那朵山茶花又放了回去。

这本讲的是兵法谋略,结合着史书描写的有些深奥难懂,书页边空白的位置上有邓砚尘一字一句写下的批注。

说是批注,倒不如是翻译。

上面的字迹对比邓砚尘如今略显稚嫩,应当是他年少时所写,许多不理解的词语都被他做上简易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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