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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极度克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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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承恩拿他实在没办法,被他亲的实在不耐烦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大腿,警告道:“你适可而止吧,这会儿还在外面呢!”

再不制止他,他能原地浪起飞!

玉恒的繁育期,具体什么时候,凌承恩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苏惟画的繁育期先到了。

兽人的繁育期多集中在春季,这点让她很是头疼。

但自然繁衍的规律如此,就算是她,也莫可奈何。

不过苏惟画出现繁育期症状的时间点有点微妙,刚好碰上了她在洗澡。

于少臣将发热到意识不清醒的人送到她房间后,就火急火燎地到处找她。

凌承恩不得不快速将身上的泡沫冲掉,抓起挂在门口的浴袍,赤脚赶了过去。

看到她从后门进屋时,于少臣立刻就不喊了。

凌承恩颦眉道:“出什么事儿了?”

于少臣掀开帘子,指了指歪在榻上,基本上没有意识的苏惟画,道:“他突然就倒下了,我找了玄岩,但玄岩说他这是繁育期症状,让我直接把人送到你这儿来。”

凌承恩疑惑道:“繁育期怎么会昏迷?”

于少臣摇头道:“我不清楚,我替他检查过,没有伤。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昏迷,我实在没有头绪,玄岩那边也一样。”

“玉恒呢?”

于少臣一脸为难道:“他出城了,昨天下午出城的。”

“他说要去采药,有一种药材,只在三月下旬可采摘,成熟期只有十天,会吸引大量的动物靠近,所以越早去越好。”

凌承恩无语了片刻,他明明说自己的繁育期就是这两天,结果又突然跑出城去要采药……果然说繁育期将至又是诓她的!

于少臣离开前,提醒了她一件事。

雪狼兽人的繁育期很长,一般会持续一个月左右,但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处于渴望伴侣安抚的状态。

凌承恩听懂了于少臣的言外之意。

和于少臣那种用血就能缓解繁育期症状不同,雪狼兽人因为繁育期过长,所以单靠血估计不太行。

凌承恩将门关上后,从柜子里拿了条干的长巾,将滴水的头发擦干后,用异能将最后一点水汽散去,才转身走到了小榻旁边,伸手探了探苏惟画的额头。

温度高得不正常,感觉最起码有四十度。

不是他平常的温度。

凌承恩的异能只能缓解精神状态,没办法给他降温,只能转身去找时若安。

将一盆冰端回来时,屋内的人已经不见了,只见一只巨大的雪狼趴在砖石铺就的地面上。

凌承恩对苏惟画的兽形不陌生,知道他是霜辰银狼兽人,北荒雪狼族的一个分支,因为毛发纯白,在阳光下甚至会泛着银辉,所以才会因此命名。

凌承恩将冰盆放在他面前,看着他浑身蓬松雪白的毛发,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

说实话,除了体型略大,长得真的很像家养的萨摩耶。

毛发实在是太干净漂亮了。

再加上冬季长出的毛发还没换掉,所以身形看着蓬松圆润,手指插入毛发中,像是陷入了火晶棉一般,手感好得让人想多撸几下。

可惜是个成年的雄性兽人。

要真是一只萨摩耶,她说不定真的会每天都抱着撸毛,心甘情愿地做个铲屎官。

大概是她的手指偏凉,也可能是苏惟画不太习惯别人的接近,所以她只是摸了几把,他就睁开了眼睛,只是耳朵还是塌着,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的。

凌承恩将冰盆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温和道:“你先给自己降温,你这体温高得有点不正常。一会儿我给你放点血,试试看,能不能稳住你的身体状况。”

苏惟画抬起头,叼了一块碎冰含在嘴里,又重新趴了回去。

他语气平静道:“不用太担心,高热的情况应该不会持续太久,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就行。”

凌承恩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将手按着他的肩背上,用异能慢慢探入他的身体,将异能分成很细的丝线,慢慢梳理着他的身体。

在一遍遍的精神力梳理中,凌承恩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好像……有精神域。

精神域不大,但确实存在。

而且随着她精神力慢慢探入,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似乎变得更难受了,但在她准备收手的时候,苏惟画忽然恢复了人形,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呼吸急促得厉害,脖子上的皮肤更是通红,握着她腕部的手力气非常大,让她产生了中腕骨快要被捏碎的错觉。

凌承恩颦眉想将手抽回,苏惟画低头将额头抵在她肩上,但始终不肯放手。

“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

兽人的力气是真的大。

苏惟画放松了力度,缓缓闭上眼睛,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你好像有精神域。”凌承恩语气微妙,试探道,“这事儿你知道吗?”

苏惟画摇了摇头,鼻息间全是她颈肩的香气,带着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舒服得让他想叹息,又想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将她身上的每一缕香气都锁在自己的肺腑间。

他用尽了克制,最终只是虚虚握着她的手腕,掌心滚烫,指骨手背上的青筋绷起,卑微地将额头压在她的肩头,不敢再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凌承恩静静坐在原地,看着他艰难的挣扎,最终轻叹了声,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了一下他的身体。

苏惟画抬头,微微偏首看着她的侧脸,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凌承恩任由他打量,准备划破自己的手腕,却被他及时制止。

凌承恩不解道:“你应该知道,没成年之前,我不会跟你……”

“我知道。”苏惟画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心,声音有些嘶哑,“我没指望你为我打破规矩。”

连白青羽都没有和她发生过真实关系,他并不觉得自己会特殊到她为此破例。

但他不想她弄伤自己。

繁育期这种事情,虽然有些难受,但其实凭借着意志力,是可以扛过去的。

她的兽夫又不是一两个,要是每个人都向她索求鲜血来缓解繁育期,她的身体肯定会因此虚弱。

她还没有成年,所以本该是他们保护她才对。

怎能本末倒置,让她为了这种事情伤害自己?!

“别喂我血,我自己可以扛过去。”

凌承恩看着他的目光逐渐复杂,垂眸思考了许久,才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将唇贴了上去。

苏惟画眼睛眨了几下,愣了许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一个亲吻而微微颤抖着,指尖更是想要抓握着什么,但握紧之后又立刻松开,很怕失控捏伤了眼前的人。

苏惟画是凌承恩见过的,自控力最强的人。

明明很渴望她的气息,却还是在一吻结束后,果断地拉开了距离,只是将她拥在怀中,将脸埋进了她散开的长发中,抱着她去了床上。

他说不要血,就坚决不要。

只是抱着她,缓缓阖上双眸,将滚烫的身体贴在她的身侧。

没有其他过分的动作,也不会故意卖惨,为自己争取什么福利。

凌承恩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屋顶,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体型巨大的霜辰银狼,温顺地趴在外间的地板上,怀里还抱着已经化掉的冰盆。

她坐在床上,静静看着外间的雪狼,忽然勾唇笑了一下。

还真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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