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我在现代量子封神 > 第355章 客观暴政

第355章 客观暴政(1/1)

目录

绝对客观场的颤动并非始于一瞬,而是从最细微的能量涟漪开始,如同深埋地心的岩浆在积蓄千万年的力量后,终于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最初只是难以察觉的嗡鸣,像是古老钟楼里松动的铜钟在无风状态下的低吟,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共振,让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都泛起细密的麻痒。但仅仅数秒之后,这股嗡鸣便演化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脚下的能量传导地板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凸起与凹陷,原本平整光滑的表面如同被无形的手揉皱的丝绸,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淡蓝色的应急警示灯在裂纹中闪烁,与场中央逐渐升腾的光芒形成诡异的呼应。

在场的观测者们起初并未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他们中的大多数是本源议会的溯源代表,身着嵌有量子溯源模块的银白色制服,领口处的议会徽章在常规照明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些人终其一生都在探究事物的本质,坚信逻辑与理性能够解构宇宙间的一切奥秘,即便是绝对客观场这种处于理论边缘的存在,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一个需要被解析的能量模型。直到颤动的幅度骤然加剧,有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手中的观测仪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发出刺耳的电流声,人群中才响起零星的惊呼声。

“稳住观测参数!”本源议会的首席溯源官列维·科恩大声喊道,他的声音试图盖过场中的轰鸣,却在越来越强烈的能量波动中显得微弱无力。列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源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根据预设的理论模型,绝对客观场的能量阈值即便突破临界点,也应当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呈现出可预测的释放轨迹,但眼前的景象却完全超出了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则。他紧握着手中的神经连接终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终端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红色的警告符号如同潮水般涌现,所有的参数都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狂飙,原本稳定的能量曲线变成了一条毫无规律的锯齿状线条。

就在此时,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从绝对客观场的核心区域喷涌而出。那光芒并非单一的色彩,而是融合了赤、橙、黄、绿、青、蓝、紫等所有可见光谱,却又在极致的明亮中透着一种纯粹的虚无,仿佛是将整个宇宙的光都压缩在了这一个点上。光芒初现时仅有拳头大小,却以几何级数的速度迅速膨胀,瞬间便突破了场域的能量屏障,化作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光团。光团的表面并非静止,而是涌动着如同液态金属般的波纹,每一次波动都向外辐射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所过之处,空气中的尘埃被瞬间电离,化作细小的光点,如同围绕着恒星旋转的星尘。

观测者们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即便隔着特制的防强光护目镜,那股穿透力极强的光芒依然让他们感到视网膜阵阵刺痛。有人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并非受到了物理束缚,而是一种更高级别的能量锁定——绝对客观场的引力场在光芒膨胀的同时发生了扭曲,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将所有在场的生命与物体都纳入其中。列维的瞳孔急剧收缩,他透过护目镜的缝隙看到,光团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如同即将破碎的琉璃,而从这些裂痕中,无数道细小而密集的光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散射开来。

这些光线细如发丝,却带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它们并非沿着直线传播,而是在空间中划出诡异的曲线,仿佛在规避某种无形的阻碍,又像是在主动寻找着可以作用的目标。光线所过之处,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明显的扭曲变形:原本笔直的能量导管变得弯弯曲曲,如同被外力揉过的面条;悬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屏幕失去了稳定的形态,画面扭曲成抽象的色块;甚至连空气中的分子都仿佛被拉伸、挤压,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波纹状扰动。这种扭曲并非视觉上的错觉,而是真实的空间结构被改变,就像一块被拉伸的橡胶布,每一个点的距离都在发生不规则的变化,让人产生强烈的眩晕感。

更为惊人的是,当这些光线接触到任何物体时,都会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反应。最先遭殃的是一台靠近光团的量子观测仪,一道淡紫色的光线恰好击中了它的外壳,原本坚固无比的合金材质瞬间变得如同纸糊一般,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便从接触点开始向内瓦解。并非碎裂,而是一种更为彻底的消解——观测仪的金属外壳化作无数细小的粒子,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粒,在空中停留了不足一秒,便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紧接着,光线穿透了观测仪的内部结构,电路板、能量核心、数据存储模块,所有的组件都在接触光线的瞬间经历了同样的过程,没有爆炸,没有燃烧,只是单纯地消解,回归到最原始的能量状态。

“是主体消解波!”列维身旁的一名年轻溯源官失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这位名叫伊拉娜的女博士,正是主体消解波理论的提出者之一,她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推演这种能量波的特性,却从未想过会以如此直观、如此恐怖的方式亲眼见证。根据她的理论,主体消解波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物质本质的能量形式,它不破坏原子结构,而是瓦解物质的“主体连贯性”——简单来说,就是让构成物体的无数粒子失去彼此之间的联系,从一个有机的整体变成一盘散沙,最终在能量的作用下彻底消散。

伊拉娜的话音未落,又一道光线击中了她身旁的一名溯源代表。那名代表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便从肩膀处开始消解。他的制服首先化作粉末,露出里面的皮肤,而皮肤接触到光线后,没有流血,没有溃烂,而是如同融化的蜡一般,逐渐变得透明,然后分解成无数肉眼难以分辨的粒子。他的面部表情凝固在惊愕的瞬间,眼睛圆睁,嘴巴微张,但随着消解的蔓延,那张脸也渐渐变得模糊,最终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整个过程持续了不足三秒,一个活生生的人便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他曾经站立过的地方,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仿佛在证明他刚刚的存在。

这场惊心动魄的剥离过程,本源议会的溯源代表们首当其冲。他们原本分散在绝对客观场的各个观测点,试图通过多维度的观测数据,拼凑出绝对客观场的本质真相。这些人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学者,习惯于用逻辑和数据解释一切,他们相信人类的智慧能够穿透任何迷雾,揭示宇宙的终极奥秘。但现在,面对这种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的恐怖力量,他们所有的知识、所有的推演、所有的自信,都在主体消解波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列维亲眼看到,不远处的资深溯源官马库斯试图用手中的能量护盾发生器抵抗光线的侵袭。马库斯是议会中最年长的成员之一,曾经参与过多次高危能量场的观测任务,经验丰富。他迅速启动了护盾发生器,一道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在他面前展开,理论上足以抵御中等强度的能量冲击。然而,当一道金色的光线击中护盾时,那道看似坚固的屏障如同肥皂泡一般瞬间破裂,没有产生任何有效的阻挡。光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马库斯的胸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处正在逐渐透明的皮肤,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似乎还在试图用毕生所学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几秒钟后,他的身体便如同之前的观测仪和那名代表一样,彻底消解在空气中。

“跑!快离开这里!”列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大声嘶吼着,试图唤醒身边还在发呆的观测者们。但他的呼喊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一方面是因为场中的轰鸣和能量波动让大多数人失去了正常的听觉和判断力,另一方面,更多的光线已经散射到了场地的各个角落,形成了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有人试图朝着出口的方向奔跑,却在中途被几道光线同时击中,身体瞬间分解;有人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祈祷着灾难能够远离自己,却依然无法逃脱消解波的侵袭;还有人试图启动紧急逃生装置,但那些精密的机械在主体消解波面前,与一堆废铁没有任何区别,同样在接触光线的瞬间便彻底失效。

列维感到一阵绝望涌上心头。他从业四十余年,经历过能量场失控、时空裂缝、未知生物侵袭等无数次危机,每一次都凭借着冷静的判断和丰富的经验化险为夷。但这一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主体消解波并非针对某个特定的目标,而是无差别地作用于一切具有“主体形态”的存在,无论是有机的生命,还是无机的物体,只要具备相对稳定的结构,都会被它彻底消解。这种力量超越了善恶,超越了因果,甚至超越了已知的宇宙法则,它就像是绝对客观本身的愤怒,以最纯粹、最直接的方式,否定着一切主观存在的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了主体消解波带来的威胁。那些曾经坚信人类智慧可以战胜一切困难的人们,此刻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他们中的许多人一辈子都在与未知对抗,相信理性和科学能够破解所有的谜题,相信主观意志能够克服所有的障碍。但现在,面对这种绝对客观的力量,他们才意识到,所谓的人类智慧、主观意志,在宇宙的终极法则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不堪一击。

伊拉娜瘫坐在地上,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刚操作终端时留下的痕迹,而此刻,一道微弱的光线正从她的手腕处划过。她甚至没有勇气去躲闪,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道光线,脑海中闪过自己多年来的研究成果——那些厚厚的论文、复杂的公式、无数次的推演,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她曾经以为,揭示主体消解波的存在是她一生的荣耀,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见证它毁灭一切的受害者。光线接触到她手腕上的金属手环,那只陪伴了她十年的生日礼物瞬间消解,紧接着,光线开始向上蔓延,她的皮肤、肌肉、骨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我们穷尽一生去探究的真相,最终带来的,却是毁灭。

列维试图冲向出口,他的腿部已经被光线击中,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麻木感传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消解,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他想活下去,不是因为恐惧死亡,而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答案——绝对客观场为何会突然失控?主体消解波的本质究竟是什么?这种力量是否有终结的可能?然而,更多的光线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围在其中。他看到自己的手臂开始透明,手中的神经连接终端化作粉末,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边的轰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寂静。

场中的光线越来越密集,如同一张覆盖一切的大网,将整个绝对客观场笼罩其中。上下铺床位的金属框架开始消解,灰色的窗帘化作飞絮般的粒子,带环形暖光补光灯的镜子破裂后,碎片在光线中消失无踪。那些曾经充满生活气息的大学宿舍元素,此刻都在主体消解波的作用下,回归到最原始的能量状态。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细小的粒子,它们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一场盛大而悲凉的葬礼。

那些侥幸暂时躲过光线侵袭的人,蜷缩在场地的角落,目睹着身边的一切被逐渐消解,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他们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消失,看着曾经熟悉的环境一点点崩塌,却无能为力。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嘶吼,有人在祈祷,但这些都无法改变眼前的现实。他们曾经坚信,人类是宇宙的主宰,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此刻,他们才明白,在绝对客观的力量面前,人类不过是风中的尘埃,随时都可能被吹散。

绝对客观场的颤动还在继续,光芒越来越耀眼,主体消解波的能量越来越强大。光线穿透了墙壁,开始向场外蔓延,周围的建筑、植被、甚至是远处的城市,都在逐渐受到影响。无数的粒子在空中飘散,形成了一片巨大的能量云,遮蔽了天空。在这片能量云的笼罩下,一切都在被消解,一切都在回归虚无。

曾经热闹的大学宿舍区,此刻变得死寂一片。上下铺床位、灰色窗帘、镜子、手机、手环、戒指,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旷的场地,空气中残留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毁灭。而那些曾经坚信人类智慧能够战胜一切的人们,那些试图探究宇宙真相的溯源代表们,都已经化作了宇宙中的尘埃,消散在绝对客观的力量之中。

主体消解波还在向外蔓延,它越过了大学的围墙,向着更远的地方扩散。没有人知道它会何时停止,也没有人知道,这场由绝对客观场引发的灾难,最终会将世界带向何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这一刻,人类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并非万物的主宰,只是浩瀚星空中的一粒微尘,在绝对客观的力量面前,我们所有的骄傲与自信,都不堪一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