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双面皇帝杰尔夫？（2/2）

看到艾露莎的到来，艾琳只是眼神微颤，但似乎并没有太过惊奇，侧身请两人进了屋。

艾露莎和艾琳母女俩沉默着相对而坐，尤撒尔克像个看不懂气氛的小丫头，正好奇的打量着房间里的摆件。

“你……离开阿尔巴雷斯帝国了？”

气氛凉了许久后，终究还是艾露莎忍不住开口问道。

艾露莎之前虽说怨恨厌恶，可当那场战斗打完后，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对经历过命运折磨的艾琳产生了同情与心软。

即便还是很难对艾琳说出那两个字，但艾露莎心底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个称呼的存在。

艾琳张了张嘴，干涸的嗓子一时没有说出话来，好半天才哑然笑道：“算是吧，当了一次逃兵。”

艾露莎看见艾琳极具破碎感的笑意，心中忍不住刺痛，听到这话忍不住硬下心肠提高音调道：

“这不是逃兵，这是正确的选择！”

“杰尔夫他妄图征服整个世界，为此不惜和玩弄人类的神明合作，你离开他手下就相当于离开漩涡中心，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成为因为他不明不白的死掉！”

艾琳听着艾露莎急切的模样，美眸微微颤动，却只是淡然一笑，轻声道：

“你真的觉得，这场战争是杰尔夫发动的吗？”

艾露莎愣住了，疑惑的问道：“难道不是吗，从他多年前就开始对伊修迦尔虎视眈眈，后来还主动挑起多次战争……”

艾琳默默的给艾露莎倒了杯热水，在耐心听完女儿对杰尔夫“罪名”的罗列后，这才悄声叹道：

“你说错了，命运最初就决定了，这场战争无法避免。”

“不论是杰尔夫，还是阿尔巴雷斯的其他人，都不过是命运下的一枚小小卒子而已。”

见眼前天真的女儿似乎呆住了，艾琳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难得流露出温柔的色彩，耐心的说道：

“众神才是推动这场世界战争的棋手，说什么合作……杰尔夫也只是听令行事而已。”

“真要计较起来，你们非但不能怪杰尔夫，反而要谢谢他。”

艾露莎不可思议的盯着艾琳，问道：“谢他？他多少次耍手段想害我们……”

“比如呢？”

艾露莎板着指头立马细数起来：“天狼岛护圣十二盾的追杀、第一次三大陆大战、斯特拉王国恶魔化，还有最可恶的——拿西大陆整个大陆的人命，就为了伏杀伊修迦尔的一支部队！”

艾琳手指在杯沿滑动，听着艾露莎的话沉默下来，片刻后又说道：“可最后，你们都还活着。”

艾露莎顿了顿，随后皱眉道：“那是大家拿命去赌的功劳，跟他有什么关系？”

艾琳无声的笑了笑，解释道：“他在神的监控下，力所能及的事真心不多，但他绝对操作过这些事件的走向。”

艾露莎张嘴刚想反驳，艾琳便认真的盯住了她，开口道：

“你仔细回想一下，跟阿尔巴雷斯帝国交手至今的过程中，敌人真的没有一丝一毫敌人犯蠢的原因吗？”

“起码……对于阿尔巴雷斯的人来讲，他为每个人都安排好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