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盟·本源之噬（2/2）

“什么？”幽冥殿主的黑球剧烈波动。

小阳抓起断川剑，踩着绿芽组成的藤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黑球。断川剑的寒气在他手中凝聚，与绿芽的生机交织，形成一道碧色的剑气：“这一剑，是为了所有被你吞噬的生命！”

碧色剑气刺穿了黑球，断川剑的剑身没入其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幽冥殿主的惨叫声从黑球中传出，黑气剧烈翻滚，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你……你竟敢用生机污染本源！”

“不是污染，是净化！”小阳将断阳剑也插入黑球，火焰剑气与碧色剑气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断川，用你的寒气锁住他的本源！”

“好！”

断川剑的寒气瞬间爆发，将黑球冻结成一个巨大的冰坨。断阳剑的火焰则在冰坨内部燃烧，冰火交织的力量，竟真的在一点点净化着死寂本源！

“不——！”幽冥殿主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黑球的体积不断缩小，最终化作一颗黑色的晶石，被冰火之力包裹在中间。

极北冰狱的风雪渐渐平息，殿门的符文重新亮起，那团混沌的“眼”缓缓闭上，仿佛从未苏醒过。

小阳拔出双剑，看着手中的黑色晶石，上面还残留着幽冥殿主不甘的嘶吼。断阳剑与断川剑同时轻鸣，将晶石包裹起来，火焰与寒气渐渐渗入，最终将晶石彻底净化，化作一缕青烟。

“结束了？”云瑶走上前，声音还有些颤抖。

小阳点点头，却突然踉跄了一下。断阳剑与断川剑的剑身都出现了裂纹，显然刚才的净化耗费了它们太多力量。

“你们没事吧？”小阳心疼地抚摸着剑身。

“没事。”断阳剑的声音有些虚弱，“休息几天就好了。”

断川剑也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算是回应。

老神仙看着两柄剑上的裂纹，笑着说：“经此一役，你们的剑魂都更上一层楼了。以后啊，怕是没什么邪祟能挡得住你们了。”

阳光穿透极北冰狱的云层，洒在众人身上，也洒在两柄伤痕累累却依旧挺拔的剑上。小阳握着它们，看着远处正在消融的冰原，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决战虽苦，却让他更加明白，守护的意义从来不是消灭黑暗，而是用自己的光，照亮哪怕一寸土地。

而属于他和双剑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