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盟·花下练剑（1/2）

三日后的清晨，妖府城的护城河畔聚了不少百姓。他们远远地站着，目光都落在河畔的空地上——那里，小阳正跟着凌越练习剑招，断阳剑在他手中时而化作细长的软剑，时而变作宽厚的重剑，引得众人阵阵惊叹。

“快看！又变了！”一个孩子指着小阳手中的剑，兴奋地拍手。

只见断阳剑突然扭曲成螺旋状，剑尖带着暗红的火焰，像一条燃烧的蛇，随着小阳的手腕转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灵动的弧线。这是他从《百幻术初解》里学到的“缠蛇式”，专门用来破解刚猛的攻击。

“手腕再松些。”凌越的流影剑轻轻点在他的手腕上，“软剑要像水流，重剑要似山岳，你现在还太僵硬。”

小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试着让魂力在体内更流畅地运转。断阳剑感受到他的心意，螺旋状的剑身渐渐舒展，化作一柄普通长剑，却比之前更沉稳了些。

“不错。”凌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术法终究是辅助，剑的根基还在‘稳’与‘准’。”

林风坐在不远处的柳树下，手里捧着那本《幽冥邪术录》，眉头微蹙。这几日他反复翻看，发现书中记载的邪术虽阴狠，却与小阳的剑魔幻化有着本质区别——邪术靠掠夺灵智来变强，而小阳的幻化，是与万物之气共鸣，是温和的融合。

“在想什么？”妖姨端着一碟艾草饼走过来，递给他一块，“看你这几天都没睡好。”

林风接过饼，咬了一口：“我在想，要不要告诉小阳邪术录的事。”

“告诉他吧。”妖姨望向正在练剑的小阳，“这孩子看着懵懂，心里比谁都清楚是非。与其让他以后自己发现，不如现在就告诉他，让他知道什么能学，什么碰不得。”

林风点点头，起身走向小阳。此时小阳刚把断阳剑幻化成一面小盾，正试着用盾抵挡凌越的轻刺，脸上满是专注。

“小阳，歇会儿。”林风招招手。

小阳跑过来，额头上渗着细汗，晶石眼珠亮晶晶的：“主人，我刚才挡住凌越哥哥三招呢！”

“很厉害。”林风蹲下身，擦掉他额上的汗，“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他把《幽冥邪术录》递给小阳，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记载着一种和剑魔幻化很像的邪术，但它需要伤害别人才能变强。你要记住，我们学幻化，是为了保护，不是为了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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