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盟· 梦中学艺（1/2）

夜幕再次笼罩妖府城，护城河畔的护路花合上了花瓣，像无数个沉睡的精灵。小阳洗漱完毕，抱着自己的剑鞘（睡觉时他总习惯把剑鞘当枕头），噔噔噔跑到妖姨的房门口。

“妈妈，我来啦。”

妖姨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暗红短褂，那是给小阳做的新衣服。听到声音，她放下针线，笑着招手：“进来吧，被窝都给你暖好了。”

小阳钻进被窝，把剑鞘抱在怀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或许是白天认亲的喜悦太过强烈，或许是妖姨的气息太过安心，他的梦境不再是扭曲的恐惧，而是一片开阔的谷地——黑风谷。

谷中阴风呼啸，怪石嶙峋，与记忆中九头蛇王盘踞的寒潭截然不同。但更让小阳心惊的是，谷中穿梭的妖怪，个个都长着九头蛇王的头颅，身躯却像是巨大的鲸鱼，在地面上缓慢滑行，发出沉闷的嘶吼。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小阳握紧断阳剑，火焰剑气在掌心跳动。

最前面的“鲸蛇怪”张开巨口，声音与九头蛇王一模一样：“就凭你这点伤害根本杀不了我的！我的头颅能不断再生，你的剑气不过是挠痒！”

“是吗？我陪你玩玩。”小阳不再犹豫，火焰剑气如同火龙出海，朝着鲸蛇怪劈去。剑气落在蛇头上，果然激起一阵浓烟，却没能彻底斩杀，受伤的头颅很快又长出新的肉芽。

缠斗片刻，小阳渐渐发现不对劲——这些鲸蛇怪看似凶猛，却像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只会重复着攻击的动作。他虚晃一招，转身朝着谷深处跑去，鲸蛇怪们果然没有追赶，只是在原地嘶吼。

谷心的空地上，散落着一块闪烁着绿光的碎片，正是九头蛇王的记忆残片。小阳伸手去拿，指尖却像穿过空气一样，怎么也碰不到。

“为什么拿不走？”他皱起眉，正疑惑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崖壁下，妖姨正站在那里，摆出各种奇特的姿势——有时双臂张开如抱月，有时单指指向天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色妖气，与她平时做饭的样子截然不同。

“妈！”小阳立刻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这些姿势是……”

妖姨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与梦中的其他景象相比，她的身影清晰得不可思议：“这些是术法的起手式。你刚才打斗时，剑气虽强，却少了些变化。想不想学？”

小阳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想！我想学术法，叫‘剑魔幻化’的那种！可以吗？”他想起之前幻身的变化，觉得若是自己能掌握幻化之术，定能更好地保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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