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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春令营之洋人要旁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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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春令营毕业典礼(续五)

周老师的声音在毕业典礼上提到了“兼收并蓄,交流互鉴”,台下前排就坐的几位身着笔挺西服或军装的外国人,表情略显复杂地微微颔首。我,王铁生,目光扫过他们,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思绪瞬间回到了第十三周那个充满火药味的清晨——我们这座小小的营地,竟成了列强争相窥探的“香饽饽”,而这场风波的源头,正是我们那些朝夕相处的洋教官们。

第十三周:教官们的“反水”与营门外的列强

营地里的几个外籍教官——红脸膛的德国人老冯(冯·施密特)、一丝不苟的英国人詹姆斯、脾气有点急的法国人杜邦、矮小结实的日本人小林,还有沉默寡言的意大利人罗西——最近看我们的眼神变得不太一样了。以往,他们更多是带着职业军人的挑剔和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但自从商人们蜂拥而至旁听,特别是那些“风险评估”、“甘特图”、“供应链”之类的名词在课堂上被反复提及,并引发商界人士狂热反应后,他们的眼神里多了探究、惊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一次队列训练间隙,老冯破天荒地没吼我们,反而用他那口生硬的中国话,指着旁边黑板上一堂“物流调度优化”课留下的残迹(一些箭头和数字),问班长“李头儿”:“这个……你们学?管用?”

李头儿简单解释了一下如何计算最短路径、减少空载。老冯听完,眉头紧锁,摸着下巴的胡茬,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有点意思……很像……我们参谋部搞的……后勤推演……”他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詹姆斯和小林都竖起了耳朵。

几天后,一件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外籍教官,竟然罕见地联名向周老师递交了一份措辞“客气”但意图明显的书面请求!大意是:他们各自国家的武官或商务代表,对春令营独特的“工业管理结合军事纪律”的训练模式非常感兴趣,希望能“借鉴学习”,请求允许派员旁听课程,并愿意支付“合理的费用”。

这份请求还没捂热乎,营门外已经“兵临城下”!

英国的、法国的、德国的、日本的、甚至意大利的武官代表(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随从),还有几个西装革履、自称是洋行经理或商会代表的外国人,已经堵在了营地门口!他们不像之前的中国商人那样吵闹,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姿态,要求面见周老师。那个德国武官副官更是直接说:“施密特教官已经向我们详细汇报了贵营课程的……独特性。大德意志帝国对此表示关注,希望能增进交流。”言下之意,我们知道了,我们要看,你得让。

第十四周:美国的“门户开放”与王月生的密电

就在周老师、孙先生(盛宣怀代表)、刘先生(袁世凯代表)面对这群不请自来的“洋大人”焦头烂额,试图以“民间教育机构,内部事务,不适用外交条款”为由严词拒绝时,又一辆马车疾驰而至。

车上跳下一个笑容可掬、穿着考究灰色西装的美国人,自称是驻上海领事馆的商务秘书约翰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彬彬有礼地递上名片,然后掏出一份电报。

“尊敬的周先生,孙先生,刘先生,”约翰逊的中文流利得惊人,“鄙人完全理解贵营的立场。不过,我们美利坚合众国一向主张在华‘利益均沾’、‘门户开放’。贵营如此先进、实用的教学模式,理应让所有有志于在华实业发展的友好国家都有机会学习借鉴。这对促进中外交流、发展中国实业,大有裨益啊!”他话锋一转,将电报递到周老师面前,“而且,这是我方一位重要朋友——王月生先生,从广州发来的电报。他特别嘱托,务必将此电文转交周先生亲启。”

周老师狐疑地接过电报。电文是明码,内容平淡无奇,无非是问候与对营地工作的关心。但周老师目光扫过电文下方,瞳孔微微一缩。那里有几个看似无关紧要、排列奇特的字符——那是虹溪系统内部使用的密码标记!他不动声色,迅速在脑中译解,得到的核心信息只有四个字:

“让他们进。”

周老师深吸一口气,瞬间明白了王月生的深意。强硬拒绝所有列强,几乎不可能,反而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和觊觎。与其被动,不如主动设槛,利用他们的“求知欲”和竞争心理,为营地乃至未来的讲习所谋取最大利益,同时将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第十五周:天价门票与“哑巴”学生

三方(周、孙、刘)再次紧急磋商。这一次,有了王月生的“尚方宝剑”,周老师的腰杆硬了不少。他提出了一个令所有外国代表瞠目结舌的方案:

名额限制:外国代表旁听,每天算一次,每次限员10人。

费用高昂:100两白银/国/次起!价高者得!所得款项同样用于永久性“济南工业讲习所”建设及购置更先进的教具、外文书籍。

严格约束:旁听人员必须遵守营地规定,不得喧哗、提问、记录(只能看和听),不得与学员私下接触,不得拍照。

“一百两?!一次?!”英国武官副官失声叫道,脸都涨红了,“这简直是敲诈!”

“周先生,这个价格……是否过于……”日本代表小林试图讲价。

“诸位,”周老师面沉似水,语气斩钉截铁,“此乃我民间机构内部教学,本无对外开放之义务。诸位既有强烈意愿‘学习’,我方承担额外管理成本与教学秩序风险。此价,公允合理。若觉不妥,大门在那边,恕不远送。”他环视一周,眼神锐利,“另外,请转告各国的教官,专心履行合同职责。若再有‘越俎代庖’之举,合同终止,遣返费用自理!”

最终,在激烈的竞价(主要是英、德、日、美之间竞争)和咬牙切齿的抱怨声中,首周五个旁听名额(美、英、德、日、法)以总计两千五百两白银成交!意大利代表犹豫了一下,没舍得。

周五下午,营地气氛陡然紧张。操场边、教室窗外,站着一排穿着各异、神情严肃的外国人。他们被安排在远离学员的区域,有助教专门“陪同”(实为监视)。我们学员则被要求目不斜视,该训练训练,该上课上课,只当他们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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