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对等前兆（2/2）

它们没有试图靠拢林凡。

也没有借机扩张自身影响。

相反，它们在有意识地降低存在感。

规则演化速度被进一步放缓。

外部反馈频率明显下降。

它们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无心之域传递一个讯号：

我们不需要争夺位置。

这种克制，让系统的推演结果变得更加复杂。

因为所有用于“风险放大”的假设，都无法成立。

界钟残体忽然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失真。

不是故障。

而是映射源之间，出现了无法合并的时间参考系。

林凡感知到这一变化，终于缓缓开口：

“你在犹豫。”

这句话，没有通过任何通道传递。

只是被心序自然记录。

但无心之域，却在这一刻，

对某一条推演分支进行了强制冻结。

那条分支的最终结论是：

将心序纳入管理体系，

所需成本，

高于维持其独立运行。

冻结，并不代表接受。

但它意味着——

系统暂时无法找到更优解。

这正是对等关系的前兆。

不是宣告。

不是协商。

而是双方都无法再轻易否定对方存在合理性的状态。

缓冲带内，秩序的脉动逐渐趋于平稳。

但这种平稳，并非统一。

而是——

多套秩序在同一层面上，各自成立。

林凡静静站在那里，没有推进，也没有后退。

他很清楚，现在如果再向前一步，

就可能触发无心之域的本能防御。

真正重要的，不是逼迫系统承认对等。

而是让它自己意识到——

继续否认，

已经不再是最优选择。

界钟残体的钟影，在这一刻缓缓定格。

不是停滞。

而是将多个未来，

同时保留在可执行状态。

这意味着——

系统第一次，

允许未来不被提前裁决。

对等，还未真正到来。

但它的影子，

已经落在了规则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