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血染黑水（2/2）

“破阵！”尉迟恭的步兵紧随玄甲军之后，如移动的山岳压上。他马槊翻飞，每一击都挑飞一位冥狼士卒。

冥狼军团不愧是周军王牌。初阵被破，阵型却未溃散。后方士卒迅速补位，长矛如林刺出，弩手在盾墙后抛射箭雨，秦军前锋每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褚寒在阵中狂吼：“顶住！冥狼无敌！杀秦狗者，赏千金，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冥狼士卒如野兽般反扑，中间战场瞬间成了最残酷的绞肉机。

就在战事胶着时，高顺与卫青率领的秦军中军抵达战场。

“陷阵营！锋矢阵！突进！”高顺的怒吼如惊雷炸响。

陷阵营重甲兵瞬间结阵，如一支烧红的铁锥，直插冥狼侧肋。这些百战精锐身披重甲，手持斩马刀，所过之处，冥狼士卒如麦秆般倒下。

“快，放箭！”冥狼军团的弓箭手在校尉命令下齐射。

箭雨倾泻，叮当声如暴雨击瓦。陷阵营的重甲将大部分弩箭弹开！偶有箭矢从关节处射入，中间士卒竟不吭一声，继续挥刀前冲！

褚寒余光瞥见陷阵营突破方向防线开始崩溃，心中一凛，正要回援之际。

“你的对手是我！”尉迟恭弃槊出鞭，如狂风暴雨般砸来，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而此刻，秦军中军主力已全部投入战场。

卫青坐镇中军大纛下，面色沉静如水。

“将军，周军右翼动了！”斥候突然来报！

果然，一直按兵不动的周军右翼五万，如一只蛰伏已久的毒蝎，突然从侧翼发动袭击，直扑秦军中军。

“来得正好。”卫青面色不变，“传令张辽，骑兵出击！”

早已等候多时的张辽三万骑兵，如离弦之箭，迎向周军右翼。骑兵对步兵，本该是屠杀，但周军边军早有准备，瞬间结起枪阵，竟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冲锋。

“弓弩手——抛射！”周军右翼将领宇文云冷静下令。

箭雨落下，秦军骑兵人仰马翻。

至此，战场彻底化为绞杀旋涡。

正面，秦琼、尉迟恭的五万前锋与冥狼军团死死咬在一起。玄甲军的冲锋优势已失，陷入重围，但陷阵营的破阵让冥狼无法全力绞杀秦军。双方如同两头巨兽互相撕咬，每一刻都有成百上千的生命失去。

右翼，张辽的骑兵也开始发挥优势，来去如风，将五万边军彻底压制在侧翼。周军边军结阵抵抗，战况胶着。

中军，卫青看着眼前的血腥战场，仍在嘶吼下令：“传令秦琼，高顺，不要停！向前！继续向前！撕开这道口子，后面的兄弟才能进去！”

“将军，”副将低声道，“陷阵营已深入敌阵三百步，再往前......”

“再往前就是敌军中军所在。”卫青打断他，“告诉高顺，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撕到姬昊面前。秦琼紧随其后，支援高顺！”

周军中军。

姬昊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他自以为深谙战阵，可眼前这种数十万人规模的绞肉机式厮杀，远超他的想象。

“殿下，褚寒将军请求支援！”传令兵浑身是血，滚落马下。

“左翼，分兵三万支援！传令右翼，务必顶住秦军骑兵！告诉褚寒，本太子相信他能击溃正面秦军！”姬昊目光灼灼，沉声下令。

话音刚落——

大营侧后方，突然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