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怕的猜想(1/1)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三个月了吗?”
丽贵嫔也被叫醒,她也跟着去了畅安宫。一进来就听到曹琴默在训斥,“你呀你,你怎么,你怎么就不能先安抚芳贵人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世兰没吵醒,已经动了怒气。
芳贵人的侍女结结巴巴地讲述了经过。
说是芳贵人听说陛下没来,就动怒辱骂了史才人,而温实初劝她,不要动怒,不然会动了胎气。
而芳贵人呢?责问自己已经胎满三个月,怎么还会动了胎气?
温实初说起芳贵人本来就年轻,胎像有些不稳,也是正常,但偏偏芳贵人动怒给了温实初一巴掌,说温实初不早禀告,若自己和孩子出了事,定要他陪葬。
说着就出门让人一定要请陛下来,去治温实初的罪,结果黑灯瞎火,出门不慎绊了一跤,太医们努力了许久,还是没能保住孩子。
皇帝沉默了,“这芳贵人是个没脑子的,一点不关心皇嗣。温实初也是,你父亲看诊多年,难道不会委婉告知病人病情,免得吓到病人,反而适得其反吗?”
世兰一番话,也算公允,皇帝叹了口气,温太医告老后,因着他当初有功,自己还赐了他六品官,又赐下金银财宝无数,温实初的医术,章弥也是认可的,只是他这张嘴,实在是。
温实初惭愧地低下了头,“都是臣的过错。”
不过因着他父亲有功,皇帝不会处罚他,只让他停诊一阵时日,多回去和父亲学学,温实初松了口气,只是世兰身边一直默默无闻的紫芝正盯着她。
皇帝还是心软,安抚芳贵人为芳嫔,史移芸吓坏了,不断问丽贵嫔皇帝是否会责罚自己。
“皇后娘娘都说了,是芳嫔自己和太医的责任,与你何干?”
紫芝回去后主动服侍世兰更衣,世兰看出她有话要说,“奴婢总觉得,温实初,看着像是故意的。”
“什么?”
“难道不是吗?他父亲艺术精湛,可因着背叛先帝,又曾是舒贵妃举荐的人,陛下也不敢用他,而温实初,却在陛下心中,是和父亲截然相反的印象,虽然艺术精湛,但笨嘴拙舌,性情耿直,这样的人,或许陛下用着放心些。”
“你是说,温实初是故意刺激芳嫔的?可都说医者仁心,温实初要谋害一个孩子来获取陛下信任吗?”颂芝惊讶了,紫芝默不作声,“许是奴婢想多了。”
“如今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不要再提了,让江穆炀江穆伊回来吧,记得去给芳嫔诊脉,再看看是怎么回事。”
然而芳嫔次日醒来后就发疯,先是说静贵嫔忽视皇嗣,不告诉自己这些,又指责史移芸狐媚,指责丽贵嫔拦住陛下,“陛下,如果陛下来了,臣妾就不必出门找您,就不会摔倒了!”
然而太医却说,这是芳嫔怒火攻心的缘故,摔倒也占了一部分。
“陛下你看!太医院都长着一条舌头!”无奈皇帝又请了老太医来,老太医也是说,芳嫔怒气太大了,已经伤了肝肺。
“一条舌头么?”世兰经过静贵嫔的时候,点了她,曹琴默立刻会意,先帝死的突然,陛下也对此颇为忌讳,说太医院长着一条舌头,那么除了皇帝,还有谁能让太医院长着一条舌头呢?不就是皇后么?
曹琴默叹了口气,缓缓跪下陈情,“臣妾不是没提醒过芳嫔保胎,可芳嫔总说臣妾不怀好意,要抢她的孩子。”
皇帝如今已经不耐烦了,芳嫔几次三番闹下来,彻底让皇帝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