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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以死问灾,开厄之树,尸身游行,逆界之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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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云霄尸体的眉心,无色光晕骤然暴涨,不再是微弱的灾厄残痕,而是化作一道刺目的无色光柱,直冲炼狱穹顶。原本冰冷僵硬的身躯,开始缓缓舒展,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染血的银发渐渐恢复光泽,胸口被剑意刺穿的创口,在“重启”灾厄本源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体内的“重启”灾厄本源,不再是被界主意志操控的力量,而是彻底沦为了他复苏的助力,顺着他的意志,疯狂滋养着他的躯壳与残存的神魂。那些原本属于“重启”灾厄的凶戾与灭世之力,此刻尽数被欧云霄的意志同化,成为了他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灾厄界主的意志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巨卵剧烈震颤起来,漆黑的灾厄纹路疯狂闪烁,试图收回力量,重新掌控“重启”灾厄,可此时,欧云霄的意志早已彻底主导了“重启”灾厄,牢牢锁住了这股力量,哪怕是灾厄界主的意志,也无法将其剥离。

“咳……”一声低沉的咳嗽声,打破了炼狱的死寂。欧云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死寂,而是充斥着冰冷的执念与狂暴的力量,那双眼眸,一半是灾厄的漆黑,一半是他主宰的神圣,两种气息交织,比曾经的他,还要恐怖百倍。

终于抵达了这里......欧云霄眸光平静,面部表情趋近于静止。

这一刻,他的所有计划通通没有了作用。

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叩问灾厄本身之存在,夺回当初救世之伙伴。

这个计划是在欧云霄成为众神之主时就定下的。

他早就有了决定。

如何欺骗九州众生?

如何欺骗孕育灾厄的诸天界木?

如何骗过控制所有灾厄的灾厄界主?

答案————成为他的一部分,被他当做孩子回收。

如今,事实证明,他成功了,他欺骗了九州所有人,欺骗了整个人族,更玩弄了这吞噬整个宇宙的灾厄意志!

成为众神的主宰,让七大神权为自己所用,从而得到逆反九州众神的力量。

成功激怒白沐春,让他对自己抱有必杀之心,彻底的杀死自己,从而令“重启”灾厄选定自己为寄主。

最后赌上自己的意志,赌自己不会被“重启”彻底同化,赌自己会被“灾厄界主”认定为同类!

现在。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以死叩问灾厄归乡路,独身破开孕育灾厄的诸天界木。

尸身游行于界木内部,只为逆了这罪魁祸首的诸天之厄!

“闻朝昭,你拯救了世界,可谁来拯救你呢?”

欧云霄神色温和,恢复了学者时的淡薄与温柔,此刻他不用再演绎自己反派的身份,不用再压抑那对灾厄极致的憎恶情绪。

“我会拯救你。”

“闻朝昭,我的伙伴,请原谅我这自私的行为......”

银发青年拖着浑身是伤的躯体,在这如似地狱的世界艰难前行。他的步伐沉重又缓慢,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力气。

四周是永无止境的昏暗血色,粘稠的灾厄本源如同腐臭的泥沼,没及他的脚踝,每挪动一步,都要被那蚀骨的液体死死拖拽,留下一道深陷的痕迹,转瞬又被身后涌来的浊流填平,仿佛他从未踏过这片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神魂灼烧、血肉腐烂的刺鼻腥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他残破的肺腑,呛得他喉间涌上腥甜,一口暗红的血沫毫无预兆地喷溅在身前的灾厄液体中,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随即被彻底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的银发早已失去往日的光泽,被粘稠的血污与灾厄浊液死死粘连,一缕缕贴在苍白如纸的面颊上,遮住了他大半的眉眼,只露出一双浑浊却依旧执拗的眼眸,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见到故人的期待神色。

额间的神纹早已彻底黯淡,曾经象征着神权与灾厄的光晕,此刻只剩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颤动,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青年身躯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胸口那道被剑意刺穿的创口,虽被灾厄本源勉强粘合,却依旧在不断渗着黑红色的血珠,衣袍被撕裂成碎片,紧紧贴在溃烂的皮肉上,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断裂的筋骨,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浑身不住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混着血污,顺着下颌缓缓滴落。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处的骨骼明显扭曲变形,指尖早已失去知觉,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那只手臂还未彻底坏死;右腿的伤口更深,皮肉外翻,森白的骨骼隐约可见,每一步落下,都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反复切割他的伤口,剧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他的步伐愈发蹒跚,好几次都踉跄栽倒在泥沼之中,只能凭着一股残存的执念,死死从昏暗的血色泥沼中爬出。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他沉重而艰难的喘息声,在这片无边炼狱里缓缓回荡,显得格外孤寂而悲壮。远处,无数灾厄虚影在粘稠的浊液中沉浮哀嚎,它们的嘶吼声低沉而凄厉,却始终无法靠近他半分。

因为敌我同源,在同化的形态下。

欧云霄也被认定为了灾厄。

灾厄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溃烂的皮肉渐渐出现了异化现象,断裂的筋骨传来的剧痛也渐渐变得麻木。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哀嚎声忽远忽近,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微弱,如同敲在破旧的鼓面上,每一次跳动,都在诉说着他的挣扎与不甘。

他微微抬起头,满是血丝的眼眸望向炼狱深处那片更加昏暗的区域,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其微弱的、带着疯狂与执念的弧度,随即,他又低下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沉重的脚,缓缓向前迈去,身影在无边的血色与昏暗之中,愈发单薄,却又愈发悲壮,仿佛一株在炼狱深处,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银发青年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抵达自己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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