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来自不同时空的回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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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敏锐呢，可惜你猜不到。”
欧云霄闭口不谈，双眸微微眯起，自顾自说起话来：“前文明真是让我好奇，我想知道，英灵到底是什么，他是怎样诞生的。”
“我始终不解，所谓英灵，究竟是何种存在？是死后因丰功伟绩化为传说、凝聚信仰而成的灵魂吗，还是仅凭神话传说的印记，便能具象化的存在？它们究竟是如何诞生的，是唯有那些逝去的英雄才能凭借信仰升格，还是生前与某个存在缔结契约，便可在死后成为英灵？
“更令我疑惑的是，甘愿奉献自身就能成为英灵的原理，究竟是凭什么？！单论奉献，又为何要分个高低贵贱！倘若真有个高低，那为何她不行？!”
“真要论奉献，□□□一人死，拯救世界不是更大？为何没有一座英灵殿接纳她，为什么？！凭什么！！！”
欧云霄好似找到了倾泄话语的地方，述说心中的疑问：“告诉我，英灵殿究竟是英雄的殿堂，还是造物主的棋子？！！！”
银发青年怒音吼着，几乎将心底的不公全部吐出。
洛子衿微微皱眉：“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他？”
欧云霄微笑：“你是这个文明的造物主，还是他？”
“都不是。”洛子衿如此否认，“若他真是造物主，又为何来路如此苦，亲友皆死，这一世又是可悲的英灵身，无念无思之魂。如若我是，如若他是，为何不一开始便是此界主宰，这样一来不是更省事？”
欧云霄自嘲一笑，突然颓废道：“我们都是命运的傀儡，哈哈哈。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棋子。”
他像是想起了一个称谓，抬眸看向洛子衿：“天道不仁，大地无德，生灵无义。这样的世界，早他妈的该洗牌了！”
话音落下。
战斗一触即发。
几乎瞬间。
在场所有六阶巅峰，各自对上了欧云霄的分身之一。
自打上次与白沐春的作战，他的身外化身便从亿万个，被硬生生的打到只剩下八个。
分别为七大法则的主宰，至于多出的一个，则是欧云霄自己。
夜子鸢首当其冲，率先杀向一道分身。他对上死亡的代表化身。
季渊更甚，拥有完整元素王座传承的他。此刻一人对战生命的化身，空间的化身、真理的化身。
一人单挑三道分身，可谓是这群人当中最猛的一位。
叁元义则对峙善恶的两道化身，一人尽力的拖着打。
剩余人，刘思瑶伙同孙灵游、曹炎焜一起对上时间的化身。
洛子衿一人独自对上本体欧云霄、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的奇迹。
在踏入这个足球内，凡是对上欧云霄化身的人，都被他强制的丢出了永续之都。
只留下了洛子衿。
欧云霄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洛子衿一人。
“现文明六阶抵达七阶的关键————在你身上，是么？不！应该说是大部分契机，都在你这里。”欧云霄平静开口，“按照前文明的说法，应当是叫做气运，对吧？”
洛子衿疑惑。
气运？
我为什么会有气运？
欧云霄淡淡道：“现文明强者多数无法更进一步，是被人刻意的锁了上限。最关键的东西，气运被人拿走，导致我们这群人，走投无路......我需要气运，我要成为神域真正的主宰。”
“我亲爱的学生，我要的并不多，仅仅是属于神域的那一部分。”
欧云霄张开绝对力量的能力磁场，攻势锁定在洛子衿身上：“很抱歉，为了解答我的疑问，你必须死。”
洛子衿周身衣袂骤然猎猎作响，原本温润的眉眼骤然一寒，指尖凝出一缕清冽灵能波动，无主剑气化形。
墨竹剑外放，径直穿梭当前空间，锋芒毕露！
剑威浩荡，碾压了袭来的绝对磁场。
“你我之间，只有你死！”
洛子衿手持墨竹剑，眸光冷漠至极，杀气如似寒气，仿佛凝结了空间流动。
欧云霄眸色冷寂，法则磁场层层压缩，空间在他脚下寸寸崩裂成漆黑缝隙：“失去英灵加持，进不了融合形态，你如何与我斗？”
言下之意，你没了白沐春，又怎么和我打？
洛子衿持剑上前，周身浮现出古老法纹，“你要神域气运，那便来取吧。”
欧云霄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肃杀：“好啊，我亲爱的学生。”
话音落下，他掌心轰然压落，绝对力量化作一只遮天巨手，裹挟着崩灭一切的威势，径直拍向洛子衿。
天地一暗。
洛子衿仰头，眼中灵光暴涨，周身法纹交织成壁垒，却在巨手压下的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响。她清楚，眼前这人早已疯癫，不彻底将之杀死，当前文明便会濒临毁灭。
“想要我的命，拿神域的气运……”洛子衿喉间溢出一丝血沫，却依旧挺直脊背，“你做梦。”
下一瞬，她周身爆发出刺目强光，竟是引动了自身全部灵能，以命相搏，化作古剑虚影悍然撞向了银发青年。
刺目光芒撞上遮天巨手的刹那，天地并非炸开，而是骤然坍缩。
洛子衿只觉周身一切感知被狠狠抽离，墨竹剑悲鸣一声，剑身上的古老法纹寸寸熄灭。她整个人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耳边没有轰鸣，只有一种死寂的、缓慢的碾压感，顺着四肢百骸往神魂里钻。
再睁眼时，已不在神域战场。
四周是灰蒙蒙的混沌天地，没有日月，没有生灵，连风都带着粘稠的重量——这是欧云霄以自身法则构筑的小世界。
他立于虚空之巅，银发在死寂天光下泛着冷光，指尖轻轻一捻，整片天地便随之震颤。
“这里是我的世界，法则由我定，生死由我判。”
欧云霄的声音如同天地律令，每一个字落下，都有无形巨力碾在洛子衿身上，“你的灵能，你的法纹，你那点以命相搏的傲气……都会被慢慢磨干净。”
洛子衿撑着墨竹剑半跪在地，鲜血从唇角、眼角不断渗出，灵能如同被黑洞吞噬，飞速流逝。她想再催动灵能，想再凝出剑影，可抬手之际，连指尖都在发软。
小世界的法则在吸食她的力量。
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缕本源被抽走；每一次运转灵能，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经脉。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变弱，在枯萎，在被这片死寂天地一点点吞噬殆尽。
“咳咳……”
洛子衿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层层叠叠地重影。
力量被不断消磨，神魂被不断侵蚀，濒死的窒息感涌上来，眼前骤然模糊起来。
过往的画面飞速掠过。
有初入次进入英灵殿的懵懂，有山主时自己逗弄小少年温馨画面，有前文明中自己与他告别的场景，也有浩瀚法相被尽数斩杀的片段……
而所有画面的尽头，始终描绘着一个身影。
白衣胜雪，一剑独尊。
是白沐春。
那个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名字，此刻在她濒临破碎的神魂里，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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