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 x 揍敌客（2/2）

“回去跟马哈老爷说，钱够了，以后不用给了。还有你也回去吧，天天看着我干嘛。”都多少年了，就这么不放心她么。

“大......小丫头，你说什么啊？”

“别装了，八字眉跟你爹长得一模一样，我还没到健忘的地步。”这傻小子第一天来就被她识破了，整条街都是卖糖果点心的，他非要开个武器店，刀枪剑戟还都是上等货色。合欢这二傻子，连智商也遗传给儿子了。

“大，大姐......”名唤梧桐的小伙子二十出头，将近一米九的健硕体格，低头站在五短身材的妮卡面前，一时间窘迫又慌乱。涨红着脸抓抓头发，额间的川字纹愈发深刻。

“大姐个锤子？！被别人听到会议论我的，叫名字吧。”妮卡擡脚走进店里，八叠大小的店面拥挤又杂乱，各式糖果点心散发出香甜的气息。这一处安身立命了四年的小小居所，是时候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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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拉欧拉！木大木大！】移动电话的铃声吵吵闹闹，拉回妮卡即将飘远的思绪。“老太婆，干嘛？”坐在台阶上看着梧桐进进出出地往运钞车上搬现金，妮卡挖着鼻孔没什么好心情。巴托奇亚国立银行登托拉支行枯枯戮山分部的职员们终于在今天亲眼目睹了神秘v客户的真面目，多么......幼小的少女！家族产业，一定是家族产业！

“这是跟老人家说话的态度？现在的年轻人啊。”电话那头，是流星街三股最大的势力之一，两难婆婆。“你能拿出对杰诺那小鬼一半儿的尊重给我，婆婆就把半个流星街送给你，怎么样。”

“你现在能看到我的话，我正在翻白眼。死老太婆，去死。”流星街人都是循着气味追逐腐肉的苍蝇，除了吃亏，她还没能从这老不死身上得到过任何回报。

“哦呵呵呵，嘴巴还是那么臭呢。”两难婆婆没在意对方对自己死亡的渴求，心平气和地维持着好脾气，语调却无意识地低了几分。

“和‘外面’的谈判无果，库洛洛带着旅团和几十个东区的人出去了。尤里的死，我要‘外边’付出代价。”

妮卡心下一沉。两年多了，回想起那个笑得灿烂，仿佛不曾受到伤害的青年，鼻子还是会酸酸的。“尤里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垃圾堆里都拣不出骨灰了。干嘛，流星街还有法律和友情可言呢？装什么正义的使者。”

两难婆婆呵呵地笑了，妮卡却警惕地察觉到，这个只会榨取他人价值的老太婆，要露出流星街人啃噬天地，腐蚀万物的毒牙了。

“流星街有流星街的规矩。和平谈判不适合我们。”悠悠地停顿了一会儿，两难婆婆揉揉酸痛的肩膀，唉，不服老不行了。

“一个人三千万戒尼，数量31，多补少不用退，半年内完工。一半报酬已经打到你新开的账户，细节库洛洛会和你谈。”

一阵风吹过，门前几串造型稍显扭曲的风铃稀稀拉拉地互相撞击，发出不算清脆的声响。妮卡挂掉电话，看着在梧桐的指挥下，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车纸币，站起身来掸掸身上的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和微笑。

“剩下的都给你，别搬了。是个认真的好孩子，合欢把你教得很好。”踮起脚拍了拍梧桐的肩膀，妮卡扭过头，看看站在一边满脸表达欲的巴托奇亚国立银行登托拉分行枯枯戮山支部的职员们，干脆地说：

“老规矩，税务课的拉德维奇会处理。”余光扫过只剩下一地烂糖果的店铺，妮卡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会觉得寂寞啊。

“告诉拉德维奇，我要离开巴托奇亚了。这个账号，三个月后注销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