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色迷心窍,胆大包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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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暴雨三日,雨幕如珠帘垂布,街头巷尾水花四溅,直到第四日,雨势才渐渐歇下,朝阳从云层缝隙间泻下金丝,穿过玻璃窗,透过朱砂帐,落在床铺上那只苍白如玉的手上。
手指微微蜷动了一下。朱砂帐被微风轻轻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消瘦的人影,长睫微颤。
帐帘拂过靠在床沿边的男人。他抱臂闭着眼,被这轻微触动惊醒,睁眼的第一刻,便去看床上昏迷的人。
张启山见陆建勋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神情有一瞬的恍惚。他起身走到窗边,将两扇窗户合拢,又转身回到床边,掀开帘子看了片刻,弯腰握住青年的手,想把它放回被中。
就在这一瞬间,掌心那只冰凉的手腕翻转过来,反手扣住了他的手。
张启山反应极快,刚要动作,心中却有瞬息迟疑。就这一顿,一股力道猛地压下,等他回过神,已经被仰面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陆建勋压在他身上,苍白着脸,胸口气促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他双手紧扣张启山的手部关节,膝盖死死顶住他大腿,方才那一下几乎用了全身力气,腰身却倏地不稳,往下滑去,整个人贴伏在了张启山的腹部。
张启山闷哼一声。一个男人压在身上,纵使病弱削瘦,骨头的分量仍是沉甸甸的,他抬眸,正对上陆建勋的眼睛。
那双眼警惕、冷厉,又带着一丝来不及遮掩的茫然。陆建勋没吭声,冷冷直起身,手上却加了几分力道,扣得更紧。
张启山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便真就笑了出来。
陆建勋见他笑,猛地腾出一只手,掐住他脖颈,哑声道:“你笑什么?不许笑。”
张启山挑眉:“我想笑便笑,陆上官管得着?”
陆建勋半天没吭声,就那么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两人视线交缠,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这是哪儿?你怎么在这里?阿福呢?”
他刚醒转,睁眼便见死对头俯向自己,还没弄清状况,身体已本能做出反应。
一时间满脑子都是阴谋算计,太阳穴突突直跳,掐住张启山脖颈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张启山被他问得心头一堵。人都病成这样了,醒来头一句问别人。他压下那股说不清的闷气,嗓音沉下去:“你都要病死了,还逞什么能?”
陆建勋眸光骤冷,惨白的唇抿了抿,才扯出一句:“这不是正合你意?张启山,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龟孙?”
气息不稳,有气无力,可那双眼里锋刃犹在,呼吸越急促,手上的劲儿便越是虚浮。
张启山直直凝视着他,随即轻而易举挣脱被扣住的关节,反手握住了那只掐在自己喉间的手腕,轻轻松松掰开,陆建勋失了支撑,整个人直接砸进他怀里。
张启山侧脸避开那双往下滑的唇,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在二人之间。
颊边蹭过微凉的柔软,紧接着,一道急促、浅薄的气息喷上颈侧。
张启山下意识想把他推开,掌心刚触到他的腰,却僵住了。
他顿了一息,竟鬼使神差地张开五指,握住了那半侧腰肢。后腰有个浅浅的小窝,扣在掌中意外妥帖,有些舒服。
陆建勋浑身一僵,几乎本能地挣扎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张启山,松手!”
他反应太剧烈了。张启山眉心微动,心头那股无名火一下被撩得更旺。他非但没松,反把人扣紧了:“陆上官自己投怀送抱,怎么这会儿又让我松手?”
话是故意刺他,他也不清楚自己较什么劲,只觉得胸口堵得慌,非激他一激不可。
陆建勋怒骂:“你放屁!”
张启山懒得与他多话,揽住他的腰猛地一翻,将他压在身下。陆建勋猝不及防,一阵头晕目眩,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聚拢视线,对上张启山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张启山语速很慢,目光沉沉压着他,“你算计我,让我丢了官职,这笔账,我们如何算?”
陆建勋先是怒目而视,听到后半句,却忽然怔了一怔,旋即别开眼,紧紧抿住苍白的唇。半晌,声线软了几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两个男人,成何体统。”
心虚了。
这副躲闪的模样竟取悦了张启山,堵在心口的那股火莫名散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恶劣的逗弄心思。
“两个男人……”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低笑,“你倒挺熟练。断袖之癖在达官显贵间屡见不鲜,不足为奇。陆上官,你越是抗拒遮掩,就越显欲盖弥彰。难不成……你喜欢男人?”
陆建勋猛地转过头,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直直对上张启山的视线,那双眼暗沉沉的
张启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对着一个刚从鬼门关拽回来的病人说这种话,实在不该。
他不是情绪化的人,可每每对上陆建勋,就总被激出几分火,他正欲起身作罢,陆建勋却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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