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心理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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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手指停留在那片刺青上，指腹下皮肤微凉，他凝视着那串数字，手指不自觉的用力了些。

老板僵在原地，脑中那阵刺耳的忙音完全消退，只剩下一片空白，他应该挣脱的。

以陆建勋的身手，即便不如张起灵，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可那根抵在后颈的指节只是轻轻搭在那里，他便像是被掐住了命脉，动弹不得，又难以忍受。

这不正常。

他是没有感情的，一个披着人皮的执行程序。

可为什么当张起灵的指腹沿着那片刺青的边缘缓缓描摹时，他会觉得胸口某个不存在的器官正在剧烈跳动？

“疼吗。”张起灵开口了。

老板沉默一会儿：“……不疼。而且，这是以前的事，跟你没关系。”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波澜，忽然间，他将指尖微微下压，让那片刺青完整地贴合在自己的掌心里。

温热的。

那片刺青被完整的掌心包裹住，温度从皮肤相接的地方渗透进来，沿着后颈的神经一路蔓延。

老板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抬手扣住了张起灵的手腕，想将那只手拉开。可对方的手臂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他身上。

那股力道大得不像人类，却又精准地控制在不会伤到他的边缘。

“张起灵。”他沉声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警告。

张起灵垂眼看着他扣在自己腕间的手，沉默片刻，他终于缓缓收回了手。

老板几乎是立刻往旁边退开，后背撞上墙壁，激起一阵闷痛。

他不在乎，他只想要分开些距离。

张起灵没有追过来，只是静静站在原处，视线落在他仓皇后退的动作上，眸色深了几分。

“你怕我。”

“没有。”老板答得很干脆。

张起灵没再追问，他伸手拿过那卷被扯下的绷带，不紧不慢地展开，然后朝他靠近。

老板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真是奇怪……自己怎么会躲一个孩子躲成这样？

张起灵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随即又垂下眼帘，像是示弱一般，竟显出几分可怜的意味。

换了任何人看了都不免心软，可惜他面前的这位，并不是人。

老板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下衣衫，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脚就往外走。

张起灵：“……”

他只好侧身再次靠近，然而老板动作更快，在他靠过来的瞬间手腕一翻，精准地卸掉了张起灵手臂的力道。

被动反应触发。老板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再动一下，手扭断。”

张起灵垂眼看向自己无力的手臂。那一瞬间，某个画面从记忆深处一闪而过。

一个青年，正手把手地教一个孩子如何卸力。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建勋”脸上，缓缓开口：“你和刚才不一样了。”

老板抬眼，微微歪了下头。

这孩子向来敏锐，稍微松懈就会被他察觉。他应该立刻恢复陆建勋的人设，把这一页揭过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那样做。

他只是冷冷地警告：“离我远点。”

张起灵注视着面前这人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细微的波动，像一只精致却空洞的壳子，全然没有了先前那种鲜活灵动的神色。

就在老板转身离去的前一秒，张起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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