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打打打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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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闭上眼，精神网瞬间张开，直扑黑暗中的另一个“自己”。

两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相撞，四周幻象瞬间熄灭，彻底沉入黑暗。

就在这寂静中，一道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从背后逼近。

对方出手的刹那，老板仿佛早有预料般微微侧首，直接扣住袭来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在黑暗中格外刺耳，然而对方的气息丝毫未乱，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记凌厉的膝撞狠狠顶向老板腹部，两股同样霸道的力量相撞，迫使双方各自后退数步。

老板稳住身形，帽檐下的眉峰紧锁。黑暗中，他“看”向对面那个气息、轮廓、乃至攻击节奏都完全复刻自己的存在。

就像在攻击一面完美映射自身的、拥有实体的镜子，胜负难分。

对面的“老板”似乎也在同步“审视”着他，那被折断的手臂，在黑暗中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咯啦”声，瞬息间便恢复如初。

绝对的静止只维持了一瞬。

两人毫无征兆、分毫不差地同时动了，身影化作两道撕裂黑暗的残影，轰然对撞！

每一次攻击都裹挟着实质化的精神力量，在虚空中爆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他们的动作早已超越了人类体能的极限，配合着精神力的穿刺、绞杀、屏障对轰。

这是一场只存在于非人者之间的镜像死斗。

“为什么救他们？”

那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老板神色纹丝未动，回应却是更凶狠的一击，对方微微一怔，却在老板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猛地扣住他的手腕，膝盖与腰胯同时发力，狠狠将他掼在冰冷的石壁上。

嘭！沉闷的撞击声炸开。几乎在身体撞上石壁的同一瞬间，老板指下发力，“咔嚓”一声脆响，硬生生捏碎了对方的肩骨！

两人仿佛都屏蔽了痛觉，眼中只剩不死不休的杀意，那张与老板一模一样的脸压近：

“你对人类有了感情。”

声音冰冷，斩钉截铁。

老板精神力骤然凝聚，然而对方似乎早有预料，某种诡异的手段瞬间掐灭了他力量的源头。

“黑瞎子？”

“你唯独允许他靠近，甚至你主动亲吻。”

一股诡异的无力感猛地攫住老板，身体仿佛瞬间脱离了掌控，软绵绵地向下滑去。

对面的人立刻伸手，五指狠狠掐住他的腰侧，力道之大，指尖几乎要嵌入皮肉，强行将他钉在石壁与自己之间。

“你做了什么？”老板的声音因脱力而低哑。

“回答我。”他紧锁着眉头，目光死死钉在老板脸上，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老板抿了抿唇，目光淡然地看着他。

他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同样的轮廓，同样的神情，连那双碧绿眸子都如出一辙。

然而紧扣在腰间的手掌正不断施加力道，指节深深陷入肌理，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断。

“千面，即便你模仿得再完美，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那些多余的感情，更不该存在。”

他的话语陡然加重：

“你的渴望——”

“你的执念——”

“不过是一场注定破灭的虚妄。”

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耳畔吐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记住，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人类。”

死寂只维持了一瞬。

老板的膝盖毫无征兆地向上猛顶，狠狠撞进对面的小腹，与此同时，压抑到极致的精神力轰然炸开，形成狂暴的冲击波，将对方击飞出去，瞬间消失在浓稠的黑暗里。

“你到底是谁？”老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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