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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寒夜密约与掌心余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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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那砚台对他来说,不止是个文具,更是他登基称帝的象征,是他对自己“定鼎天下”的期许。丢了这砚台,就像丢了他的脸面。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手里捧着个明黄色的小袄,正是朱雄英常穿的那件。

“陛下,皇长孙殿下……殿下把这个落在偏殿了,还说……还说有东西要给您。”小太监结结巴巴地说。

朱元璋的脸色稍缓。朱雄英是他最疼爱的孙子,这孩子聪明伶俐,很对他的胃口。他接过小袄,刚要开口,却听见袄子里传来“叮当”一声轻响。

他伸手一摸,摸出一只素银镯子,还有……他的“洪武”砚台!

朱元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又惊又怒——他的宝贝砚台,怎么会在朱雄英的袄子里?

“雄英呢?”朱元璋捏着砚台,指节发白。

“回陛下,皇长孙殿下说……说是皇祖母让他把这个交给您,求您放她出来。”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说完还指了指那只银镯子。

“皇祖母?”朱元璋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小太监说的“皇祖母”,应该是指那个被关在冷宫的李更衣。

她?她怎么会让雄英偷他的砚台?

朱元璋拿起那只银镯子,认得这是李萱的。他记得刚入宫时,这丫头总戴着这只镯子,后来被马皇后以“僭越”为由,罚她摘了去,没想到她还留着。

“有意思。”朱元璋盯着砚台和镯子,眉头渐渐舒展,反而笑了,“一个被关在冷宫的更衣,竟然能说动朕的长孙,偷朕最宝贝的砚台……这李萱,倒是比朕想的有本事。”

秦忠正好进来,听见这话,赶紧附和:“陛下英明!这李更衣能让皇长孙殿下为她奔走,可见是个有心计的……”

“闭嘴。”朱元璋冷冷打断他,“去冷宫,把李更衣带来见朕。”

“是!”秦忠不敢多言,赶紧领命而去。

朱元璋把玩着手里的砚台,看着上面熟悉的“定鼎天下”四个字,眼神变得深邃。他想起李萱刚入宫时的样子,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后来她被马皇后刁难,被郭惠妃陷害,却总能在绝境里找到一条生路。上次他把她扔进冷宫,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宫女一样,要么疯了,要么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折腾出这么大动静。

“李萱……”朱元璋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砚台上轻轻敲击,“你到底想做什么?”

冷宫的门被推开时,李萱正在收拾那几件破旧的行李。听见动静,她没有回头,直到秦忠的声音响起:“李更衣,陛下传你去御书房。”

李萱这才缓缓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天。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秦忠往外走。

路过御花园时,红梅开得正艳,李萱想起刚才朱雄英在这里等她的样子,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秦忠注意到她的神情,心里暗暗嘀咕——这李更衣被关了这么久,不仅没疯,反而看起来比以前更从容了,真是邪门。

到了御书房门口,秦忠让她等着,自己先进去通报。片刻后,里面传来朱元璋的声音:“让她进来。”

李萱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御书房里暖烘烘的,地龙烧得很旺。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那方“洪武”砚台,正低头看着,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

“罪女李萱,参见陛下。”李萱规规矩矩地跪下,声音平静无波。

“抬起头来。”朱元璋说。

李萱依言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李萱没有躲闪,坦然地回望着他——她知道,此刻的退缩,就是前功尽弃。

“朕的砚台,是你让雄英偷的?”朱元璋晃了晃手里的砚台,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李萱承认得干脆,“罪女自知身在冷宫,不该再奢求什么,只是……罪女有一事不明,想向陛下请教。”

“哦?你有什么事不明?”朱元璋挑眉,来了兴致。

“陛下登基,定鼎天下,为的是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明长治久安,对吗?”李萱反问,眼神清亮,“可如今淮西勋贵仗着功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陛下却一再纵容,这难道就是陛下想要的‘长治久安’?”

这话一出,不仅朱元璋愣住了,连旁边的秦忠都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小小的更衣,竟然敢议论朝政,还敢指责陛下纵容勋贵?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朱元璋却没有发怒,他放下砚台,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李萱:“你一个深宫女子,懂什么朝政?”

“罪女不懂朝政,只懂民心。”李萱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罪女在浣衣局时,见过太多因勋贵强占土地而家破人亡的百姓;在冷宫时,也听过不少勋贵子弟在京城横行霸道的传闻。陛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民心散了,这大明的江山,还能稳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朱元璋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脸上带着风霜,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他在满朝文武脸上都少见的锐气和真诚。

他突然想起常遇春。当年常遇春在战场上,也是这样,不管面对多少敌人,都敢直言进谏,哪怕会触怒他,也从不退缩。

“你倒是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大臣有胆色。”朱元璋的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

李萱叩首,缓缓起身。

“这砚台,你想要回去?”朱元璋举起砚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敢。”李萱摇头,“罪女借砚台一用,只是想让陛下知道,即使身在冷宫,也有人记得陛下‘定鼎天下’的初心。”

这话捧得恰到好处,既没显得谄媚,又挠到了朱元璋的痒处。他哈哈大笑起来,将砚台放回案头:“好一个‘记得初心’!李萱,你倒是个妙人。”

他顿了顿,看着她道:“从今日起,你就回御前伺候吧,还是做你的更衣。”

李萱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平静:“谢陛下恩典。”

“不过,”朱元璋话锋一转,眼神又锐利起来,“朕可告诉你,别以为讨得朕的欢心,就能在后宫里兴风作浪。马皇后那里,你自己去解释。”

李萱知道,这是朱元璋给她的考验。马皇后恨她入骨,回去伺候,少不了又是一场硬仗。

但她不怕。

她抬起头,对着朱元璋,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像雪后初晴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罪女明白。只要能在陛下身边,做什么都愿意。”

朱元璋看着她的笑容,心里莫名一动。他见过后宫女子各种各样的笑,谄媚的、娇羞的、故作清高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笑,干净里带着点韧劲,像寒风里顽强绽放的红梅。

“下去吧。”他别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

“是。”李萱再次行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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