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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玉温藏险,稚语破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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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的指尖在双鱼玉佩的合缝处摩挲,玉面的温度透过掌心漫上来,像极了第732次复活时,朱雄英趴在她膝头焐热的那只冻僵的手。此刻天光刚过卯时,窗纸上的竹影被风推得摇晃,恍惚间竟与洪武五年那个雪夜重叠——那晚马皇后的金簪刺破她锁骨时,也是这样的风声,呜咽得像谁在哭。

“皇祖母,朱允炆又在偏殿偷吃桂花糕了。”朱雄英的声音撞碎了回忆,孩子手里攥着块被啃得歪歪扭扭的糕饼,蓝布衫的前襟沾着糖霜,“他说要给吕氏母亲留半块,可我看见他藏在袖口里,都快捏成泥了。”

李萱抬头时,正撞见朱允炆从屏风后探出头,石青夹袄的领口歪着,嘴角还挂着点糕屑。看见她望过来,孩子像只受惊的小兽缩回去,袖口的糖渍在屏风上蹭出道浅黄的印子——那模样,像极了第419次被郭宁妃诬陷偷了玉镯时,躲在假山后发抖的样子。

“过来。”李萱的声音放得很轻,指尖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她记得第六个暗线里母亲的批注:“吕氏善伪装,朱允炆自幼被其影响,十岁前便会用‘怯’作盾。”

朱允炆磨磨蹭蹭挪过来,小手背在身后,指缝里漏出的糕渣簌簌往下掉。“皇祖母,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眼圈红得很快,泪珠在睫毛上打转,“母亲说,多吃甜食能长个子,我想……”

“想让朱雄英替你背黑锅?”李萱突然抬手,指尖擦过他的嘴角,沾起的糖霜在阳光下泛着亮,“刚才郭惠妃的宫女来报,说你把她新酿的桂花酒打翻了,还说是朱雄英追猫时撞的?”

朱允炆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珠飞快地转了转,突然扑通跪下:“是母亲让我说的!她说郭惠妃总针对我们,让我……让我给她找点麻烦!”

朱雄英气得脸通红,攥着糕饼的手都在抖:“你又赖你母亲!上次把马皇后的佛珠扔进荷花池,也是这么说的!”

李萱的指尖在玉佩上按得更用力,合缝处的尖棱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想起第986次复活时,朱雄英躺在病榻上,高烧得胡话连篇,嘴里还念叨着“允炆弟弟给我的糕点……甜的……”——那糕点里掺了吕氏给的“安神药”,实则是慢性毒药,拖了三个月,孩子终究没挺过去。

“起来吧。”李萱的声音冷得像冰,“去把吕氏叫来,本宫倒要问问,她是怎么教孩子的。”

朱允炆爬起来时,袖中的糕饼掉在地上,滚到李萱脚边。她低头看见糕饼里混着的细小银粒——那是时空管理局特制的追踪粉,第654次被黑衣人追杀时,她就是被这东西一路追到太液池,最后被按在冰水里呛死,肺腑间的冻痛至今想起来还发寒。

“皇祖母,这糕饼……”朱雄英的声音带着怯意,小手指着银粒,“像不像上次太医院王院判掉的药渣?”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王院判是母亲安插在宫里的人,专门盯着时空局的动向,上个月突然“病逝”,死状与第512次被毒药腐蚀内脏的自己如出一辙。

“谁给你的糕饼?”李萱的指甲掐进朱允炆的胳膊,孩子疼得咧嘴,却梗着脖子不肯说,“是……是御膳房的刘公公!他说……”

“说这是陛下赏的,让你每天给朱雄英带一块?”李萱打断他,指尖的银粒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刘公公三天前就被马皇后杖毙了,因为他在给陛下的汤里加了东西——你说,是谁让你撒谎的?”

朱允炆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突然转身就往门外跑。李萱早有准备,侧身拦住时,孩子的袖口扫过她的手腕,藏在里面的小纸包掉了出来——里面是半块玉佩,龙纹的那半,断口处的齿痕与她手里的凤纹玉佩严丝合缝。

“这是……”朱雄英的声音发颤,小手指着纸包,“上次朱允炆说弄丢的那半块!他说被郭宁妃的猫叼走了!”

李萱捡起玉佩,两块玉刚接触就发出嗡鸣,合缝处的银纹突然亮起,映出排小字:“午时三刻,东宫偏殿,时空裂隙开。”

“吕氏要对朱雄英动手了。”李萱的声音带着冰碴,她终于明白第六个暗线的深意——朱雄英的死,从来不是意外,是吕氏为了让朱允炆独得皇宠,联合时空局布的局。

“皇祖母,我怕……”朱允炆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哭声里带着真切的恐惧,“母亲说,只要朱雄英不在了,陛下就会只疼我一个!她说……”他突然捂住嘴,眼里的惊恐像要溢出来。

李萱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块平安锁,锁身上刻着的生辰八字,竟与朱雄英的一模一样。

“这锁哪来的?”

“母亲给的,说戴着能保平安。”朱允炆的声音越来越小,“昨天夜里,我听见母亲和个黑衣人说话,说要用这锁当‘替身’,午时三刻……”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吕氏的声音,温柔得像水:“臣妾给皇祖母请安,听闻允炆又惹您生气了?”

李萱将两块玉佩塞进朱雄英手里,低声嘱咐:“去告诉陛下,午时三刻,东宫偏殿有异动,让他带禁军过来。记住,走密道,别让任何人看见。”

朱雄英用力点头,攥着玉佩的手紧得指节发白,转身时撞在门框上,却没敢回头,跌跌撞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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